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条件反射一般，捂住裆部。
“这……这真的不合适吧……”
话是这样说，但脸上绽放的笑容灿烂极了。
程霜：“那你是想等着伤口发炎溃烂是吗？”
顾煜开始解皮带：“那肯定不行，痛死我了！”
这是他脱裤子最快的一次。
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颇有些孔雀开屏的意思。
程霜脸上没有他们恋爱时期那种羞涩，而是冷静伸手把他身上的骨头都捏了捏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有骨折的地方，就三处外伤，去洗澡，然后消毒上药。”
他俩浑身都是雨水，小腿上都是溅起的泥沙，脏得没法看。
顾煜装着柔弱，“后面的伤我都看不到，你帮我洗呗。”
程霜：“自己去！”
顾煜试着抬了下手臂：“你看，动一下肩上就痛得不得了，根本不行，你帮帮我嘛。”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正是平日睡得最香的时候，今天两人忙了一晚上，都又困又累，程霜不想浪费时间，率先进了浴室。
“进来。”
顾煜唇角勾着笑意，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去了。
程霜把花洒取下来拿在手上，调好水温，然后照着顾煜身上冲刷。
这里灯光明亮，他认真的看着程霜，心里很不得劲，有些委屈。
“霜儿，你现在好凶，什么时候可以对我温柔一点。”
程霜感受到那直勾勾的目光，直接把花洒举到他头顶，水从顾煜的头发上落下来，让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洗头之前你倒是说一声啊——啊呸——”
顾煜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程霜依旧声音冷淡：“转过去！”
顾煜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她，伸手抹了脸上的水。
程霜在给他洗头。
这么细心周到，顾煜心花怒放，没忍住嘴贱发出邀请。
“你身上也挺脏的，要不要一起洗？”
话音刚落，背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是程霜把水流调大，对着他的伤口冲。
“啊——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呀！痛死了快住手！”
程霜一点儿不心疼，一只手按住他的背，把他按得贴着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拿着花洒继续冲刷。
顾煜实在是痛，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口嗨了，放开我行不行，求求你了……”
程霜：“伤口里面有脏东西，不冲洗干净会感染的，我这是为你好。”
顾煜：“老婆我错了，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不好。”
程霜眉头一拧，又把水流调大了些。
“啊——”
顾煜痛得差点哭出来了！
这下是真的不敢口嗨了。
“女侠，女侠我错了，把我当成你的屁给放了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霜这才松开手。
关了水，把浴巾扔到他身上：“出去，自己擦干把内裤换了！”
顾煜不敢再造次，嘀嘀咕咕的出去了：“你不是被谁夺舍了吧，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
程霜拧眉：“我再给你洗洗？”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顾煜可不想再尝那被水柱冲刷伤口的滋味。
程霜把自己快速的冲洗了一遍，裹着浴袍出来。
顾煜第一次见她这副美人出浴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他的霜儿宝宝有一具非常成熟且完美的身体。
他很心动。
程霜拿着药过来：“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之前是感激顾煜在危机之中不自量力的保护自己，但这不代表她会因此对他重生爱意。
尤其是看着顾煜这色眯眯的样子，她更是觉得他就是个淫荡花心垃圾男人。
不是能相伴一生的良人。
顾煜收回视线前：“你好看。”
程霜：“我很累了，不想和你废话。”
顾煜坐在沙发上，程霜给他一处处的处理伤口。
确实是痛，他又不会忍，直接叫出声。
“好痛呀，宝宝轻点……”
暧昧的称呼换来的不是怜惜，而是惩罚。
程霜不语，只是一味的加重手法。
顾煜委屈巴巴的咬紧牙关忍着：“你变了，上次我受伤，你心疼得流了好多眼泪，这才几天，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了。”
一句话把程霜的思绪拉回从前。
她为什么这么绝情，他自己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他怎么好意思问的？
如今顾煜在她心里已经没有特别的地位，她心疼不起来。
她把所有伤口涂了药，声音冷淡：“顾煜，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把对别的女人那套用在我身上，你喜欢搞暧昧，我不喜欢，如果你再这样和我说话，我不介意撕破脸。”
这些冰的的话让顾煜心底泛起酸楚，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厚着脸皮求和：“霜霜，之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这些天我很想你，每天每天都在想，我离不开你，我就想和你好一辈子。”
程霜去洗手：“那我也郑重的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可能了。”
顾煜瘸着腿跟上去：“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不然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你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爱过。”程霜没有回避，直视曾经的这段感情。
她眼底毫无波澜的看着顾煜的眼睛：“我爱过你，我想过和你结婚过一辈子，那时候我无法想象没有你我该怎么活，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但是事实就是，没有你我同样可以活得很好，没有你，我可以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接受和别的男人共度余生，顾煜，你在我的人生里，已经退场了，没有了。”
顾煜第一次听她说这种话，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让他觉得陌生的难过，让他感到窒息的难过。
他们都分手这么久了，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这一刻才真正尝到了失恋的痛。
痛得他心脏都要裂开了。
眼圈泛红：“霜霜，每个人都会犯错的，难道我没有改错的资格吗？况且我和彭云澜的事本来就是我爷爷一个人在说，那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程霜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因为彭小姐的事在和你计较吗。”
顾煜：“不然还有什么，我以前的确算不上什么好男人，但和你在一起后，我没和别的女人有过任何牵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程霜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看来你还真是把那些事当成是家常便饭啊。”
顾煜一头雾水：“什么事？什么家常便饭？”
程霜叹了口气，决定今天把所有的事说开：“我们吵架那天，你和白悦瑶玩游戏了。”
顾煜回忆着：“玩了，当时我以为你和段澄也在，想借此机会和你和好，但后来我发现你不在，所以玩了一把我就下了。”
程霜：“所以你还记得你在游戏里和那些女孩子打情骂俏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