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魏昭珩舅舅这些年拼命想生儿子来继承他家家业的原因。
他是真需要儿子来继承家业,接替他的父亲守护他。
女儿本来也行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魏昭珩舅舅祸害了太多女孩,缺德事干多了,魏昭珩舅舅的女儿没一个正常人。
自然受孕的,全都遗传了魏昭珩舅舅妈妈那边的遗传性精神病。
试管生下来的女儿,也会基因突变,得新毛病。
魏昭珩舅舅的女儿都无法上班工作。
苏见秋本来在看到魏昭珩舅舅的时候,就决定冒充魏昭珩舅舅的儿子去对付魏昭珩,魏昭风,魏昭珩舅舅等人。
如今了解了啊蓝这些事儿。
苏见秋更是坚定了冒充魏昭珩舅舅的儿子,去对付魏昭珩,魏昭珩舅舅等人。
苏见秋施法把啊蓝的魂魄收进本命洞府里放着,不让她在外面流浪,不让她被其他比她厉害的阿飘欺负后。
苏见秋就突然把手里打开了电源的电棍,顺着魏昭珩舅舅乘坐那车子刚打开的车门丢了进去。
魏昭珩舅舅身边的保镖立马伸手去挡电棍,也没挡住,电棍直直落在魏昭珩舅舅身上。
把魏昭珩舅舅电得浑身抽搐。
魏昭风爸爸见苏见秋身手这么好,比魏昭珩舅舅那专业保镖的身手都好,显然在武力上面。
觊觎魏昭珩舅舅位置的人都不是苏见秋的对手。
这年代虽说已经不崇尚用武力解决问题了,但是关于家族内部夺权斗争,武力是依旧能派上重要用场的。
比如把家族其他成员关起来打服为止的方法也是可行的。
魏昭珩舅舅一脉好,魏昭风父亲这个魏昭珩舅舅一脉的附庸自然也好。
魏昭风父亲便又惊又喜的急忙冲苏见秋喊:“小伙子,你冷静一点,先别乱来。”
“我们不是来和你打架,不是来帮魏昭风来那小子欺负你的。”
“我们是来收拾教训魏昭风那小子,给你赔偿钱并让魏昭风给的赔礼道歉的。”
“真的。”
魏昭风父亲都这么说了,苏见秋就顺势冲魏昭风父亲控诉了刚才魏昭风诅咒她奶奶去死的事情。
再让魏昭风父亲下车来教训魏昭风,并赔偿给他十只吃了补身体的乌骨鸡。
魏昭风父亲本来是接到魏昭风带来那道士的电话,来找苏见秋麻烦的。
如今他认为苏见秋是魏昭珩舅舅的儿子,他就转为收拾魏昭风。
魏昭风父亲下车大步来到魏昭风身边,盯着魏昭风看了眼,就把魏昭风身上电棍拿开,抬脚踹起了魏昭风的屁股。
魏昭风被电棍电着时难受得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就没听到他爸和苏见秋的对话。
他好不容易脱离电棍的电击,他爸还踹他,魏昭风忍着被打烂的嘴巴的剧痛,委屈的质问:“爸?你干什么?”
“你快弄死钟秉烛给我报仇啊!”
“他把我打成了这样,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把他挫骨扬灰。”
魏昭风父亲抬手就给了魏昭风脑袋一巴掌,呵斥:“闭嘴,别在胡说八道。”
“钟秉烛是你堂哥魏昭珩的舅舅流落在外的儿子,是咱们的亲戚。”
“你快和他赔礼道歉,不然你就不是我儿子,滚出我家。”
魏昭风看着他父亲认真的神情,一想到他一直看不起的穷鬼竟然是他一直得舔着的对象的儿子,是他恭维吹捧的存在。
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气晕了过去。
魏昭风父亲说什么魏昭风不向苏见秋道歉,就不是他儿子那些话,都是说给苏见秋听的场面话。
魏昭风一晕过去,魏昭风父亲就急了,着急忙慌的喊:“道士,道士,你不是会医吗?”
“你快来给我儿子看看。”
“快!”
在魏昭风父亲急吼吼的喊声中,被苏见秋丢的电棍点得头发都竖起来的魏昭珩舅舅被他的保镖解救后,来到了苏见秋面前。
魏昭珩舅舅一来就递了一塑料袋钱给苏见秋:“十只乌骨鸡太少了,不够赔偿你,这三十万块钱是魏昭风他爸替魏昭风给你的精神损失赔偿,至少这个数才够赔偿你刚刚生的气。”
苏见秋扫了眼塑料袋,想着魏昭风诅咒钟秉烛奶奶,让魏昭风家赔偿些钱拿去买东西给钟秉烛奶奶补身体很正常。
谁让魏昭风嘴贱。
但这个赔偿得在正常范围里,超过了,就是讹人,会给钟秉烛奶奶带去负面的事情,会得不偿失。
苏见秋便接过袋子,从里面取出够买十只放养走地乌骨鸡的钱——500块钱,就把袋子里剩下的钱丢回了魏昭珩舅舅面前:“500就够了,多的不要。”
“说十只乌骨鸡,折算成钱,也只要十只乌骨鸡的钱。”
魏昭珩舅舅见苏见秋做事和啊蓝一样有原则,和啊蓝一样不为钱财折腰,不要她不该要的不义之财。
看着苏见秋这张和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脸。
魏昭珩舅舅也不在墨迹,开门见山的问:“小伙子,你妈妈是不是钟啊蓝?”
魏昭珩舅舅不等苏见秋回答,又急切的问:“她在哪里?”
“你带我去见见你妈妈吧,我是你的亲生爸爸。”
魏昭珩舅舅在见到苏见秋前,一直在忙碌别的,还没看魏昭风的手下收集的关于苏见秋的资料,还不知道钟啊蓝早就去世了。
魏昭珩舅舅只是听魏昭风爸爸讲过钟秉烛的年纪等少数关于钟秉烛的信息。
苏见秋冲魏昭珩舅舅翻了个白眼:“放你娘的屁,我还是你亲生爸爸呢!”
“你在说这种占我便宜的话,污我姑姑的名声,我就打你。”
“我姑姑是清清白白去世的,才不会和你这种丑不拉几的老头子有什么牵扯。”
“去世?”
“什么去世?”
“钟啊蓝去世了?”
“她躲我躲得那么成功,她那么聪明的人,她可是大学霸,她怎么可能会去世了?”魏昭珩舅舅脸色苍白,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问道。
苏见秋还没有说话,一旁看了苏见秋资料的魏昭风父亲就对魏昭珩道:“老弟,钟啊蓝是去世了。”
“钟秉烛有多大,钟啊蓝就去世了多少年。”
“调查钟秉烛的资料上显示,也是钟啊蓝去世了,钟秉烛奶奶才带着钟秉烛从外地回乡,回到这里继续生活的。”
苏见秋也指着身侧的一条羊肠小道道:“我姑姑的坟就在这条路进去的一百米左右处的路边,那第一所坟就是我姑姑钟啊蓝的,不信你自己去看咯。”
“真是有病,我姑姑去没去世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乱讲。”
魏昭珩舅舅闻言,身体摇晃了两下,就冲进了苏见秋指的羊肠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