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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三年练武到期

    一路被秀妹教训晚,刘铮心里阴霾和酸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种踩在云端般的感觉。

    管他配不配得上,以后他就死皮赖脸跟着她了。

    他推着自行车,秀妹走在他旁边,两人虽然没再说话,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刘铮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时不时偷瞄一眼秀妹红肿的嘴唇和依旧气鼓鼓的侧脸,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样甜,又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可爱得要命,脸上的笑容傻得没眼看。

    “傻笑什么!”秀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没、没什么。”刘铮赶紧收敛一点,但眼角眉梢还是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气。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心里酸泡泡又冒出来了,小声问:“那你为啥要问陈公子啊?”

    秀妹一听,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转过身,双手叉腰,仰着头看他,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刘铮,你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吗?还是脑子里装的都是海水?”

    “啊?”刘铮被骂得一愣。

    “都姓陈!陈!阿昌也姓陈!陈兆昌。那个陈公子叫陈兆辉。”秀妹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顿,“而且你没看出来吗?那个陈兆辉,跟阿昌长得有五六分像。尤其是那个鼻子和下巴。”

    “我们虽然见过两次阿昌,但是他第一次根本看不清脸,第二次脸上脏兮兮的也好不到哪去。我就感觉那个陈公子很熟悉,一下子没想起来是谁,所以多问了两句,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刘铮被秀妹这么一提醒,脑子嗡一下,对啊!都姓陈,陈兆昌,陈兆辉,名字只差一个字,兄弟?

    他仔细回想那个陈公子的模样,再对比阿昌的轮廓,好像,真的有点像。

    原来秀妹打听那个陈公子,根本不是对他有意思。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吃醋,还要帮她去打听人品,刘铮想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真是蠢到家了。

    刘铮挠着头,“我没想到,我就光顾着......”

    “光顾着吃干醋,胡思乱想是吧?整天想七想八,净想些没用的。”秀妹哼了一声,她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是是是,我错了,秀妹你最聪明。”刘铮连忙点头,凑过去想拉她的手。

    秀妹甩开他,自顾自往前走,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晚上回到家,简单吃了点,洗漱完毕,秀妹习惯性又要往西屋去。这几天睡习惯了,而且气虽消了,但面子还是要端一端。

    刚走到西屋门口,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去哪儿?”刘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睡觉啊。”秀妹故意说。

    “东屋......”刘铮把她拉回来,面对自己,眼神有点可怜巴巴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东屋床大,暖和,西屋冷,床板又硬。”

    秀妹挑眉看他,“所以呢?”

    “所以回东屋睡吧。”刘铮看着她,耳根又开始发红,声音软得不像话,:“没有你,我睡不着,这几天都没睡好。”

    他说的是实话,分开睡的这几天,他几乎夜夜失眠,脑子里全是她。

    秀妹其实也没睡好,她故意板着脸:“那你以后还说不说那种混账话?”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刘铮立刻保证,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以后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或者你再提找别人,我就跟他拼命!也跟你没完!”

    “行吧!”秀妹勉强满意。

    刘铮眼睛一亮,立刻打蛇随棍上,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回东屋,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灯光熄灭,被褥窸窣。两人重新躺回熟悉的大床上,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

    刘铮从后面紧紧抱住秀妹,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才是对的。她在怀里,心才是安的。

    时间过得贼快,不知不觉就到了1963年6月底。

    晚上,屏山小院的东屋里,灯光昏黄,秀妹把那个藏钱的旧饼干盒拿出来。何刘铮一起,把里面所有的钱,连同各个角落藏的钱,全部倒在了床上。

    纸币、硬币,堆成了小山。令人就着灯光,一张张、一枚枚地清点,算了又算,确认无误。

    “加上阿昌给的那一万,三万五千二百四十块。”秀妹报出最终数字。

    “阿哥,三年满了,我想咱们开个海鲜档吧。就在元朗或屯门找个小铺面。”

    这个念头他们之前就商量过,现在时机似乎成熟了。

    刘铮点点头表示赞同。

    秀妹有些犹豫:“就是咱们要是开店,肯定会忙起来,练功还能不能像这样天天去?”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练武三年,苦是苦,但收获太大了,特别是跟岑师傅对打的这三个月。她都还没真正能出手伤了师傅。

    她还想继续练,不想就此荒废。

    她这个捞海货的行当可能干不了多久了,因为鬼角那边前阵子已经有社团的船在转悠了。不过她们当时躲得及时没被发现。

    如果想长久靠这个挣钱不太现实了。到时候肯定要交管理费,更让人担心跟害怕的是他们要是盯上自己这个本事,到时候可能就是被看管起来,逼着她天天下水捞。

    而且现在香港正是要大发展的时候,到处都是填海、建码头、修路,那些没人管的野滩会越来越少。就算还有,像鬼角那种好地方,迟早会被别的势力盯上。所以他们不得不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

    刘铮明白她的心思,沉吟道:“师傅那边,咱们得去好好说。铺面不用找太远,就在元朗老街附近,离屏山也就几里地。早上早点起来,练完功再去开店,或者晚上关店后再过来练,时间挤一挤总有,咱们可以继续交学费。”

    秀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明天就去跟师傅说。”

    两人又商量起钱的安排。

    “开个不大的铺面,连租带装修、设备,我估摸着可能五六千应该能打住。”刘铮盘算着。

    “我们还是去换两万的金条吧。金子才是硬通货。”秀妹数出两万,准备过几天就去换了。

    “嗯,可以!”刘铮也是赞同。

    第二天上午,练功结束后,刘铮和秀妹没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郑重地走到正在收拾竹竿的岑师傅面前。

    “师傅,我们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刘铮开口,语气恭敬。

    岑师傅停下动作,看了他们一眼:“说吧。”

    秀妹接过话头,把昨天两人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岑师傅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光滑的竹竿。等两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开档口卖海鲜,嗯,这个想法实在。”

    “继续练功的事,你们能想到这层,很好。功夫这东西,三天不练手生。尤其是你们现在刚摸到点门道,断了可惜。早上来不了,就晚上来。我这里,只要你们肯学,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就继续教。”

    听到这话,刘铮和秀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涌起巨大的感激。

    刘铮立刻说:“师傅,学费我们照交,以后我们挣了钱,我们会好好孝敬您。”

    秀妹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岑师傅看着两个徒弟真诚的眼神,脸上那常年严肃的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

    他摆了摆手:“学费不学费的,再说,先把你们的档口开起来,站稳脚跟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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