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顾临渊眼眸闪烁。
“你脱了便是，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沈知微有些烦躁，一把拽下顾临渊的衣带，扯开他的衣服，动作有些粗暴。
顾临渊后退两步，“其实，我这个人，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些谨慎的。”
沈知微不想听顾临渊说那么多，直接一把扯下，顾临渊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沈知微扯完了衣服。
沈知微看着眼前的字幕消失不见，便将自己的衣带系紧。
嗯，先将自己的衣带解开，是为了让字幕还有那个作者以为她要和顾临渊圆房。
至于，为什么要扒干净顾临渊，自然是为了不让这个作者和字幕看到她和顾临渊说话了。
顾临渊抱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看着沈知微将她的衣领拢紧，很是无措。
“你……”
“顾临渊，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许会觉得，我是失心疯了，但我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认真的。”
沈知微上前将顾临渊拉到床上，将床幔放下。
“别着凉了。”
顾临渊嘴角抽动，“谢谢你啊。”
“不客气。”
沈知微随意摆手，“你刚刚也发现了吧，那海棠花的记忆？”
顾临渊看向沈知微，“那段记忆，先前并不存在。”
“对。”
沈知微点头，“从前，我并没有见过顾临渊这个人，而且，海棠花记忆中的那个顾临渊，长的也并不是你这样。”
“嗯， 我也从未在海棠树下见过你。”
顾临渊点头，“并且，你记忆中的那个顾临渊，的确不是我，因为，六岁的我，并不是顾临渊。”
“六岁的你，不是顾临渊，这是什么意思？”
沈知微原本还想接着往下说，听到顾临渊这话，当即抬头看向顾临渊。
“很简单，就是，六岁以前的顾临渊，是真正的顾临渊，而我，现在是顾临渊，从前不是。”
顾临渊看着沈知微，一字一句。
“那你从前是谁？”
沈知微轻声问道。
“我的父亲，是先太子。”
顾临渊道。
“你是，那个死与东宫大火的，皇太孙？”
沈知微立刻猜出。
“是。”
顾临渊点头，“我见到你的时候，在赌场前，我还是皇太孙，再次见到你，便成了顾临渊。”
“但我很肯定，六岁的我，还是皇太孙，而不是，顾临渊。”
“呵。”
沈知微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笑了。
“这说明，她根本不了解我们，一点都不了解。”
“也是，从前你只是书中一个类似于背景板的角色，而我，从来都没受过她重视，所以，我会什么，不会什么，她只看我能够帮到男主什么，不看我这些本领是怎么来的。”
“从前，很小的时候，我又经历过什么，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沈知微。”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临渊轻声问道：“什么书里？”
沈知微转头看向顾临渊，“顾临渊，我告诉你事实，不，你没法保证，我也没法相信一个人的保证。”
她深吸一口气，“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你听我的，你身上的毒，我都有办法帮你解开。”
顾临渊垂眸，“太子昨日派人找我，说，蛊毒的解药找到了，但是得定时服用，每月一次。”
“他的解药不过是饮鸩止渴，不过只要你……”
“只要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帮你。”
顾临渊轻声开口，“只要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做，无论代价是什么。”
沈知微愣住。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
“沈知微。”
顾临渊抬眸，看向沈知微，“我这一世，本就是为你而来。”
沈知微指尖颤抖，“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多出来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莫名奇妙么？”
顾临渊轻笑一声，“如果，我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是假的，我会很开心。”
“因为这样，至少我前世，不会后悔莫及。”
“至少证明，前世的你，最后的结局，也许不是坏的。”
沈知微十指攥紧，嵌入掌心，“所以，你当时这么快接受我是重生的，就是因为其实你也……”
“是。”
顾临渊点头，“前世，我一心只想为父亲母亲报仇，后来，我也的确得偿所愿，害了他们的，全部都付出了代价。”
“但是我回过头来，却发现，你也不见了。”
“我那时候在想，为什么，我就不能多分一点精力给你，多保护你一点，或许你后面就不会受到那些伤害。”
“我将镇国公府的所有人，都用了折磨你的方式，再一一还回去，可是就算是那样，也换不回你。”
顾临渊轻笑一声，“再后来，我毒发了。”
“前世的你，也没有找到解药吗？”
沈知微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我没去找。”
顾临渊道：“我不觉得，我这条命留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想着，将一切的事情都解决完之后便可以……”
“只是，我以为我不会有遗憾，不曾想，最后的遗憾，竟然会是你。”
顾临渊轻笑一声，“微微，所以，今生，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为了你做的。”
“你与我前世也并没有什么交集，前世那一点交集也不过是你救过我，然后就没有了，你何必说这些话。”
沈知微偏过头，“我与你的感情应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微微，人一定要相处很久，才能够为对方付出一切么？”
顾临渊低头看着沈知微，“为什么，不能是我见到你的第一面，便想要将这世间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在你面前呢？”
“你也许只是因为，前世的你，所有的执念都完成了，然后，就留着我那一点点看似美好的记忆，结果那个承载美好记忆的我，最后也消失了，所以，便成了你的执念，你唯一的执念，所以你误会你对我的感情太深，其实你对我并没有到那种很深的地步……”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
沈知微停下想要说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顾临渊。
“我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也是需要用到我，不是么？”
“不管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只管利用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