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天的功夫,风华娱乐就被人查个底掉,许多事都被爆了出来,没办法,咱们只能找到简明亮,让他约见叶知秋,看看双方能不能和解。
叶知秋也同意了见面,他想见识见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地点就定在金秋大酒店。
这是叶知秋自己的酒店,算是自己的主场,当他来到这时,人家已经到了,叶知秋早有安排,都在会议室等着,这说话更方便。
叶知秋今天只带着文真,小东及儿子,而对方来了六七个人,见叶知秋走进门,急忙站起身:“叶总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远,是这家娱乐公司的真正老板,我旁边的这就是岳宁,现任总经理。”
他伸出手,想和叶知秋握手,但叶知秋却没理他,自顾自的坐在对面,叶随风在父亲身边坐下,小东及文真站在他的身后。
见叶知秋没理他,对方也有些生气,我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你还跟我拿架子,是不是有点太狂了?于是他也坐下了,眼睛盯着叶知秋。
二人互相盯着对方,却谁也不再说话,忽然,叶知秋站起身:“既然你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别谈了,走吧。”叶知秋转身就要走。
蒋远急忙也站起来:“叶总,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就这个态度吗?”
“带着诚意来的,我怎么没看到?来到这跟我装哑巴,那你来干嘛来了?”
“那你要这样?”
“不怎样,敢动我儿子,就灭了你。”
“叶知秋,你太嚣张了吧?”蒋远很生气。
“嚣张,我已经很客气了,以我当年的脾气,你现在应该跪下跟我说话,文真,先给我抽那个总经理两个嘴巴,替我儿子出出气。”
文真可不管哪套,绕过桌子,拽住岳宁的衣领子,正反手两个大嘴巴就抽了过去,但没停手,那两个是秋哥交待的,我的没打呢,还有嫂子的,孟叔的,姑姑的,文真脑子里浮现出许多人名,怎么感觉打不完了呢,还有点累。
这下把来的这几个人都惊呆了,他怎么敢当面就打人?还没完没了的,有两个人不服气,想上前帮忙,被随后跟过来的小东一手一个给按那了。
文真转过头,还问叶随风:“小风解气不?要不然文叔再削他俩嘴巴。”
叶随风赶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蒋远气的啪的一声,把桌子拍的山响:“叶知秋你太过分了,既然这样,那咱就别谈了,你就等着让你儿子进去吧。”
刚说到这,门,再一次被打开:“不谈就不谈,你以为你是谁?”
叶知秋转过头,原来是关山来了。
关山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在叶知秋的另一侧,那气势相当的足,然后对叶知秋小声说:“李川的身份不方便来,他让我告诉你,不用怕,他给你兜着。”
叶知秋一笑:“我有什么可怕的,我来就是想抽他们几个嘴巴解解气,你以为我真想和他谈那,你问他配吗?”
关山听了也是一笑,叶知秋还是那个熟悉的叶知秋。
蒋远又怎能不认识呢?气势马上就下来了:“关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我就是来见证一下你蒋家的威严的,听说你们家很嚣张啊?什么事你都敢干。”
“这只是个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误会说清楚的。”
“误会,要是换了别人,你还会这么说吗?是不是人家不和你签约,你就要把人整进去?”
“不能不能,我们都是正规公司。
这时门又开了,孟飞走了进来:“在门外我就听说有人说他公司正规,但正不正规,你说了可不算,小风,三叔来了,我看哪个敢动我侄子?”
这下蒋远压力更大了,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敢动真格的,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吓唬自己一下,自己来主动认个错,事也就揭过去了,但他没想到,叶知秋的态度这么强硬,两句话二人就说僵了。
这又来这么多帮场子的,谁能想到他们会亲自下场?现在该怎么办?
他镇定了一下:“那你们说该怎么办?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肯定得解决,这事确实是我方有错在先。”
叶知秋一笑:“既然知道错了,就得改,那就得有受惩罚的觉悟。”
“怎么改?”
“要我看呐,你那娱乐公司别开了,净干缺德事的公司,开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不行,你换个别的条件吧。”这娱乐公司可是他们金库,怎么可能随意放弃?
“我提出条件了,你既然不同意,那就别谈了,要不然让你这公司还好好的开着,继续坑人,那我们有什么面子?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既然事干出来了,你就得付出代价。”
“叶知秋,大家都是在京城混的,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当初对我儿使手段的时候,做的不绝吗?你们想过他是什么感受吗?我就这一个儿子,谁他妈敢动他,我就灭了谁,我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既然你只想用三瓜两枣的打发我们,那还有什么谈下去的意义吗?”
蒋远一看,确实也没有谈下去的意义了,其实关山他们,他并不是十分害怕,这些人办事,毕竟还是有些规矩的,毕竟他们同属一个圈子,互相之间都不会把事办的太绝,可叶知秋不一样,态度太强硬了,简直不讲规矩,就是个混不吝,这样继续下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僵,倒不如先走,再想办法吧。
他们就是这么做事习惯了,只不过是今天遇上了叶知秋,如果换一个普通人,那还不任他拿捏。
既然叶知秋是这样的态度,其他人也就不能再多说话了。
蒋远起身看了看众人,转身就走。
“等等。”
“你还要干嘛?”蒋远很不耐烦。
“你把我桌子拍坏了,得赔。”
蒋远看了看:“叶知秋,太小气了吧,哪坏了?”
“内伤。”
这话把蒋远气着了,叶知秋手搭在桌子上,内气一振,实木的桌子当场就散了。
这下把蒋远吓着了,这还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叶知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用你赔了。”
叶知秋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这一下打的他耳朵嗡嗡直响,长这么大没挨过打。
“叶知秋你敢打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都打完了还问。”
“你你,我和你没完。”
“哈哈哈,打你就是让你没完,你服软了,我找谁算账去,回家打听打听去,我叶知秋是谁,对了,提醒你一下,问点级别高的人,你这种货色不配知道我,太久没出手了,技痒。”
蒋远满眼怨毒,恨恨的走了,他走之后,关山问:“知秋,你决定了,就和他干到底了吗?”
叶知秋点点头,又对叶随风说:“儿子,今天爸爸在教你一个道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要干就一下子给他干躺下,让他不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仇既然已经结下了,那就永远也解不开,今天你放过他了,明天说不定什么时候,他翻身了,就会反咬你一口,所以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今天咱们所有来的人,都已经站到了他的对立面,那咱们就再亮一次獠牙,咱们不欺负人,但同时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