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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6章 你的演技不如我那头猪

    定远侯府的大门外,积雪被扫到了根脚。

    林凡翻下马背,把缰绳甩给玄七。

    赵雅拉了拉红色的披风,正要往府里走。

    一个白花花的影子突然从石狮子后头扑了出来。

    “大人!求大人给奴家做主啊!”

    那影子跪在雪地上,正好挡住了林凡的路。

    是一身重孝的姑娘,怀里抱着个破木牌,上头写着“卖身葬父”。

    这姑娘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蒙着雾气,瞧着让人心尖发颤。

    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一张破草席裹着个挺尸的汉子。

    林凡停住脚,低头看着那姑娘的头顶。

    他没伸手扶,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摸着下巴打量起来。

    “这爹,死得够硬的啊。”

    姑娘身子一僵,哭声停了一瞬,随即调门提得更高了。

    “家父病入膏肓,撒手西去,留下奴家孤苦伶仃。”

    “求大人赏口饭吃,奴家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

    林凡蹲下身,手掌撑在膝盖上。

    他盯着姑娘那双白净细嫩的手,指尖剥了层粉,却掩不住虎口处淡淡的茧。

    “为奴为婢?这词儿新鲜。”

    赵雅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林凡的袖子。

    “林凡,别在这儿磨蹭,先进屋。”

    林凡没动,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姑娘的下巴。

    “叫什么名儿?”

    姑娘抽噎着,眼神欲拒还迎。

    “奴家陆瑶,南境人氏,随父流落京城。”

    林凡咧嘴一笑,满脸都是那种色中饿鬼的油腻劲。

    “陆瑶?南境的山水果然养人。”

    “这皮肤,这小脸,留在门口喂风雪确实可惜了。”

    他转头看向玄七,手往陆瑶身上一指。

    “玄七,把人领进去,好生安顿。”

    玄七愣了一下,眼珠子在陆瑶脸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侯爷,这死老头子怎么办?”

    林凡跨过草席,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扔到乱葬岗去,别弄脏了侯府的门槛。”

    陆瑶跪在地上,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进了府,林凡没带她去厢房,直接把人领到了后院的猪圈旁。

    那儿堆着两桶刚从茅坑拎出来的稀浆,气味顶风能传出三里地。

    陆瑶站在猪圈边上,那张俏脸憋成了猪肝色。

    林凡靠在旁边的槐树上,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南瓜子,嘎巴一声咬开。

    “不是说当牛做马吗?”

    “正好,府里那几个打扫厕所的腰疼,今天歇了。”

    “这两桶肥料,你给后花园那几株牡丹浇上。”

    “记住,要均匀,少一勺我唯你是问。”

    陆瑶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青,指甲盖都要掐进肉里了。

    “大人……奴家还没洗漱,这一身脏……”

    林凡吐掉一粒瓜子壳,眼神冷了下来。

    “洗什么漱?这叫劳动之美。”

    “玄七,在那儿看着她,浇不完不准吃饭。”

    他说完,拉着一脸狐疑的赵雅就往回走。

    赵雅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问道。

    “你疯了?那姑娘一看就有功夫,你把她放进府里?”

    林凡哼了一声,脚步轻快。

    “有功夫好啊,挑粪的活儿力气大,干得快。”

    “南境陆家,第一美女刺客,代号‘影月’。”

    “为了杀我,连亲爹都不要了,找个死囚扮尸体,亏他们想得出来。”

    赵雅停住脚,眼睛瞪得滚圆。

    “你知道她是刺客还留着她?”

    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顽劣。

    “她不进来,我怎么知道陆家后面还有什么招?”

    “再说了,看美女挑粪,这种雅兴京城里谁有?”

    入夜,定远侯府静得只有风声。

    林凡躺在卧榻上,身上盖着层薄被,鼻翼间发出一阵规律的鼾声。

    屋顶上,瓦片被轻轻挪开,一道黑影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陆瑶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手里拎着一柄两寸长的分水刺。

    她落地无声,像猫一样借着屏风的阴影往前滑行。

    她死死盯着床榻上那个毫无防备的人影,眼神里全是不屑。

    “传闻林凡是北疆杀神,原来也不过是个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货。”

    她屏住呼吸,脚尖轻点地面,一个纵身跃向床头。

    手中的分水刺闪过一道寒光,直奔林凡的咽喉。

    就在她脚掌落地的一瞬间。

    “喀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死寂的屋内炸开。

    那是重型精钢打造的捕鼠夹,每一个齿轮都带着倒钩,力道足有百斤。

    陆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摔向地面。

    那铁夹子死死咬住了她的右脚踝,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长靴。

    床榻上的“鼾声”戛然而止。

    林凡坐起身,掀开被子,手里还抓着半包没吃完的瓜子。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床头的油灯。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陆瑶那张疼得扭曲的脸。

    林凡晃了晃脑袋,慢条斯理地抓起几粒瓜子磕了起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屋里练习跳高呢?”

