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的十分钟里,初绫收到了叶阳兰誉发来的消息。
【叶阳兰誉:初绫,我想代表学生会邀请你加入我们,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初绫:抱歉学长,我可能没什么时间帮学生会做事。】
【叶阳兰誉:如果你很忙,平时也可以请假的。】
【初绫:谢谢你学长,但还是算了吧,我对学生会不太感兴趣。】
被她拒绝后,叶阳兰誉没再强求她加入学生会。
初绫退出跟他的聊天框。
置顶处,是时昱铃发给她的消息。
【时昱铃:中午我去接你。】
【初绫:好。】
初绫唇角轻勾,回完消息后便乖乖收起了手机。
—
初绫养了一周的伤,到周末的时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周六早上,时昱铃带着她回到老宅。
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初绫透过车窗看到自己住了两个月的别墅,还是紧张得濡湿了手心。
时昱铃帮她打开车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不用害怕。”
初绫乖乖点头,回握住男人的手,跟着对方一起走进了别墅。
客厅里,宁曦和时父听到他们进门的动静,连忙站起来迎接他们。
“昱铃,你们回来了?”
初绫礼貌地喊了声:“叔叔、阿姨,你们好。”
宁曦看到他们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随后露出了和善的笑。
“昱铃提前和我说了,你不用紧张,一起快来坐吧。”
初绫:“好的,阿姨。”
被邀请入座后,宁曦并没有问太多初绫的家庭背景,而是确定了几遍他们订婚的决心。
初绫和时昱铃的态度一致,即便被反复问了几次也没有动摇。
到了中午,初绫留下和他们一起共用午餐。
时斯逸今天也回了老宅,从楼梯走下来时,身上只穿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
宽敞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胸口,宁曦看得忍不住低声批评他。
“斯逸,我不是和你说过今天会有客人来家里吗?”
时斯逸拉开餐椅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暑假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初绫相处过了。”
宁曦对他无可奈何,“你这孩子。”
时斯逸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轻飘飘地落在初绫身上。
“而且我和嫂子早晚都会变成一家人的,只是穿件家居服,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初绫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紧了手里的筷子。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时昱铃,果然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不悦的神色。
初绫抬手给对方夹了根蔬菜,“哥哥,吃饭了。”
时昱铃低下头,脸上的情绪收敛得很快。
吃过午饭,初绫和时昱铃决定在老宅留宿一晚,周日再回学校。
经过早上的讨论,他们的订婚宴最后定在了明年一月份。
虽然两人只在一起了两个月,但都默契地想要将彼此牢牢锁在身边。
晚上八点,两人反锁好房间门,一起进了浴室洗漱。
初绫受伤的这几天,两人一直都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现在伤好不容易好了,第二天还是周日,两人在泡澡的时候便忍不住亲到了一起。
初绫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仰着头承受男人的深吻。
浴室内的氧气有些稀薄,浴缸内的水永远处在最佳的温度。
初绫被亲得浑身软绵绵的,没过一会意识便有些混沌了。
……
从浴室出来时,初绫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
她攀在男人肩上,有气无力地求饶:
“哥哥……”
时昱铃抬手捂住她的唇瓣。
“小声点。”
初绫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时昱铃的侧对面就是时斯逸的房间。
虽然别墅的隔音很好,但是她刚刚哭得好像有点太大声了……
初绫紧咬住唇瓣,挂在男人身上被一路抱到了房间的门口。
门外,就是二楼的走廊。
初绫后背完全贴到了门板上,只能紧张地掐住男人的手臂,
“哥哥……不要在这……”
时昱铃眼神一暗,不仅没有抱她到床上,反而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一直到凌晨,初绫才疲倦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禁欲了一周的缘故,时昱铃这次的表现比之前都要“凶狠”。
初绫到最后因为**羞得嚎啕大哭,根本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时昱铃把她洗干净放到床上,掖好被角,这才把自己冷落了一晚上的手机拿起来。
他打开屏幕,看到了时斯逸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时斯逸:哥,你们可以小声点吗?】
宁曦和时父的房间在三楼。
二楼只住了时昱铃和时斯逸,其他房间都被用来做健身房、影音室、游戏厅了。
两人的房间相隔不远,如果动静特别大的话也不可能完全阻隔住。
时昱铃沉默着回复了一句“抱歉”,随后便冷着脸关掉了手机。
他躺到床上把初绫抱进怀里,手指轻抚着女孩的脊背,心底的不安全感终于得到了缓解。
—
半夜三点,初绫猛地从一个噩梦中惊醒。
她又梦到了这个世界原本的小说剧情。
而且是她被送出国后的时间线。
当时她因为陷害原女主,被送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国家。
因为被禁止回国,再加上语言不通,初绫在那里找不到工作,在花光存款后便过得异常艰难。
更多的细节初绫在醒来后便有点记不起来了。
但是梦里那种孤独又无助的感觉还是在她的意识里挥之不去。
初绫还没惆怅多久,身体四处便逐渐传来酸胀的感觉。
喉咙的刺痛在提醒她,她在几个小时前和时昱铃发生了怎样疯狂的事情。
男人的手臂还紧紧环在她的腰上。
身体的餍足让初绫心中的恐慌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臂,掀开被子,还是想下楼找点温水润一下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