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来到了别墅区自带的高尔夫球场。
这片球场虽然不如拉斯维加斯湖旁边那个国际锦标赛级的球场大,但胜在精致安静。
因为是小区内部设施,打球的基本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人不多。
沙拉和麦肯娜先去更衣室换了运动装和球鞋。
麦肯娜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高尔夫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
沙拉则穿得比较随意,一件灰色的运动T恤加黑色紧身裤。
林枫压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休闲外套加牛仔裤。
他走到球具架旁边,只从里面抽了一根七号铁杆,拿在手里掂了掂。
沙拉和麦肯娜各自挑了一整套球杆,装在高尔夫球袋里,拖着小车走过来。
她们看到林枫手里孤零零的一根杆,都愣住了。
“你……要不要多拿两根?”
沙拉疑惑地问,“一个球杆肯定没法适应各种环境的球啊。沙坑、长草、推杆……不同的情况要用不同的杆。”
林枫没有回答,而是从球筐里拿起一个高尔夫球,抛到半空中,然后用手中铁杆像打乒乓球一样,一下一下地掂着球。
球在杆面上跳来跳去,始终没有掉下来。
“一个杆就够用了。
差生文具多,明白吗?
别说打你了,就是打老虎伍兹,我一个杆都秒杀他。”
麦肯娜一脸不信,嘴角撇了撇。
老虎伍兹那是高尔夫球界的神,相当于篮球界的迈克尔·乔丹,网球界的费德勒。
“你打老虎伍兹不一定能赢。
不过有一点,你百分百比他厉害。”
沙拉疑惑地问:“哪一点?”
麦肯娜笑嘻嘻地说:“老虎伍兹虽然也有十几个女人,但肯定不如林枫。
起码林枫能喂饱她们,老虎肯定不行”
沙拉:“行了行了,这个我信。
好了,开始打球吧”
今天球场上人不多,只有远处果岭上有两个老头在推杆,还有一家三口在练习场挥杆。
麦肯娜走到第一个发球台。
这是一个三杆洞,距离果岭大概一百五十码,中间隔着一个沙坑。
挥杆球飞出去,落在果岭边,停在距离洞口大约五米的地方。
“不错不错!”
麦肯娜自己也挺满意,转头看向林枫:“该你了。
别忘了你说让我五杆的,我已经打了第一杆,你还欠我四杆。”
林枫走到发球台。
没有像麦肯娜那样做热身挥杆,也没有仔细看距离和风向,只是随手把球放好,轻描淡写地一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球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滚进洞里。
一杆进洞。
沙拉和麦肯娜同时来了个美式抱头,一脸不可思议。
“哦!上帝!三杆洞,一杆进洞!
这太厉害了!百分之八十的业余球手一辈子都没有这个运气!”
林枫耸耸肩,一脸淡然:“下一个洞。”
四杆洞,照样一杆进洞。
沙拉和麦肯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沙拉的眼中则全是狂热和崇拜。
接下来的十五个洞,林枫用同样的方式。
三杆洞,四杆洞,五杆洞,都是一杆。
标准的十八洞高尔夫球场,标准杆是七十二杆,职业选手正常情况下需要七十二杆才能打完。
而林枫只用了十八杆。
十八杆。
这已经不是破世界纪录的问题了,而是把世界纪录踩在脚下碾成了粉末。
在此之前,高尔夫球史上最低的十八洞杆数是五十五杆。
麦肯娜彻底服了。
“林,我输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林枫把球杆随手靠在球车上,“不至于,打个游戏而已。
这世界的体育运动,没有我不会的。
只要我愿意,那都是世界第一。”
沙拉和麦肯娜都认可地点点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吹牛。
在她们心里,林枫简直就不是人。
他是百分百的上帝化身,或者说,是上帝派来人间专门刷新人类认知极限的。
幸好今天球场上没有外人,只有远处那俩老头和一家三口。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这件事,估计明天全世界的体育新闻头条都会被林枫霸占。
“走吧,回去了。”林枫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三人开车回到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林枫看到孙婷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正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从客厅往厨房的方向挪。
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每迈一步都微微打颤,不得不靠墙支撑。
看到林枫进来,孙婷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沙拉倒是大大咧咧的,她把打包的披萨盒放在餐桌上,笑着说:“孙婷,我给你打包的披萨,你看到没有?”
孙婷点点头,声音小小的:“嗯,看到了。
我不知道是谁的,所以没吃。”
林枫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着孙婷说:“去把披萨热了吃了吧。
吃完我带你复仇去。”
孙婷一愣,疑惑地重复:“复仇?”
“对啊,”林枫看着她,“你不是说你的租客把你爸的手打骨折了吗?
一会儿我带你去报仇。”
一听到“报仇”这两个字,孙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想起她爸爸为了帮她要债,不远万里从国内飞了过来,没想到被人打骨折。
年纪大了至少要养一年。
她的鼻子一酸,但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激动和快意取代。
林枫为她出头,让她心里对林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依赖,崇拜,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怯生生地问:“这样做……会不会被抓起来?
要是他报警告我怎么办?”
沙拉在旁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轻蔑和笃定:
“别担心,没事的。
就算把你林枫抓进去了,他也是狱霸。
他在监狱里都是横着走的,没人敢欺负他。”
孙婷愣了一下,忽然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林枫,“你……你就是那个……枫哥?”
林枫挑了挑眉,一脸疑惑:“什么枫哥?”
孙婷急忙解释,语速飞快:“拉斯维加斯的华人圈子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枫哥’的传说。
据说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拘留中心里是绝对的狱霸,超级牛逼。
不但狱警都是他的女人,还让里面的老黑排队唱《阳光彩虹小白马》。
——你知道那首歌吧?里面有很多‘内个内个’的词,老黑唱得脸都绿了。
他在监狱里简直为所欲为,没有人敢惹他。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同学在吹牛,没想到……枫哥就在我面前?”
沙拉嘴角一扬,露出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
“你说的枫哥就是他。
只是他从拘留中心出来了而已”
孙婷彻底震惊了,她张着嘴,看着林枫,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之前听同学说的时候,还觉得他们是在讲段子,吹牛逼……没想到,都是真的。”
林枫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在这傻站着了。
吃你的披萨去,吃完了带你去复仇。”
孙婷立刻变得无比乖巧,用力地点点头,声音甜得像蘸了蜜:“知道了,枫哥!”
她转身走向餐桌,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扶着墙。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羞涩和尴尬,而是带着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兴奋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