    陆瑶想伸手去掰那个捕鼠夹,可指甲刚碰到钢圈,倒钩就往肉里钻得更深了。

    “林凡!你这个卑鄙小人!”

    林凡斜眼瞧着她,把一颗瓜子皮精准地弹在陆瑶的额头上。

    “卑鄙?这词儿从你一个刺客嘴里蹦出来,我都替你脸红。”

    “我这捕鼠夹是玄七特制的,专门防那些长得漂亮、却喜欢半夜钻窗户的耗子。”

    陆瑶忍着剧痛,左手猛地一扬,三枚带着幽蓝光泽的毒针射向林凡。

    林凡连躲都没躲,身子往后一仰,手里的白骨折扇顺势一挥。

    “当!当!当!”

    三枚针全被扇子拍进了旁边的红木柱子里。

    林凡叹了口气,把瓜子包往桌上一搁。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妹子,你这演技扣一星,不能再多了。”

    “葬父那段哭得太假,你亲爹要是真死了,你应该先去陆家领赏钱,而不是在这儿跟我磨牙。”

    陆瑶瘫在地上,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

    “要杀便杀,陆家没有求饶的鬼。”

    林凡走到她跟前,蹲下身,盯着那血淋淋的脚踝。

    “杀你干什么?杀了你,南境那帮老家伙该心疼了。”

    “你可是南境第一美女刺客,身价高着呢。”

    他伸手掐住陆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明天开始,给你那主子写回信。”

    “内容我都帮你想好了。”

    陆瑶死死瞪着他,一言不发。

    林凡笑了笑,松开手,在她的夜行衣上蹭了蹭指尖的汗。

    “就写:林凡太猛了,奴家已经深受其害,目前正在卧床休息。”

    “但进展顺利,他已经对我放下了戒心。”

    “为了进一步取得信任,请再拨一万两黄金作为活动经费,外加南境名产‘冰蝉丝’三件。”

    陆瑶听得目瞪口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是在勒索!”

    林凡重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向房门。

    “这叫资源回收利用。”

    “玄七,进来!把这只耗子拎到地牢去,记得把那个夹子卸了,换根粗点的铁链子。”

    房门被踹开,玄七打着哈欠走进来,肩膀上还扛着一捆麻绳。

    “侯爷,信鸽我都备好了,保管陆家明天晌午就能收到第一封‘捷报’。”

    林凡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回头看了陆瑶一眼。

    “哦,对了,写信的时候字迹写草点,显得你当时很‘匆忙’。”

    “毕竟在床上干活儿,谁也不容易,对吧?”

    陆瑶发出一声憋闷的怒吼,随即被玄七一掌劈在脖子根上,晕死过去。

    林凡走出卧房,夜空中的雪还没停。

    他抬头看着城南的方向,那边似乎又亮起了几盏红灯笼。

    “地道的事儿还没清算,这又送来个取款机。”

    “陆家这帮老六,主打的就是一个仗义财神啊。”

    林凡揉了揉后颈,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轻浮,只有那一抹让人发憷的戾气。

    “玄七,去把地道图再拓两份,给咱们那位陛下送去。”

    “告诉他,坑已经挖好了,就等南境的土豪们往里跳了。”

    他踩着积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某些人的命门上。

    林凡穿过回廊,影子在雪地上拉得极长。

    南境的局势,从这封信开始,才算是真正漏了底。

    林凡心里盘算着,这一万两黄金,够黑骑军每人换一套崭新的棉甲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横刀,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葬父”大戏了。

    毕竟这种赚钱的速度,比抄周延的家还要快上三分。

    大雪继续覆盖京城。

    定远侯府的灯,熄了一盏。

    而在南境的群山之中,几只信鸽正拍打着翅膀,扎进风雪。

    林凡在书房坐下,提起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他在元宝中间写了一个“陆”字,随即反手戳了一刀。

    纸张破碎,刀尖没入桌面。

    “这一局,我要让陆家连裤衩子都留下来。”

    他吐出一口热气,眼里的疯狂已经燃到了极点。

    这就是林凡的规矩。

    你想跟我玩套路,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他靠在椅子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他的“特种收割”,才刚刚热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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