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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在劫难逃

    “白狐公子、白狐公子!”千呼万唤,终于白狐公子登场,全场欢呼尖叫。

    身形高挑纤瘦如玉竹的白狐公子,一袭半旧白袍登台,犹抱琵琶半遮面。

    凝脂般的肌肤,清澈如水的眼眸,自带沉静、温润气质。

    一双纤纤长手,比女子的手还纤长、白皙。

    薛锦对比自己的手,暗自叹气,怎么会有比女人长得还好看的男子?

    行走间,莫名想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

    “啊!白狐公子、白狐公子!看看我!”有人疯狂尖叫,狂热到声音都变了调。

    薛锦寻声望去,拧眉道,“薛婉?”

    三楼的薛婉半个身子探出窗子,面色绯红,用力朝台上抛银锭,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炙热。

    邓虎英亦看过去,嗤笑,“你这妹妹挺阔绰啊!不是说永昌侯府是个空壳子吗?”

    “哼!还能哪来的?我娘的陪嫁!”薛锦冷笑。

    自己出嫁时,母亲的陪嫁被父亲、继母克扣大半,只给了几样不甚值钱的器物,抬着充面子。

    店铺、田产、宅院等被继母变更,换成自己的管事、账房,给薛婉做陪嫁。

    永昌侯得了薛婉丰厚陪嫁,也回了些血,这些年过得很滋润、体面。

    薛婉身边的永昌侯世子狂热不比薛婉少多少,眼睛放光,恨不能吞入腹的表情。

    “咚!”二楼的冯胜扔过几锭金锭,“嗨,白狐公子,某冯胜,久仰大名!”

    白狐公子抱着琵琶坐凳子上,金锭咚咚咚落在脚边,有一锭砸到脚上。

    白狐公子抬头,看到二楼正中窗户上的大胖子,眼睛放着灼灼精光,那目光里的欲望懂的都懂。

    忍着恶心,白狐公子微微前倾,表达谢意。

    随后手抚琴弦,轻轻一拢,琵琶发出清冽的铮铮声,全场寂静,一曲《霓裳》响起。

    教坊人人会弹,却没几人能弹好。

    白狐公子闭目敛神,沉浸在乐曲中。

    繁音急节十二遍,跳珠撼玉何铿铮;翔鸾舞了却收翅,唳鹤曲终长引声。

    《霓裳》邓虎英听过几个大家演奏,雍容、华美、大气。

    唯独白狐公子的琵琶弹奏出空灵、澄澈的清冷、遗世独立感,仿佛荣华富贵如一场过眼烟云。

    曲音毕,全场久久没有声音。

    “好!”好久才有人喝彩。

    “好、好!”雨点般的赏银砸向舞台。

    白狐公子视若无睹,抱着琵琶起身,深深一鞠躬,优雅退场。

    “白狐公子、白狐公子!”见人要走了,全场沸腾,纷纷起身挽留,甚至有人追到后台。

    “天啊!阿英,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你说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我自认长得还能看,跟他一比,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歪瓜裂枣、粗鄙不堪!”薛锦感叹。

    “此人只应天上有!无人配得上他!他太干净、纯洁!不属于这个浑浊的尘世间!”邓虎英玩笑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白狐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位白狐公子眼神干净得一尘不染如青莲,令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你觉得他好看哈!”薛锦激动拉着邓虎英的手。

    “不知他下次演奏是什么时候?下次咱们又来!宁、宁王!”

    一扭头,萧策不知何时进来的,默默坐那儿喝茶、吃点心。

    “阿策,你怎么来了?还没用晚膳?”邓虎英关切道,并无半点儿被抓包的尴尬。

    “来了一会儿,见你们都在欣赏白狐公子的琵琶,便没打扰你们!”萧策微笑道。

    “走吧,去大长发酒楼用膳!”邓虎英也没心思看后面的节目。

    后面是新推出的几个姑娘,拍卖初夜,外面闹哄哄的竞价,台上的姑娘像货物一样站那儿。

    “走吧!”萧策牵着邓虎英的手。

    “阿锦一起吧!”邓虎英邀请。

    “我就不去了,出来这么久,家里两个小家伙该找娘了!我得赶紧回去!”薛锦看看宁王,推辞道。

    几人下楼来,出了天上人间,门口的马车被堵住。

    “白狐公子,赏个脸坐一坐,我们夫妇仰慕你许久!”薛婉声音沙哑,音调中带着亢奋。

    “就是,白狐公子,我们诚心邀请,还请给个面子!”永昌侯世子劝道。

    “谢谢!草民还有事儿,恕不奉陪!”马车里传来白狐公子客气、疏离的声音。

    “白狐公子!我乃承恩公府小公爷冯胜,今日得见,惊为天人!

    愿与公子把酒言欢,还请公子移步,我们共乘一骑,去曲江夜游赏景!”冯胜挤进来。

    “抱歉!小公爷,草民实在有事,恕不奉陪!”白狐公子忍住不耐回道。

    “白狐公子这么不给面子?”被当众拂了面子,冯胜不悦。

    “白狐公子!小公爷邀请,那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狗腿子们威胁道。

    马车里的人不再说话,双方僵持。

    “哎呀,小公爷,各位大爷,白狐公子确实有事不便奉陪,改日、改日!哈!”天上人间的管事出来打圆场。

    白狐公子是好说歹说,承诺不应酬才请来的。

    可现场堵住白狐公子的,都是些权贵,没一个是他一个小小管事得罪得起的。

    “走开!别在这里碍事!”有人一把薅开管事。

    “白狐公子,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们上来请?”那帮纨绔撩开车帘子。

    “你们干什么?我说了有事,你们怎么没完没了?”白狐公子皱眉。

    “啧啧,白狐公子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妙人!”冯胜看着蹙眉的白狐公子,神魂颠倒,哈喇子长流。

    “小公爷还请自重!”白狐公子感受到被冒犯。

    “还请各位让开!莫要堵住路!”赶车的车夫出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聒噪!”纨绔们一把将车夫拽下,牵着马车走了。

    “你们做什么!快停下、停下!”白狐公子气得大喊。

    “今日有幸,能与白狐公子同游曲江!”冯胜爬上马车,挨着白狐公子坐下。

    抓住柔弱无辜的纤手,狠狠揉捏一把,真软!

    “放开、放开!”白狐公子被恶心坏了。

    “如此佳人!令人魂牵梦萦!”冯胜一脸陶醉,将纤手抚在脸上。

    “混蛋!”白狐公子气得破口大骂,再维持不住清冷、孤傲。

    “哦、哦!小公爷心想事成!”纨绔们哄笑着,另有马夫上来赶车。

    其余仰慕白狐公子的,都默默看着,不敢上前阻拦。

    小公爷混不吝得很,男女通吃!今夜,白狐公子怕是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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