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萧青北真不想教了,孙婆子也来了脾气。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宁愿教两个野种,也不教自己孩子。
你长心了吗?”
举着棍子就要往萧青北身上招呼。
被他一把给握住了。
“是我没良心!还是你们安了别的心思?”
一把将棍子丢到了一旁。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这家产是杏儿的。
将来都留给几个孩子,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身上的。”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死了这份心思。
“不好使!这家产就是老萧家的。
将来就留给我孙子!”孙婆子也急眼了。
叉着腰,咬牙切齿地瞪着萧青北。
这么大的家产不给自家孩子。
要给野种和那两个丫头片子。
她咋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
“我的家产啥时候成你们的了?”银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本来不想出来的。
可听他们说话,实在是太来气了。
“杏儿,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都得说。”
萧青山看着她。
“你既然嫁给了老三,那就是我们老萧家的人。
你所有的财产也是我们老萧家的。
我们老萧家的孩子都应该有一份儿的。”
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也没有必要瞒着了。
“没听说,我自己赚的钱就是我的。
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
我愿意留给谁就留给谁。
跟你们有啥关系啊?”银杏都要被气笑了。
咋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这话是咋说的呢?
“啥你的呀?这家产都是我们老萧家的!”
孙婆子瞪着银杏。
她既然嫁给了老萧家,那啥都得是他们家的。
“是吗?那我就不给你们咋地!你们就去府衙告我吧。
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
我的钱,一个大子儿都不会给你们的。
这家产你们更不用寻思!”
银杏的脸也冷了下来。
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没错,你有本事就去告状,看大老爷打谁板子!”
二宝也嘲讽地看着他们。
师父这些家人还真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你们两个小野种……”
孙婆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青北打断了。
“够了!你们走吧,没事不要过来了。”
这种不要脸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他怎么能有这种亲人呢?
“老三……”
萧青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青北打断了。
“赶紧走!”
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要不然真的怕控制不住的。
瞧着老三要急眼了,萧青山这才闭了嘴。
转头又看向了孙婆子他们。
“咱们走!”
既然话都说这份上了,还留下来干啥?
孙婆子还想继续再骂,就被萧青山给拉走了。
“咱回家!”
再留下来也不会有啥用的。
瞧着他们走了,萧青北长叹了口气。
“……”
他怎么就摊不上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呢?
哪怕有一个,他也知足的。
“青北哥,别跟他们置那个气了,犯不上。”
银杏往外头看了一眼。
这些年老婆婆她们就没消停过。
比这还过分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生那个气干啥?
“娘,我觉得他们应该还不会消停的。”大宝皱起了眉头。
方才瞧着萧青山眼里的愤怒。
总感觉他不会安生的。
“他愿意咋地就咋地,不用管他。”
银杏一脸的无所谓。
这些年他们家还少作妖了吗?
啥样磕碜事儿没出过。
要是怕这个就不用活了。
而另一边,孙婆子他们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家。
直接就教训起了萧铁柱和萧铁牛。
“完犊子玩意儿!就不能长点脸吗?”
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他们去那犊子那儿学武。
还想着这次家产能保住了。
结果可倒好,去了一日就挺不住了。
一想起那家产捞不着了。
这心里就气得不行。
一下接一下地拧着他们。
“那练武老累挺了,谁能挺住啊?”
“是啊,赶情你们没去练了!”
萧铁柱和萧铁牛咧着嘴嚎。
那练功老累挺了。
要是让他们自己去练,就不这么说了。
“娘,这也不能全怪孩子,那练武多累啊!”
王桂花将儿子拉到了身后。
还掐起没头了。
“是啊,咱孩子没练过那个,你瞅都摔成啥样了。”
赵秀云也把儿子扯到了身后。
儿子都摔成这样了,还说啥?
孙婆子正要再拧他们两把。
萧青山就挡在了前头。
“娘,你说那没些没用的干啥,研究点正事儿得了。”
再掐他们也不去学了。
能有啥用呢?
“还有啥正事儿啊?”孙婆子瞪着萧铁柱和萧铁牛。
最重要的事被他们给搅和了。
还有个鸡毛事。
“娘,那家产咱不能落到外人手里了。”
“你没听那绝户说的吗?没咱的份儿!”
孙婆子恨得咬牙。
那该死的绝户,咋不嘎嘣一下瘟死了。
“她说没有好使吗?再说了,要是没了她,那不就咱说了算了。”
萧青山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那家产是在那绝户手里攥着。
要是没有了那绝户,那些家产就归老三了。
到时候就算不能全落到他们手里。
咋的也能分一些的。
“你啥意思?”王桂花惊恐地盯着萧青山。
咋听当家的这话有点儿吓人呢。
“啥意思?你听不明白吗?”萧青山瞪了王桂花一眼。
连这话也听不明白。
“那能成吗?”萧青河担忧地看着他。
那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是啊,那能成吗?”孙婆子也有点儿害怕了。
尽管巴不得那绝户早点死了。
但要是让他们动手杀人的话,这心里还真挺突突的。
“只要她活着,那些家产就轮不到咱们。”
萧青山咬的后槽牙。
那些家产在那绝户手里把得死死的。
只要她活着,他们是一点也捞不着她的。
只有她死了,他们才有希望分到的。
“那你说咋整吧!”萧青河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大哥说得对。
只要那绝户活着,那家产他们是不用寻思了。
那就把她整死了。
只要没了她,那些家产就都是他们老萧家的了。
“这事儿不能着急,咱们还得好好想想。”萧青山摸着下巴。
这事儿可不像一般的事儿。
必须想个稳妥的法子。
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那绝户给整死了。
要不然一旦漏了。
那即便不砍头,也是要坐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