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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五章 蜜月游,斯年清颜情更浓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抽屉里,傅斯年刚刚合上抽屉,转头看向苏清颜。刚刚家庭群又发了宝宝的新消息,他看了一眼后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该睡了。”他说。

    她嗯了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海风从阳台吹进来,纱帘飘了一下,又落回去。远处浪声轻一阵重一阵,像谁在打节拍。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阳光已经斜照进房间。苏清颜是被一缕暖意蹭醒的,眼皮刚掀开一条缝,就看见傅斯年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块烤得金黄的吐司。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她膝盖上,“马尔代夫特色早餐,本地椰奶加蜂蜜,配法式吐司——我特意让厨房少放糖,怕你腻。”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你怎么起这么早?”

    “五点就起来了。”他扯了下领带,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先去海边跑了三公里,回来开了个跨国会议,顺便确认了今天全天行程清空。”

    她咬了一口吐司,外脆内软,确实不甜。“你就不能休息一天?”

    “能啊。”他坐到她身边,手指点了下她鼻尖,“但我更想陪你消磨时间。”

    她笑出声,差点呛到牛奶。

    七点二十,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她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脚踩凉拖,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他一身浅灰短袖衬衫配卡其裤,袖口随意卷到手肘,少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悠闲感。

    酒店专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是位皮肤黝黑的当地大叔,一脸憨厚爽朗,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声音洪亮地问:“先生,是去美丽的白沙滩,还是五彩斑斓的珊瑚湾呀?”

    傅斯年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

    她先轻轻开口:“都去。”

    他紧跟着,语气笃定又宠溺:“都去。”

    车子沿着海岸线缓缓行驶,窗外是成片的棕榈树和湛蓝海水。每隔一段就有穿着花衬衫的小贩在路边摆摊卖贝壳手链、草编帽和冰镇椰子水。苏清颜贴着玻璃往外看,忽然伸手按住傅斯年的手腕。

    “停一下!”

    司机刹住车。

    “怎么了?”他问。

    她指了前方一个小摊:“那个卖炸春卷的,闻起来好香。”

    傅斯年挑眉:“街头小吃?你不是最怕不干净?”

    “可我想试试。”她眨眨眼,“你不是说‘体验无价’吗?”

    他笑了声,推门下车,径直走到小吃摊前。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围裙上满是点点油渍,那是长期炸制食物留下的痕迹。她一看到傅斯年和苏清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来,大声招呼着。

    傅斯年先点了一份,炸好拿到手,自己先轻轻咬了一口,慢慢嚼了几下,确认没问题,才低头递到她嘴边。

    “我先试毒,清儿安心享用。”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张嘴接了过来。

    外皮炸得酥脆,内里裹着鲜虾仁和蔬菜,调味微辣带甜,香得让人眯起眼。

    见她吃得香,傅斯年抬头对摊主干脆道:

    “再来三份。”

    老板娘眼睛一亮,立刻乐呵呵地应下,一边麻利地倒油下锅,一边忍不住夸:

    “哎哟,小伙子对你女朋友可真好,舍得买这么多,真大方!”

    他们蹲在路边塑料凳上吃完了全部春卷。苏清颜吃得嘴角沾了油,他抽出纸巾替她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其实吧,”她边嚼边说,“我一直以为你这种人只会吃五星级酒店的分子料理。”

    “我是什么人?”他反问。

    “就是……那种吃饭必须用几套刀叉,喝口水都要看水质报告的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眯眼笑,“我也能蹲马路牙子啃炸串。”

    她低头笑,没说话。

    吃完继续上路。第一站是白沙滩,沙子细得像面粉,赤脚踩上去有种陷进去的柔软感。太阳不算毒辣,海风吹得人懒洋洋的。她脱了鞋拎在手里,沿着水边慢慢走,偶尔弯腰捡个贝壳。

    傅斯年跟在后面,两手插兜,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走了约莫十分钟,她突然停下。

    “怎么?”他走近。

    她没回头,声音有点闷:“刚才……我又偷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看谁?”

