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昱铃把散落在床头的睡衣穿回身上,随即将初绫抱了起来。
初绫猝不及防被抱起,惊慌失措地抱紧了男人。
“哥哥……”
时昱铃径直走进浴室,解释道:“还走得动吗?”
初绫咬了咬唇,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到了浴室。
时昱铃将她放下后就转身出了浴室。
初绫解决了内急,可看着身上又多出来的痕迹,她又想先洗个澡再离开浴室。
昨夜二人结束后就直接相拥而眠了,现在身上不仅有种被汗水浸湿的触感,两条腿也…………
初绫打开花洒,清水顺着肩膀流淌到地上,同时也带走了身上的粘腻感。
她双腿有些发软,意识被热气熏得迷迷糊糊的,洗干净身上的汗液后便在衣架拿了件浴袍穿上。
出了浴室,初绫看到正在床边更换床单的时昱铃。
拆掉弄脏的黑色床单,又套上干净的床单,时昱铃转身看向了初绫。
“要下楼吃饭吗?”
初绫先是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时昱铃看了眼她身上的浴袍,打了个电话让人买些女装送上来。
十分钟后,初绫终于久违地穿上了正常衣服。
只是因为是夏天,佣人给她买的大多是吊带裙和短袖套装。
初绫穿上短袖短裤,迫不及待地跟着时昱铃下楼吃饭。
他们今天起的比较晚,时斯逸已经不在餐厅了。
二人在餐厅用完午餐,吃饱后初绫却舍不得回房间了。
她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忍不住问道:“哥哥,我可以出去外面逛逛吗?”
时昱铃看了眼窗外的烈日,道:“有事和你谈。”
初绫试探地问:“是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时昱铃沉默半晌,“嗯。”
初绫又是高兴又是紧张,很快跟着时昱铃重新上了楼。
走进书房,时昱铃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没有立刻将文件递给初绫,而是淡声道:
“药不是你下的。”
初绫附和道:“哥哥现在相信我了吧。”
时昱铃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所以你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房间?”
初绫顿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我真的是喝醉了才走错房间的。”
时昱铃抿唇不语,眼底多了一丝不悦。
初绫见他沉默,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说个能让对方高兴的理由应付过去好了。
“好吧,是我骗了哥哥,那天我就是为了哥哥才去的九楼。”
说完,初绫眨了眨真挚的眼睛。
时昱铃:“你怎么知道我在九楼?”
初绫回忆了一下梦里的剧情,回答:“那是哥哥在那个会所专属的房间,这是我无意间知道的。”
时昱铃蹙眉,“你怎么认识我的?”
初绫掌握着部分剧情,倒是不难应付这些问题。
她垂下眼睫,低落的神情极具欺骗性。
“是通过了解赫柏学院才认识的,我知道哥哥是校草,在学校还有很多追求者。”
时昱铃下意识解释:“我没有追求者。”
初绫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可是哥哥不是还有一个后援会吗?”
时昱铃抿了抿唇,“我没了解过。”
初绫轻哦一声,脸上布满吃醋不满的神情。
时昱铃看着她鼓鼓的脸颊,也意识到对方是在吃醋了。
这种被重视的快感像一股细小的电流从他的心口流向四肢,让他的指尖都忍不住为此颤栗。
时昱铃伸手将人拉进怀里,低头轻吻了一下初绫的额头。
他没有直接说出喜欢的字眼,可这个吻里又似乎表达了他想给出的答案。
初绫的出现是一个超出他预料的意外。
更是一个让他成瘾的惊喜。
初绫感受到眉心的轻触,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
明明多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竟然还会因为一个落在眉心的吻而忍不住面红耳赤。
男人的手段还是太高明了。
时昱铃握着她的手腕,将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可以看一下。”
初绫好奇地接过文件,粗略扫了一眼,才发现这是一份包养合同。
她失望地垂下眼睫,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涩然。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以为时昱铃是不一样的,可现实还是给了她重重的一拳。
或许在对方眼里,她就和那些卖身的金丝雀没有任何区别。
初绫失神了一会,直到时昱铃打断了她的惆怅。
“怎么了?”
初绫闷闷不乐地摇了摇头。
时昱铃发觉她的失落,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文件有没有出现错误。
他皱了皱眉,伸手掐住了初绫的脸颊。
“看完了吗?”
初绫闻言,这才认认真真看起了文件。
不能和任何异性暧昧。
需要满足她的一切购物需求。
必须公开关系。
每在一起一年就能拿到一亿零花钱。
彼此都要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
如果领证,女方将可以拿到男方的一半财产。
婚后不能要孩子,彼此只能爱着对方。
“嗯?领证?”
初绫看到最后一条,没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刚刚第一眼看到每在一起一年就额外获得一亿,下意识就以为这是包养合同。
现在重新看了眼开头,才发现这完全就是一张对她有利无弊的恋爱合同。
恋爱期间,时昱铃将会满足她的所有消费需求,而且每一个周年纪念日都有一亿作为零花钱,婚后更是可以不用生孩子,只需要过好二人世界。
初绫被这些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愣。
时昱铃见她许久没有反应,眼底顿时多了几分迟疑。
“是觉得钱太少了吗?”
男人眉心微蹙,颇为认真地解释:
“留着一半财产是因为想留着给你买礼物。”
初绫双眸微微睁大,“没有觉得少。”
时昱铃低声问道:“有需要修改的吗?”
初绫沉默片刻,最后指了指(彼此都要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这条。
“哥哥的频率很高吗?”
时昱铃薄唇轻抿,“一周四天。”
初绫眨了眨眼,想到昨晚两人做的次数,心中蓦地升起一丝忌惮。
“每天都和昨晚那样要……要弄五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