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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谢玉,你没救了!

    眸光一动,霍寒下意识掩起了情绪。

    但是谢玉在逼问:“说吧,实话实说,没关系。”

    霍寒微怔,他甚至不敢看那双过分认真的眼。

    但僵持片刻,还是道:“是,我想,我昨晚想,刚遇见你的时候想,数不清多少个瞬间都在想,但……”

    “但是我不愿意。”谢玉接过话,松开他的手,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

    “情绪不好的时候,就特别不愿意。”

    昨晚的那个眼神,谢玉注意到了。

    要不要问这个问题,他也想了一夜。

    他在思考,一个连对方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的爱人是否算合格?

    他在思考,每当这个时期他的性欲就会变得很低很低,甚至连接吻都有些讨厌,要不要跟霍寒说?

    他的本能不想说,他喜欢窝在霍寒怀里,就像要用他的怀抱搭一间猫窝。

    可是……

    他觉得,对方有必要知道这些,再考虑……要不要追他。

    又或许……

    谢玉的眼神不太坚定,有些闪躲的飘了两下:“活阎王”天生就不适合爱人,那条白骨堆垒的复仇大道上,没有温和的风景。

    “哦,这样啊。”头顶,霍寒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我知道了。”

    知道了,要……放手吗?

    谢玉轻轻叹下一口气,有些难过,但同时又有些如释重负。

    一些事情说出来总归是好的,总比堆积成误会再爆发分裂,稍微好看一些……

    “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谢玉心底没有多少波澜,点点头,继续听着。

    拒绝的话他其实不想听。

    天底下太多人骂他了,他这种病,要是句句都入耳,早活不到现在了。

    但谢玉又想,他若是能踏上那巅峰王权,看看这群人趋炎附势匍匐在他脚下求生的模样,一定也不错。

    他的思绪向来矛盾。

    就好像他想惩罚霍寒,想要推远他;却又没法割舍对他的惯性依赖,恨不得拉的近一点,再近一点。

    谢玉有些紧张的扣住了双手,目光无意识的盯着指尖,他听到霍寒说:“我想,但是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

    “我喜欢你,具体什么原因早忘干净了,但喜欢你,是想让你过的好,是想保护你,是想要在死亡之前,你都能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你仔细想想。”霍寒慢慢下蹲,握住他的手:“所谓恋人,若是一定要在榻上才能算,那和顾海平花钱买的,有何区别?”

    谢玉指尖微动,觉得他的手有些烫。

    “玉儿。”

    霍寒在叫他。

    霍寒又将他的手握紧了些,问:“在你心里,我就真和望月楼的小倌,没有半分区别吗?”

    不,有区别。

    他想他。

    日思夜想,怎么会没区别……

    霍寒的手好烫啊,烫的谢玉耳尖发红,谢玉抿唇,嘴唇有些干,忽然叫了一声:“霍寒……”

    “嗯。”霍寒抬眸,尾调低沉,莫名听得谢玉心神一荡,他问:“离要去考试,是不是还有一会儿?”

    霍寒刚应下,就见谢玉主动倾身,掀开他的衣摆,吻在了心口上。

    他似乎是想留个印儿,但身上没有力气,也不太会吻。

    准确的说,是从在一起开始,谢玉吻技就差得令人发指,他从没成功的在霍寒身上留下过任何印记,但现下,却破天荒的生了些偏执的情绪。

    他的手抵在霍寒身上,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滑落,扣下一个牙印,再滑落……

    反复几次之后,“咚咚咚”。

    有人敲门,谢玉再次一动,早已盘好的发散落下来,遮住几分迷离的眼,春意潋滟。

    “督主,科考马上要开始了,尚书大人还在等您……”

    “好……”

    谢玉应了一声,也不管那人走不走,继续咬着,但手上的力气仿佛用尽了。

    他的手腕开始颤抖,像是要支撑不住,霍寒便有些宠溺的笑了一声。

    一只手捏住他的腕,另一只手渐渐撑起他的腰,低声指导着他该如何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尖,松开的时候,谢玉耳朵红了些。

    他难得凝神,认真盯着自己“咬”出来的第一个印子,正在霍寒的心口。

    良久,谢玉伸手点了点,说:“我不好。”

    霍寒拧眉,听他继续道:“但……你既然要招惹我,这里,就不能想别人,不然……不然……”

    谢玉的眼眸微微垂落,像是有些为难。

    霍寒又担忧起来,怕他又会胡思乱想,想些分开的事。

    但是,九千岁桃目轻动,下句话便是:“不然,我就将你和你招惹的其他人都抓回来,当着你的面杀了他,让你看着他死透了,我再一刀一刀,刮了你。”

    话落,谢玉微凉的唇叠上了他的嘴角,轻拍肩膀:“帝京居,大不易,沾花惹草的时候多想想,想想自己有没有命享。”

    说罢,话音不落,谢玉便自己挽好发,走了出去。

    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现在的霍寒应当是比七年前温和了许多,会哄他,会告诉他不要乱想,甚至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他。

    但……是不是有些太温和了?

    上次*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畅快。

    .

    谢玉依旧白天监考,夜里靠在榻边浅眠,看似没在等着谁。

    但待那人翻到身后抱住他时,他还是轻轻抬起了眼皮观察,看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的闭上眼。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隐蔽,但抑郁期的反应本来就慢,霍寒看在眼里,从背后抱住他。

    想吻他,却生生忍了下来。

    “玉儿,好眠。”

    .

    谢玉获得了短暂的安心,他靠着霍寒入眠,一连九日。

    这次的抑郁期过的比以往更快。

    谢玉收拾着科场的答卷,难得瞧见了游山玩水的女驸马——宋荆。

    她来运送答卷,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谢玉颈侧的吻痕上,又不动声色敛回:“美人又寻新欢了?”

    谢玉看她,不置可否,但宋荆的消息向来灵通,忽然压沉眼眸问:“真的是新欢吗?”

    “新欢也好,旧爱也罢。”谢玉将三场的答卷递上去:“自己欢心便好。”

    “欢心……便好了?”宋荆笑:“那你前些日子,为何三天两头的叫太医,你那病已经渐渐压下去了,平静了差不多快两年,最近是不是又……”

    “谢玉!”

    宋荆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天底下多少男人,你好男风又如何,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什么样的找不到?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可他就这一棵树。

    谢玉想:整片森林都在算计他,他太累了,只有这一颗可以靠。

    于是张口反驳:“吊死的不是我。”

    “你……”宋荆忽然有些急,急中生智:“他……他克你!”

    谢玉:“都已经克到这地步了,不收下,之前的苦岂不白吃?那么大的代价,找谁去讨?”

    “他……他挡你财运!”

    谢玉:“我不缺钱。”

    “……他……他印堂发黑,靠近会变得不幸。”

    谢玉:“他长的好看,放在一众小倌里,也是顶顶出挑的。”

    宋荆:“……”

    “啊!谢玉!”她绝望道:“你没救了!”

    “那半个月后要用的'抑制药'和'皮筋儿'也找那负心汉讨去,别跟我要!”

    闻言,谢玉眸色顿时暗下来。

    宋荆一怔,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半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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