    “宝宝。”

    他嗯了声,没批评也没安慰。

    “双胞胎发了新视频,我只看了一眼标题,就关掉了。”她转过身,眼里有点委屈,“我知道我不该老看,可我就是忍不住。”

    “所以呢?”他往前一步,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她顿了顿,声音轻却认真,“我愿意相信他们。”

    “很好。”他点头,“那从现在开始,手机交给我保管。”

    “啊?”

    “规则很简单。”他掏出自己手机,打开计时器,“每天固定两个时间段可以查看家庭群消息:上午十点,晚上八点。其余时间,手机归我锁保险箱。”

    “这也太狠了吧!”

    “不然呢?”他扬眉,“你想一边陪我看日落,一边刷宝宝放屁记录?”

    她被逗笑,轻轻踹他一脚。

    最终达成协议:每天三次查看机会,每次不超过五分钟,超时罚请对方吃一顿海鲜大餐。

    搞定这事,她整个人轻松不少,脚步都轻快起来。他们在沙滩上拍了几张合影,她摆姿势,他负责按快门。有次她跳起来转身抓裙摆,结果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腰,两人一起倒在沙地上,笑作一团。

    中午去了家临海餐厅,露天座位,餐桌用漂流木做成,每张桌中央插着一朵新鲜采摘的鸡蛋花。菜单全是当地风味,她看着一堆不认识的名字犹豫不决。

    “推荐咖喱蟹、炭烤鱼、椰浆饭。”他翻完一遍,抬头问服务员,“你们这儿最有名的酒是什么?”

    “月光酿。”服务员答,“本地特产,用椰汁发酵,度数不高,女生也可以喝。”

    “来一瓶。”

    菜上得很快。她尝了口咖喱蟹,浓郁香辣中带着一丝椰奶甜,在舌尖瞬间炸开层次感。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又倒了小半杯月光酿。

    “敬我们。”他说。

    “敬什么?”

    “敬你终于肯放下手机,专心看我。”

    她举杯碰了下,抿了一口。酒体清爽,入口微甘,后劲却有点冲,脸颊很快就泛起红晕。

    下午换了地方,去了南礁湖。这里水更清,能看到成群的小丑鱼在珊瑚间穿梭。他们租了透明皮划艇,一人一边划桨,慢悠悠漂在海上。

    “你知道吗?”她仰头看天,“我以前总觉得蜜月就是走形式,拍拍照、吃吃饭,然后各回各家继续忙工作。”

    “现在呢?”

    “现在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她侧头看他,“你比我想象中会玩。”

    “那是。”他划桨的动作顿了下,“我可是母胎单身二十年,攒了一肚子浪漫没处使。”

    她笑得差点翻船。

    傍晚五点半,天空染成橘粉色。他们沿着海岸散步,准备回酒店换衣服,晚上还有预定的烛光晚餐。

    谁知刚走到一片花园小径,天上突然飘下雨点。

    “靠!”她下意识抱头,“没带伞!”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水珠砸在地上噼啪响。傅斯年反应极快,脱下外套罩住她头顶,搂着她快步跑向不远处的凉亭。

    两人挤进亭子时,衣服都湿了小半。

    “倒霉死了。”她抖了抖裙摆,嘀咕,“好不容易安排的日落晚餐,全毁了。”

    “谁说的?”他站在她面前,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衬衫贴在肩线上,轮廓分明。

    她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从背后拿出一束花。

    白色洋桔梗,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路过花摊时买的。”他声音低了些,“老板说这花代表‘真诚的爱’,我觉得挺适合你。”

    她愣住。

    “你不是倔得很?”他轻笑,“明明担心得要死,偏不说;明明想哭,偏要笑。淋了雨也不肯低头,像这花一样。”

    她眼眶忽然发热。

    “这不是毁了。”他把花塞进她怀里,“这是意外惊喜。”

    雨渐渐小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余晖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叶子上,闪闪发亮。

    他们回到酒店,一前一后进了同一间房。

    各自去浴室换衣服。七点整,他先收拾妥当,靠在床边等她。

    她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亚麻西装,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着,慵懒又矜贵。

    她穿了条露肩长裙,头发半挽,耳坠是温润的珍珠,一抬眼便撞进他眼底。

    “好看。”他说。

    “你也不错。”她上下打量他,“不像平时那么吓人了。”

    “我什么时候吓人了?”

