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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柳姨娘的巧嘴

    沈卓衍回头,正好看到满脸怒容的沈奉岳正疾步走来,脸色当即一白。可想到自己的脚被断竹戳穿了,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父亲,大妹妹害我的脚被扎穿了,你不骂她就算了,怎能骂我?”

    沈令宜对沈奉岳,虽然不像对周氏那般当仇人,可对他也没什么父女感情。小时候看着别的孩子有父亲疼爱,她自然也是渴望父爱的。

    特别是上辈子在乡下庄子那十几年,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父亲会来接他回家。然而一次次的期盼,换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沈令宜虽然对父亲有不满,但其实内心也能理解。因为父亲是武将,常年在外打战,不是说想回京就能随时回来的。特别是战时,几年回不了一次家也是有的。

    父亲不在家,不知道自己受的苦,沈令宜不怨他。然而上辈子他调回京后,对她也是一如既往的漠视。

    父亲两字涌到了嘴边,沈令宜最终还是改了口,“爹,大哥的脚不是我伤的,是他自己弄的。”

    沈奉岳是武将,素来脾气火爆,原以为儿子会继承他的衣钵,也走武举之路。可沈卓衍被周氏宠得文不成武不就,他如何不失望?

    沈卓衍从小对就对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见沈令宜否认,他又惊又怒,“怎么不是你?我脚上明晃晃这么大的伤,你还敢否认?”

    “你个逆子,还敢冤枉你妹妹?”沈奉岳声音威严,“我亲眼看到,是你自己想踹阿宜,结果自己受了伤!”

    沈奉岳的伯爵位虽然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但他明威将军的职位却是靠自己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拼杀回来的。

    沈卓衍身为他的儿子,又是伯府嫡长子,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算了,打人不成还伤了自己,实在是丢尽他的脸面。

    “你身为兄长,不仅为难你妹妹,还要动手打她,你哪有半分兄长的样子?”

    沈令宜眼眸低垂,心里没有半丝感动。父亲怒骂大哥,不是因为他要打她,不过是见沈卓衍堂堂一个男子,打人不成反伤了自己,觉得他没用罢了。

    沈卓衍自小不喜父亲,对他也不亲近,自然不明白他的心思,还以为他维护沈令宜。

    越发不高兴,“爹,是大妹妹屡次三番顶撞娘,还将她气病了,还抢了二妹妹的院子,我才想着要教训教训她。”

    沈令宜心中冷笑,脸上却是无辜的神情,“大哥,你不能空口白牙诬陷我,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将母亲气病了?”

    沈卓衍知道父亲一直喜欢母亲,哪怕成亲这么多年了,心里对她依然是喜爱的。若是知道这死丫头将娘气病了,定然不会饶了她。

    “大妹妹,成安公主赏的布匹,你连二房和三房都分了,却偏偏不给娘和二妹妹,你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

    娘教导过你,不能仗着那点小恩情,三天两头去找公主要东西,免得连累了我们伯府的名声。可你全都当耳边风,依然我行我素,还顶撞娘,将她气病,哪有半点孝心?

    我身为兄长,自然要教导你,免得你越发不知分寸!”

    沈奉岳今天虽然休沐,但他白天并不在府里,所以不知还有这些事。脸色不知不觉沉了下去,“阿宜,你真的因为一点布料,故意将你娘气病?”

    沈令宜心里嗤笑,脸上却惶恐又惊讶,“娘因为我没有给她们分那些绸缎,所以气病了?可娘不是说,她不缺新衣,让我留着自己用吗?二妹妹也说她的新衣多到穿不完,所以不要。当时二婶三婶她们都在场,爹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柳姨娘,我有没有撒谎。”

    话落,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柳姨娘。

    柳姨娘原本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见沈奉岳皱眉看过来,只能点头道,“伯爷,大姑娘确实没撒谎,妾身当时也在场。

    那些绸缎并非是大姑娘找公主要的,佟嬷嬷说,是公主赐给大姑娘的年礼。

    虽说大姑娘自小在庄子长大,跟府里的姐妹相处不多,但她一直记着伯爷的教导:骨肉同胞,血脉相连,要时时顾念兄弟姐姊们情谊,不可手足相争。

    公主赐给她的绸缎,她不仅分给三姑娘和五姑娘,连庶出的几个妹妹也没落下,足见她是个大气的,心里也有姐妹情谊。”

    顿了顿,又道,“前些天,周家舅老爷才给二姑娘送了十几匹绸缎,夫人全给她做了新衣。二姑娘说,她的新衣多到一天换八套也穿不完,公主赐的那些绸缎她不要,让大姑娘留着自己用。没想到她嘴上说不要,私下却又怪大姑娘没给她分绸缎。”

    “至于夫人那边,”柳姨娘话说到一半,突然欲言又止。

    沈卓衍以为她要想借口给沈令宜推脱,冷笑道,“大妹妹连二房三房庶出的都送了,却故意不给亲娘,她这不是故意气她是什么?”

    见沈奉岳听了这话,神色不满,柳姨娘不紧不慢道,“伯爷,大少爷这话,实在是冤枉了大姑娘。公主送的那些绸缎,都是颜色鲜艳的,只适合小姑娘穿,连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没好意思要。妾身也没想到夫人竟然为这事气病了。”

    说到此,她笑了笑,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夫人向来保养得好,想要穿得跟小姑娘一般艳丽也不算什么。伯爷也别怪大姑娘,她打小就是个孝顺的,府里这么多孩子,也就她时常陪伴老夫人。

    她不是故意不分绸缎给夫人,不过是不知夫人的喜好,以为她跟二夫人那些长辈一样,只穿那些端庄的颜色,不好把那些鲜艳的绸缎给她。大姑娘原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大少爷竟误会了她。”

    柳姨娘还叹了一口气,“伯爷也别怪妾身多嘴,这事夫人也有不对,她和大姑娘是亲母女,既是想要大姑娘的绸缎,直接开口问大姑娘要就是了,怎的还为这点小事气病了?还让大少爷误会了大姑娘,对她喊打喊杀。”

    不得不说,柳姨娘还真是有一张巧嘴,不但帮沈令宜证明了那些绸缎是公主送的年礼,还赞了她有孝心,又大气,那么贵重的绸缎,连二房三房庶出的妹妹也送了。

    还揭穿了沈思澄表里不一,讽刺了周氏不知羞,一把年纪了,还恬不知耻跟女儿争绸缎,没争到还挑拨儿子来打闺女,成功挑起了沈奉岳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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