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怪物。”林美人激动大喊想要挣扎。
勤政殿宫女都是死士所扮,哪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挣脱开的。
“林美人你还想撒谎?”李青烟呵斥她。
“有什么隐情便说出来,林美人,瞾宇公主也不是那种不辨是非的人。”葮妃转动手中佛珠,中间还说了句阿弥陀佛。
林美人过于紧张有些恶心。
李青烟挥手让医女去查探,医女给林美人把脉。
医女脸色变换几番,“小殿下,林美人有三个月身孕。”
听到这话李青烟险些呛到,‘李琰这是被绿了。’
满宫谁不知道李琰大半年都没有踏足后宫,而林美人也没有机会去勤政殿。
李青烟可住在那里,妃子谁敢进去打扰李青烟?
“林美人,你是想要被诛九族么?”李青烟将手中茶盏往外一甩,茶盏落到地上,直接碎裂。
谁也不敢说话。
“林美人,你先是谋和外人杀害勉王,又为了隐瞒此事伤害众嫔妃,后又要杀了目击证人玉美人,如今又怀了个不知名的孩子。”李青烟怒气极大,“来人……把她拖出去砍了。”
这人可不是幕后黑手,李青烟当然知晓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桌子被李青烟拍的砰砰作响,疼得李青烟恨不得甩甩手,为了维持体面,李青烟只能皱眉,在旁人眼中看着就是她在生气。
林美人连忙喊道:“瞾宇公主,我说我都说。”
李青烟抬手示意她解释解释。
“我承认要杀玉美人的人是我。”林美人抿唇。
听到她承认,玉美人格外生气,恨不得要杀了她,“我把你当做亲姐妹,你居然要杀我,你太没良心了。”
玉美人张牙舞爪忘记维持宫嫔的礼仪。几个宫女拽住她,将人按在椅子里。
这些宫女都是勤政殿的人,玉美人只能瞪她们却不敢多说话。
林美人低着头,“我只是去见一个人。”
那人是林美人的情郎,是她的青梅竹马。可是因为对方家道中落,林美人家中便取消婚约,将她送进了深宫。
所以玉美人说见到个女子出门,林美人就要毁掉证人,不然……她和那个人都活不下去。
“瞾宇公主,我可以发誓,杀勉王和宫中伤人的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林美人低着头,甚至那些宫女受伤也不是她做的。
李青烟能看出这个林美人不会武功,能那么轻易潜入玉美人的寝殿,自然是有人帮着她。
李青烟却非要说一切都是林美人做的。
“都是你做的居然还敢狡辩,来人拖下去,关进暗牢。”李青烟怒气冲冲。
林美人被堵住嘴巴拖下去,那些解释没有人听。
李青烟看着众人,只说了句,“凶手已经找出来,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了。”
这案子看着断地格外糊涂。
人都走了,李青烟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回来的李琰,“爹,你被绿了。”
李琰和宴序两个人顿住。
“林美人怀孕了三个月,不是你的哦。”李青烟一脸幸灾乐祸。
宴序抿唇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
李琰走到李青烟身边,将人捞起来放到地上,自己坐上去,“今天玩了什么?”
李青烟很是无奈,“当了把昏君。”
李青烟将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她觉得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前朝的人,大概率和太后还有当年玉峡谷截杀都有些关联。
“背后的人一定不会那么蠢,就真以为我就此了结此事。我越昏聩,他们就越慌张。”
“为了不让我继续顺着勉王这条线深挖出什么。那他们一定会用个很重要的东西转移我的视线。”
李青烟眯起眼睛,“咱们去看看林美人。”
李青烟话说一半,就要去看林美人,思路跳的太快,李琰牵着她的小爪子,“朕倒要看看你还能弄出什么花样。”
“嘿嘿,我要让他们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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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牢内,林美人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见到李青烟进来,她第一反应是问李青烟什么时候杀她。
李青烟笑笑,“杀你,多没意思。”
李青烟指着身后,“我父皇来了,你看他会杀谁。”
林美人原本无神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惊恐,李琰来了,那杀的就不是一个人。会是他们全家,她的情郎也保不住。
林美人磕头求饶。说她是冤枉的。
李青烟和李琰看着她,过了好一阵李青烟才继续开口,“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
李青烟蹲下身和她平视。
李青烟要她去太后那里装疯卖傻,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在寿康宫内好好当个养胎的疯子,只要能活下去,就会放了她,还有那个情郎。
林美人没明白李青烟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要求很奇怪,甚至不让她去做任何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需要好好做个疯子。”李青烟拍拍她的肩膀,这让林美人感觉浑身发冷。
林美人看着李青烟的眼睛,感觉他们所有人都是李青烟的棋子。
李青烟在下棋,下一盘除了她谁都不知道该怎么走的棋。
李琰看着李青烟的背影,明白这小狗崽子要做什么。
李琰牵着李青烟的手往外走,直到见到阳光李琰才说话,“小狗崽子,你这是装高深莫测,然后借刀杀人。”
将林美人扔到寿康宫,就是为了让幕后的人觉得李青烟什么都知道而且要深挖后面的人。
但这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目的是为了引出当年玉峡谷的事情。
李青烟托着自己的脸,“谁让他们把我想得太聪明了,把敌人想得过于可怕,就容易掉进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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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美人到了自己宫中,“我累了,你们都下去。”
等到人下去,玉美人才松口气。
她看着帘子对面的女人说道:“主人,这些麻烦已经解决了。那个瞾宇公主也是个昏聩的。”
女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敲着桌子思考好一会儿才说话,“有些人可以放弃了……转移一下瞾宇的注意力,免得总盯着不该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