    “上周开会,你一句话把财务总监说哭了。”

    “那是他自己抗压能力差。”

    她笑着摇头。

    晚餐安排在私人海滩区。一张圆桌,两把藤椅,桌上点着蜡烛,旁边立着个小音响,播放着轻爵士。菜品是定制套餐,前菜是龙虾沙拉,主菜是低温慢煮牛排配黑松露酱。

    吃到一半,她喝了第三杯红酒,脸颊通红,眼神迷蒙。

    “斯年~”她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娇嗔。

    “嗯?怎么啦,清儿。”他温柔地看向她。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呀?”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担忧,“会不会哪天就觉得我太作啦,老是闹小脾气,还非要你哄,查宝宝消息查个不停,吃个炸春卷都要你先试毒……”

    他放下刀叉,认真看她。

    “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终点。”他说,“不是契约,是命中注定。”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你以为我宠你,是出于无奈?”

    他唇角微扬,眼底满是温柔,“对我而言,从来都是甘之如饴。

    你撒娇,我听得舒心;你闹点小脾气,我乐意去哄;你若心存疑虑,我便一遍一遍告诉你——

    清儿,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她鼻子一酸。

    “别哭啊。”他抽出纸巾,“妆要花了。”

    “我没哭。”她吸了口气,“我只是……太高兴了。”

    饭后,他牵她走到别墅阳台。海面平静,远处有零星灯火。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夜空突然炸开一片烟花。

    一朵接一朵,红的、蓝的、紫的,在空中绽放又消散。

    苏清颜仰着头,眼睛里映着五彩的光芒,兴奋地拉着傅斯年的手,时不时发出惊叹。傅斯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将她搂得更紧。

    烟花结束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他们仍站在阳台上,谁也没提回房。

    “明天去哪儿?”她问。

    “潜水。”他说,“我让人准备了双人氧气瓶,教练全程跟着,安全得很。”

    苏清颜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他,“哇,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试试潜水呢。”傅斯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有我在,你放心大胆地玩。”两人来到海边,教练已经在一旁等候。傅斯年先仔细检查了氧气瓶等装备,确认无误后,才帮苏清颜穿上。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海里,海水凉凉的,轻轻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到了合适的位置,他们戴上潜水镜,缓缓下潜。五彩斑斓的鱼儿在他们身边游来游去,珊瑚礁像一座美丽的城堡,苏清颜看得入了迷,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傅斯年赶紧拉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别乱动哦,小心碰伤。”苏清颜乖乖地点点头,紧紧靠在他身边。

    “你会游泳?”

    “斯坦福读书时拿过校队奖牌。”

    “炫耀。”

    “我在陈述事实。”

    她哼了声,扭头不理他。

    他笑,从背后环住她。

    “困了?”他问。

    “有点。”

    “那回去睡?”

    “再待会儿。”她靠着他,“就这样抱着。”

    他应了声,没动。

    海浪轻轻拍岸,节奏舒缓。天上星星渐次浮现,一颗接一颗,像是被人慢慢点亮。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有个男人,愿意为她推掉会议,陪着逛夜市,会蹲在路边替她买炸春卷,会在下雨天藏一束花给她小惊喜,会在她胡思乱想时认真说“你是我的终点”。

    他不是完美丈夫,他会毒舌,会腹黑,会在开会时把人骂哭,但他对她,始终如一地软。

    而她也不是完美妻子,她敏感、多疑、爱作,可他从不嫌烦,反而一次次用行动告诉她:清儿,你在,我在;你要,我给。

    这样的感情,哪里是契约能束缚的?

    分明是命里相逢,一眼万年。

    “斯年。”她再次开口。

    “嗯?”

    “谢谢你。”

    他没问谢什么。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一直这样,紧紧抱着你,不放开。”

    夜风微凉,但他们都不觉得冷。

    远处最后一朵烟花熄灭,天空恢复宁静。唯有海声依旧,一遍遍冲刷着岸边的沙石,如同时间本身,在无声诉说——

    有些爱情,不必轰烈,只需长久;

    有些人出现,不是路过,而是归宿。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他知道。

    所以他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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