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秋秋回家里聊天吧?晚上就在家里吃饭。”
“秋秋,你一定要来尝尝我的手艺!”
程相盈也觉得妈妈说得对,热情邀请。
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在外面说。
回家更方便。
周文秋也没拒绝。
看起来程相盈确实有话跟自己说,只是有些好奇会是什么。
“那我先回家说一声,然后带着禾禾来跟豆豆玩玩儿!”
“行!那我们就在家等你啊!”
周文秋先是回到家,跟家里人说了一声,然后抱着禾禾出了门。
去了部队供销社,买了些东西。
到人家做客,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两罐麦乳精,两斤红糖鸡蛋。
几根黄澄澄的香蕉,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将篮子装的算是满满当当。
“豆豆,看看谁来啦?是禾禾妹妹唷,高兴吧!”
周文秋刚一敲门。
门就开了。
程相盈站在门口抱着豆豆,笑眯眯的招呼。
程阿姨在厨房忙碌,抽空探出头招呼了一声。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周文秋笑着把禾禾和豆豆放在一块儿,“阿姨,我刚刚经过供销社,看到这香蕉和苹果还算新鲜,就一样买了一点。”
“盈盈大病初愈,正需要好好补补呢!”
侯春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是周文秋对女儿的心意。
“那你们慢慢聊!”
程相盈见自己老妈离开,迫不及待拉住周文秋,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一点也没有犹豫。
“秋秋,我跟你说,你可以注意一个女人,我发现她对你爱人傅团长有想法!”
“绝对是真的!我看得分明!”
周文秋没想到程相盈会说这个。
其实她和傅连承的关系,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而且对傅连承有想法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所以她听见这话也没什么不好的情绪。
当然她还是有些感激。
“不过你放心,我看傅团长应该是没想法的,这点我帮你瞅准了!”
“但是你真的要上心,别被那些莺莺燕燕影响了夫妻关系,而且,就算傅团长没想法,但是这恶心人不是吗?”
“明明知道对方已经结婚,竟然还像牛皮糖那样黏上来。”
程相盈气愤不已,结果一看,秋秋淡定不已。
“秋秋,你怎么还这么淡定?!要是我得气炸!”
周文秋笑着看向程相盈,她能气炸,是因为她有那个底气!
无论是是来自己家庭还是邹诚。
她则不一样。
但是看着程相盈关心的眼神:“我相信傅连承,也相信你,你不是也说了吗?他没有想法。”
程相盈嘴角高高翘起。
她也不是那种不识相的人。
提醒到了就够了,不需要一直盯着提醒着。
她也相信秋秋,她这么聪明,相信她一定能解决好。
糟糕!
她还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呢,迟疑一下还是再插一句。
“我看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也有气质,后来我偷偷打听了一下,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她的爸爸也是军区人的领导,你千万要上点心,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谢谢你!我心里有数!”
程相盈也转移了话题,没有继续。
两人就闲话其他。
低头看着两个小孩子你来我往啃对方的手指头,忍俊不禁。
不多时饭菜一一端上堂屋的木方桌,厚实的粗瓷碗碟摆得满满当当。
一碟爽脆拌腌黄瓜开胃,炖了满满一碗滑嫩鸡蛋羹。
“秋秋,这是我妈得拿手菜——油焖土鸡蛋、酱香红烧鸡块和炸红薯丸子,很好吃的,你尝尝!”
一顿饭下来,周文秋对程妈妈得手艺有了了解。
她最爱的是炸得金黄酥脆的红薯丸子。
碟底垫着干净白菜叶,不仅好吃也好看。
吃完饭过后,周文秋帮着收拾妥善,看着时间不早便带着禾禾回家了。
看着她的背影。
程相盈依依不舍。
“妈,你怎么当初没有帮我把秋秋生成我的姐妹?!”
侯春燕忍俊不禁,“你这脑瓜子瞎想些什么?!”
“我还想生呢?!但是这可能吗?!”
程相盈眼光眼珠一转。
“怎么不可能?你和爸爸和认秋秋为我干女儿,这样我们不就是姐妹了吗?”
“嗯!对!就这样!”
程相盈说完还自己肯定自己,就像是真的可以这样一般。
侯春燕笑笑戳了戳自家女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的视线往外,看了看周文秋的背影。
一直到看不清楚。
周文秋很开心。
对于程相盈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反而在跟程相盈和程阿姨相处觉得十分愉悦。
回到家里。
发现氛围有些不对劲。
她看到坐在院子中央的中年男人有些陌生。
“秋秋,你回来啦?累了吧,快回房间休息一下!”
周文秋有些好奇的看向傅奶奶,虽然有些疑惑,顺势点头。
“确实有些累了,那我先回房间休息?”
她刚刚往前走两步。
“慢走,等一下!”就被那个陌生的男中年男人给叫住。
郑月拦在前面,语气有些不愉快:“谢师长,秋秋才刚回来,你让人家喘口气,抱着孩子走这么远的路,多累呀!”
“我看他也不怎么累,我女儿的事情更重要。要是多耽搁1秒,她就多一份危险。”
“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的,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周文秋见到傅奶奶对这个人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好。
而且他也觉得这个男人的态度有些强势。
也就让她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我叫谢长军,是傅连承的领导,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看起来趾高气昂的。
一副你为我办事,你很荣幸的样子。
“奶奶,骆德海是被贬职了吗?不是陆德海才是傅连承的领导吗?”
谢长军一听就觉得这个女人好没礼貌。
骆德海骆德海的叫。
立即脸色沉下来,身上威压散露。
“你身为傅连承的家属,怎么能这么叫?简直没有礼貌,胡闹!”
周文秋冷笑一声:“这位大领导,你真是管的宽,家住黄河边。”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关你什么事需要你来说教吗?”
这个男人第一感觉就让她觉得不好,所以态度也不算很好。
当然也不是她主动挑衅。
“奶奶,我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这里有我,你去休息吧!”
周文秋回到房间听到那个男人不愉快的声音:“你也真是太惯着她了。”
“对了,我刚刚说的事情没问题吧?我一会就把我女儿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