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影卫向陈天澜汇报陈峰行踪:
“禀陛下,太子带着从大牢里提出来的林霄与萧红营,连同482名安西军后代,到城外接收了花溪庄园。”
“你是说太子没回东宫,带着这群人到京郊去了?”
“是的陛下,太子接收从三殿下那里赢来的庄园后,立即命萧红英带队展开训练。”
陈天澜心中快慰:
“看来太子这是知道努力了,这就很好嘛,朕愈发期待太子在围猎中的表现了。”
陈峰近期的表现,令这位老帝王相当满意。
如果能保持下去的话,与老三形成良性竞争,自己脸上也有光。
省的这群人总在背后嚼朕的舌根子,说我皇室除了老三,其余皇子都平庸,这不太子站出来了嘛。
至于锦屏山围猎中谁能夺魁,却并不重要,他决定好了,无论取得什么成绩,都让太子和老三一同临朝。
让天下人都看看,我大贞江山稳固,朕后继有人。
“还有一事启禀陛下,太子的花溪庄园,里面好像不只林霄一个高手,还隐藏着其他人。”
“什么?”
陈天澜一惊,京郊的花溪庄园,还隐藏着别人?
“还不快去暗中护卫太子,必要时将人都杀了。”
“陛......陛下先别急,这群高手,好像也是太子的人。”
陈天澜怔住:
“也是太子的人?”
“是的陛下,这群高手的感知力都不弱,为了以防万一,属下不敢抵近观察。”
这回陈天澜更加纳闷了,连影卫都近不了身,这是群什么样的人呢?
“太子的行踪全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这群人是哪来的?”
影卫回道:
“属下猜测,应该是林霄带来的江湖高手。”
陈天澜冷哼一声:
“这群江湖人最不是个东西,我大贞文风鼎盛,这群人偏偏要习武,难道想侠以武犯禁。”
“哼,时刻监视这群人,若敢对太子生出什么心思,可先斩后奏,总之一句话,太子的安全,大于一切。”
“是。”
陈天澜想想后:
“京超那边传回什么消息了吗?”
“回陛下,京超今日下午,往庄园运送一批生活物资,外加一批偷偷采购的生铁,这些事都没汇报。”
“嗯?”
陈天澜有了发怒的迹象,送物资可以不用汇报,可生铁怎么能不报?
“太子要生铁做什么,京超为何不报?”
“属......属下所知,萧红英带来的安西军后代中,有许多铁匠木匠,太子......太子应该是想打造些趁手的兵器。”
“京超之所以没汇报,应该是太子殿下敲打他了,京卫率......京卫率也挺难的......”
陈天澜听完想了半晌,最后重重一叹:
“唉,罢了罢了。”
“太子也该有自己的人了,日后封王也有底子,自然没人敢生出什么心思。”
“既然京超不报,便任由他去吧,告诉他,好好护卫太子安全。”
影卫也松了口气,京超此举,无疑是在吃里爬外。
幸亏陛下没有发怒,不然京超这颗脑袋可要保不住。
“是。”
“属下还有一事汇报,今日下午太子回京,之后便......之后便带着太子妃新到的女护卫,去了青楼......”
影卫将太子如何带着霜儿逛青楼,以及和林霄逃单出城,把霜儿留在青楼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陈天澜听完嘴巴张大大的,着实被陈峰骚操作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那......那太子妃身边的女护卫,最后咋出来的?”
提起这个,影卫都觉得尴尬:
“太子妃的女护卫出青楼时,外衫,宝剑,玉佩都不见了,应该是押在青楼了。”
陈天澜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喷了一桌子:
“哈哈哈哈。”
“他妈的,太子啊太子,你真是谁都坑啊。”
“人家太子妃从百济国只带了一个女护卫嫁到咱们大贞,太子可倒好,不想回东宫就直说嘛,把人家女护卫丢到青楼算什么事,有失体统。”
对着身边老太监吩咐:
“明日找个由头赏那个女护卫点东西,再顺便给太子妃透个话,太子最近很忙,没事别总缠着,要亲热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的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靖国公府。
陈应下身被御药房的御医包裹的严严实实,灌了好几碗汤药,没回家,直接来找外公诉苦来了:
“外公啊,这陈峰,这陈峰简直欺人太甚,外孙......外孙差点被他废了......”
赵无极的脸色阴沉的要滴下水来,瞥了眼不争气的陈应,罕见的发火了:
“为何不听我的暗示,这就是擅自做主的下场。”
赵无极气坏了,陈应这孩子以前哪里都好,不知最近怎么了,每次与太子过招时,总压不住性子。
幸亏身体没啥大事,不然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将前功尽弃。
陈应心里也憋屈啊,为什么陈峰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难不成,连老天爷都眷顾这个废物吗?
打死他都想不到,一向胆小懦弱的太子,近期像换了个人似的,处处都能压着自己一头。
偏偏父皇对他的态度改观,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的话,自己还争个屁的储君,目光阴鸷问道:
“外孙承认,这次是我莽撞了,没听外公的话,吃了个大亏。”
“这次锦屏山围猎,外公都安排好了吗?我要亲眼看着太子死在我的面前。”
赵无极白了一眼不争气的陈应:
“这还用你说,此番围猎,老夫可是动用了埋在军方的全部死士,这次不光要太子性命,就连薛战那个固执的匹夫,也一并收拾了。”
他接到消息,太子在城外花溪庄园秘密练兵,由于有高手戒严,眼线渗不进去。
不过他也不担心,一支刚组建的新兵蛋子,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陈应闻言大喜,激动的站起身来,突然下身一阵剧痛,脸都扭曲在了一起,疼的又坐了回去:
“陈峰......我要你死在孤的面前!”
“还有薛战,死活都不肯将女儿嫁给我,这次我就要看看,你是如何给陈峰陪葬的。”
赵无极目光阴沉:
“好好回去养伤吧,一切都安排好了,待围猎一开始,你便带队直奔天门。”
“全力对付太子的队伍,军方那边不用管,自会有人暗中放水。”
陈应本能一喜,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这样,岂不是暴露了?”
赵无极细目闪着精光:
“一旦启用死士,就不要担心暴露的问题,只要太子一死,薛战必然受到牵连。”
“即便陛下怀疑到咱们身上,也死无对证,储君之位还是你的。”
“记住外公一句话,想成大事,就不要优柔寡断,太子最近和薛战走的很近,未来起势已是必然。”
“凡事不可大意,将一切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这天下,必须是你的,也必然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