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娘们,现在来添什么乱!林默心中无能狂怒。
门枝丫一声被推开,秦星妤缓步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小子,有点眼光嘛,你若是和她双休,有师姐在旁指点,九境是手到擒来,甚至都可能直逼萧月容。”
啥玩意?
秦凌霜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双什么修什么来着?
师傅在说什么鬼话?
她从洛神赋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忙擦拭眼角泪水,嗔了秦星妤一眼。
“师傅,您...您别胡说...”
秦星妤拍了拍林默,“你看,这生气都这么有风韵,师姐看的都心痒痒的,你不动心吗?”
诶呦,我的大师姐啊,你想让我死了。
这是我心动不心动的事吗?
“你不用为难,我们圣地之人不看重那些世俗规矩,你若不忍心,我给你们下药即可。”
“陈思克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还不能挺身而出?”
闻言,秦凌霜彻底受不了了。
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师傅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谁是茅坑啊!
但她知道这位师傅的脾气,还真有可能做出来下药那种事。
但人怎么能...
至少现在不能...
她实在是听不进去师傅的虎狼之词,只能一咬牙一跺脚,掩面而逃。
秦星妤看着她的背影啧了啧舌。
“啧啧,看到没,连疾走的风情都这么不可言传只可意味,可真是人间极品美妇人啊。”
她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手中多出了一把药粉。
“此乃我道门秘法所炼,吸天地日月之精华,融阴阳大道之精妙,吸入后如入仙境,情欲自然涌动而不觉粗鄙。”
“实在是居家旅行,劫人妻子的必备良药,除此之外,味道也很好吃。”
“这就是,就连圣地,都没有多少的——”
秦星妤一字一顿。
“紫!府!醉!魂!香!”
“一句话,立即给你办成好事。”
“算了吧。”林默摆了摆手,就往外走。
“师弟可不是你这种好色之徒。”
秦星妤不屑,“什么叫好色?人生天地间,当留七分贪财好色,以防与世俗格格不入,剩三分一本正经,以图安分守己度此生。”
“道门的人,都这么会吹牛逼吗?我还有事,溜了。”
秦星妤眉头一簇,“怎么,不相信师姐?”
她忽然抬手,看也不看朝着房梁一指,那粉末从指间分出。
如一缕剑气,又快又稳,不偏不倚,正中一只橘猫的嘴巴。
那橘猫本正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刚刚这女子所说之话。
瞬间目瞪口呆。
接着小爪子疯狂去抹嘴里的药粉,打了个喷嚏,又喵呜一声,从房梁直直摔下。
噗通,伴随着的,还有一本日记。
秦星妤头也不回,得意道:
“你猜它会如何?哼,接下来它会浑身发软,翘起尾巴,然后眼神迷离。”
“接着开始满地打滚,比正常的猫发情都要炸裂数倍,但却不同于那些劣质春药,此药非但没有任何副作用,反而后面会让它神清气爽,毛发都会更亮呢。”
她嘴巴如同遥控器。
说一句,那橘猫就照做一句。
秦星妤说了半天,却不见林默有任何反应,她立即就不开心了。
“怎么?还不信?”
缓缓回头望去,却见林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张着,见了鬼似的表情。
“呵,是小动物爱好者还是没见过猫发情?”
林默没有说话,机械的指了指那地上。
“一只猫有什么好看的?”
秦星妤转过身,下一刻也是目瞪口呆,只见那橘猫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青春的女子。
女子正像个橘猫一样舒展着...
“我靠!”
她惊了一下,但她见识多广啊,很快就反应过来。
“哦,竟然还有这种奇妙的上猫天赋。”
女子看上去青春靓丽,带着这个年龄独有的少女风情。
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蕊,娇艳又朝气蓬勃。
一时间,秦星妤竟然看呆了。
圣地女子,大多数都是失意的妇人,被男人伤透的心死之人。
要么死气沉沉,要么半熟之人。
何曾吹过这种青春之风。
她目光始终停留在少女身上,机械的摆了摆手。
“师弟,你出去,师姐要疼疼她。”
“???”
靠!林默回过神来!
这是我老婆!
“师姐,这是我的史官!你怎么能!”
秦星妤颇为不耐烦,“什么史官不史官的,不都是人嘛。”
林默上前一步,把太史青抱在怀里。
对方双手立即勾住她的脖子,眼神迷离。
嘴巴凑了过来,林默立即推开。
就变成了在林默脸颊磨蹭。
“解药呢?”
太史青是林默唯一不忍心之人。
前面也在试着慢慢攻略。
如今,也没有半点趁人之危的想法。
“这药没有解药。”秦星妤摇摇头。
“我是看明白了,你是想和我抢啊?”
“林默,其他事情师姐可以让着你,但唯独这件事,师姐真的不能。”
“不是师姐霸道,这是本能的冲动,我...我也控制不住的。”
林默懒得辩论这个,“有没有其他解毒方式。”
“没有...只能师姐...”
太史青,对不住了!
只能霸王别姬了。
不是趁人之危,这是为了不让你落入那妖妇手中。
林默沉默三息,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秦星妤手里抢过药粉,塞进了嘴里。
“这下好了,我也中毒了,师姐。”
“混蛋,你干什么呢!这没解药的!”
秦星妤大怒,又一次感受到了这小子的不要脸。
“林默,我真鄙视你,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的?”
“如何呢,又能怎?”
“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师弟,这样会影响我的形象!”
“师姐,别废话了,我药要发作了,快指点吧。”
“草!”
秦星妤伸出了一根中指。
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总不能自己也来一口吧。
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她双手轻轻一震,袖袍鼓荡,整个房内的门窗瞬间关上。
“听我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