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暖虽然不知道赵樊庄在外面是干什么的,但是知道他不是坏人。
他既然愿意帮忙,那这事儿就靠谱,她也就不用费心找人了。
不过人家来帮忙,她当然得管饭,正好让大家尝尝她的手艺,绝对会让这些人香得找不着北。
晚上林时暖跟两个娃做游戏,剪刀石头布,输了就说一个自己最爱的菜。
阿福小胖手出了个拳头,林时暖立马出剪刀,“哎呀,我竟然输给你了,既然如此,我只好想个好吃的菜了。”
林时暖想了想,“我现在特别想吃鱼,鱼片得薄薄的,刺特别少,用淀粉和调料抓过,火候刚够就起锅,汤底用的是酸菜,又酸又香,还特别辣,鱼片起锅之后,烧热油淋上去,再放上芫荽和小葱,吃一口鱼片,滑嫩嫩的,唇齿留香。”
小满这个大馋丫头听到她的描述立马开始流口水,“娘亲,这个是什么菜呀?”
“酸菜水煮鱼。”林时暖微微一笑。
小满立马举手,“我要吃,我要吃酸菜水煮鱼,明天你就给我做好不好?”
林时暖叹气,“好吧,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闺女要吃,娘亲只能想办法做了。”
yes!
这个方法真的百试百灵。
林时暖用这个游戏,引导两个孩子报了好几道菜名,她算了一下,差不多够了,然后伸个懒腰准备睡觉。
“好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明天都给你们做。”林时暖在俩孩子肉嘟嘟的脸蛋上捏了一下,手感真好。
阿福跟萧凛回屋睡觉了,怎么觉得娘亲输了还那么高兴呢?
萧凛刚刚看着全过程,他猜测,明天这些菜一定会出现在饭桌上。
他观察了好几天,到现在也弄不明白林时暖做这些菜的食材到底是哪里来的。
只不过听着她的描述就觉得很好吃,既然说好了互相不过问,那他就当聋子,当哑巴,记得上桌吃饭就行了。
天刚蒙蒙亮,林时暖就起床了。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结果萧凛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
林时暖打了个哈欠,“早啊。”
萧凛冲着她点了点头,林时暖随口问道,“早上想吃什么?”
这个人一般都没什么要求,做什么吃什么,连昨天的螺蛳粉都吃的津津有味,她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早上打算做烙饼和稀粥来着。
“昨天那个。”萧凛毫不掩饰自己的嘴馋,“那个白的面。”
林时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昨天没有做面条啊。
萧凛又说,“臭香臭香那个。”
“螺蛳粉啊?”
萧凛默默点头,暗暗在心里记下,原来那东西叫螺蛳粉啊。
“对,我要吃螺蛳粉。”萧凛重复。
林时暖笑了笑,“行,我就给你做这个。”
人家好不容易点个菜,总得满足吧?
“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做。”
此刻林时暖还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林时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空间给的小葱翠绿鲜嫩,根上还带着泥,洗干净,手起刀落,细细切成末。
面揉好醒发,再把粥熬上。
醒好的面擀成薄片,擀面杖在面团上滚动,面皮越来越大,越来越薄,然后抹上食用油,油光滋润,面皮变得油亮亮的。
撒盐,撒葱花,翠绿的葱花在雪白的面皮上,星星点点,看着就让人欢喜。
再把面皮从一边卷起来,卷成一个长条,切成几段,每段两头捏紧,拧一下,压扁,再擀成圆饼,一个饼胚就做好了。
平底锅烧热,倒油,油热了把饼胚放进去。
“滋啦——”
面饼下锅的声音,让人听着就饿了。
饼底迅速定型,边缘微微翘起,泛起金黄色的小泡,用锅铲翻面,另一面也开始变黄。
葱香被热油激发出来,霸道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厨房。
两面金黄,饼就熟了。
出锅。
一张葱油饼,外皮金黄酥脆,里面层层叠叠,每一层都裹着翠绿的葱花,用手一掰,热气冒出来,葱香扑鼻。
两个孩子已经起床了,守在桌子边咽口水,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眨眼这好吃的饼就消失了。
林时暖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吃吧,现在热的,吃着最好吃了。”
小满咬了一口,外面焦脆,里面软软的,葱香扑鼻,咸淡正好。
她嚼着嚼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吃!”
粥也煮得差不多了,林时暖去空间里拿了一包螺蛳粉,给萧凛煮上,很快那股浓郁的味道又飘了出去。
萧凛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是要吃饭了,自己洗了手进厨房,主动端起螺蛳粉,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他吃得酣畅淋漓,发了狠,忘了情,两个娃看得疑惑不已。
真那么好吃?
正好小满吃完了自己的葱油饼,凑到萧凛边上,“爹爹,好吃吗?”
萧凛点头,继续埋头苦吃。
小家伙儿伸出小手拿了一根粉,自己塞进嘴里面,最开始皱着眉头,吃着吃着,眉头舒展开了。
“好吃。”
阿福哪能听得了这话?
妹妹都吃了,那他也得吃。
两个娃一左一右围着,萧凛只能分给他们吃,最后他没怎么吃饱,又来了两张饼。
林时暖看得满头黑线,好家伙,还真让这几个人吃美了。
等收拾完厨房,院门口就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林时暖赶紧出去开门,看见五个大汉站在门口,打头的人正是赵樊庄,一身短打,精神抖擞。
他后面跟着四个男人,个个人高马大,最矮的都比林时暖高一个头,往那儿一站,跟五座铁塔似的,把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暖暖,人给你带来了,你看够不够。”赵樊庄咧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林时暖眼睛都亮了。
就这阵容,别说修个破房子,拆了重建都够。
“快进来,快进来。”她赶紧把人往里让,“吃早饭了吗?要没吃的话,我赶紧再做点儿。”
几个大汉纷纷点头,“吃过了,我们直接来干活儿的。”
赵樊庄面带微笑,心想他们几个敢不吃吗?
暖暖过日子这么艰难,肯定不能给她添麻烦,必须填饱了肚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