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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就医

    万藜脚步一滞,像是这才惊觉,慌忙将滑落的衣襟匆匆拉回肩上。

    然后又尴尬的装作若无其事。

    可空气陡然变得黏稠起来,暧昧悄然弥散。

    之后一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门诊,医生仔细检查了她的膝盖和脚踝。

    “骨头应该没问题,要是觉得特别疼,拍个片子确认一下更稳妥。”

    万藜轻声对医生说:“其实我感觉还好。”

    秦誉想起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是拍一张吧。”

    他推着轮椅带万藜去了影像科。

    等片子的间隙,两人并排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秦誉望向远处的自动贩卖机:“要喝水吗?”

    万藜轻轻点头:“好。”

    看他起身走开,万藜的目光悄然追随,笑意不知不觉爬上唇角。

    有戏,她想。

    刚才在车库,衣衫滑落的那一瞬,空气里弥漫开的微妙……

    她确信,感觉到的不止她一人。

    秦誉很快回来,将一瓶水递给她。

    万藜接过来,小口抿了一点。

    微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燃起的火苗。

    片子结果出来了。

    医生对着光看了看,结论与预判一致:“没骨折,可能软组织有些拉伤,静养几天就好。”

    秦誉站在一旁:“需要住院观察吗?”

    医生摘下眼镜:“不用,回去少走动,如果肿起来按时用药就行。”

    护士为万藜的膝盖做了简单的清创和包扎。

    等他们出医院时,天色已全然暗下,北京的灯火渐次亮起。

    万藜拎着药袋,被秦誉用轮椅推回车上。

    医院离R大不远,不过三公里。

    宿舍楼下,万藜拿出手机,语气认真:“医药费我微信转你吧。”

    秦誉摇头:“不用。”

    “欠别人钱,我会睡不着的。”她声音虽轻,却很坚持。

    秦誉看向她伸出的手,没再推辞,调出了二维码。

    ……

    回到宿舍,万藜低头检查自己的膝盖,只是擦破点皮。

    当时她控制着角度,可不会让自己受伤,那成本可就太大。

    洗漱后换上睡衣,她第一时间把医药费转了过去。

    接着,又礼貌着发去一条消息:『你到家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才亮起秦誉的回复:『还在外面,腿怎么样?』

    万藜原本想拍张腿照发过去,又觉得刚认识太过轻浮。

    她最终只回:『没事了,你怎么不收钱呀?』

    秦誉:『没必要。』

    万藜对着屏幕,能想到他冷俊的那张脸。

    想了想,指尖轻敲:『那我明天请你和周寻吃饭吧?』

    几乎在她消息发出去的同一时刻。

    宸季私人会所的VIP包厢内,光线昏沉。

    雪茄的淡白烟雾与威士忌的醇香在空气中交织。

    秦誉陷在沙发里,看着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半边脸。

    牌桌那边,席瑞已经等得不耐烦:“秦誉,就等你了,手机里镶金子了?”

    秦誉唇角很轻地抬了一下,快速打完最后几个字,锁上屏幕,这才慢悠悠起身。

    “急什么,每次都是我输,给你们当散财童子还不落好。”

    对面洗牌的温述白轻笑:“让你逢安哥放点水不就行了?”

    他朝窗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亲哥都不管你,我们哪儿敢让。”

    包厢里朦胧的光线,落在傅逢安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没接温述白的话,目光转向刚坐下的秦誉:“最近课上的怎么样?”

    就这么淡淡一句,秦誉身上那股散漫劲儿收敛了大半。

    母亲早逝后,秦誉便被接到姨母家生活,从小是跟着这位表哥长大的。

    敬畏早已渗进骨子里,成为一种本能。

    “每天都去,还是老样子。”秦誉含糊应了一句,端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喉结微动。

    温述白切了张牌,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傅逢安:“逢安,我朋友那事儿,你问的怎么样了?”

    傅逢安放下酒杯:“我替你问了,卡审批是因为前任刚落马,新官上任盘子还没接稳。让你朋友沉住气,再等等。”

    席瑞在一旁抿了口酒,揶揄道:“述白,你自己不就端着公家的饭碗?怎么还绕一圈去问逢安?”

    温述白摇头:“你以为公家这碗饭好吃?我那摊子跟他要批的项目八竿子打不着,硬凑上去反而扎眼。”

    傅逢安将话头转向席瑞:“说起审批,你那医疗产业园的专项补贴,去年批得倒是利落,后续推进还顺么?”

    灯光流转,映着四张年轻的脸。

    他们自小同在一个大院里奔跑玩闹,如今轨迹却已铺向不同方向。

    温述白遵从家里安排步入体制。

    傅逢安平稳接手家族庞大的地产版图。

    秦誉虽与父亲关系紧绷,但那份谁也绕不开的金融产业终究在等着他。

    唯独席瑞,当年几乎是“被踢出”家族,独自在外搏杀。

    可偏偏是这个被放逐的人,在壁垒森严的医疗行业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闯得风生水起。

    近来席家内部,已隐隐有了些当初看走眼的微妙气氛。

    席瑞放下酒杯,扯了扯嘴角:“从土地划拨到资质核准,光专家论证会就开了不下十轮。医疗这行当,沾个医字,门槛就修在云上头。”

    他略一停顿,看向温述白:“述白,也提点你朋友一句。别光盯着自己碗里那口饭。先去摸清楚,新官上任最愁什么业绩。有时候,主动帮人把石头搬开,自己的路,自然就通了。这套你不是最清楚吗?”

    温述白神色认真了几分,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傅逢安没再接话,重新端起了酒杯。

    ……

    万藜紧盯着手机屏幕,始终没有等到秦誉的回复。

    靠在床头,不禁开始怀疑。

    难道下午的微妙,是她自己的错觉?

    还是说秦誉在跟她玩“拉扯”?

    思绪未落,屏幕忽然亮了。

    是周政。

    鱼塘宽阔的好处就在于此,根本没时间让你内耗。

    周政:『明天有空吗?一起去打高尔夫?』

    明天是周六。

    万藜想了想,没什么安排。

    她指尖轻点,回复得干脆:『好呀。』

    然后马上找出高尔夫练习视频,观摩了起来。

    睡前万藜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复,不禁暗骂秦誉这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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