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直行驶了很长时间,我问方林要到了吗?方林却说还早了,不过按照当前的速度应该在天黑之前能到。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这样岂不是还要两三个小时,这条乡村小路竟有这么远的距离。
车子继续一路行驶着,我感到无聊看向窗外的景色,两边的土地上都种着郁郁葱葱的庄稼,周围依稀有一两户人家,仿佛是走进了一幅生动的田园生活画卷。
而土地的不远处便是陡峭的山峰,山峰一座接一座看不到尽头。
车辆奔波着向前,小路两旁野花烂漫、彩蝶飞舞,从车窗里吹来山间弥漫的淡淡花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此刻太阳就要下山,远远看去夕阳西下的余晖洒在乡村小路上。
做完农活的叔叔、阿姨行走在了小路边缘,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们的的身影,给这条乡村小路增添了几分静谧与浪漫。
这时方林说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他的家乡,李平舒了一口气,“今天开这么久也过瘾了。”
原来李平是想开车过下手瘾,难怪他今天这么积极。
此刻车子仍然行驶在乡村小路上,耳边传来了悠扬的鸟鸣和轻柔的风声,一路走来看着鸟语花香的景色,我感觉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涤与宁静。
这次去方林家乡之行,还在路上我就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喜悦之情。
片刻后。
“侦探先生前面那里就到了,你把车停在那处空地上就可以。”
方林说着手指向了前方一座小屋旁边的水泥地。
李平径直将车停靠在了水泥地上,我们三人一起下车,方林在前走着。
没走几步方林大声叫喊:“爸爸我回来了。”
在前方不远处房屋旁边坐着一名老人,他听到声音睁开眼来向这边张望着,看到是方林时激动的站了起来,“小林啊你怎么回来了?工地上没有活了吗?”
方林跑过去一把抱住老人,“爸爸我是特意回来看您老人家的。”
“小林啊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了?”
“不会的爸爸,我是回来解决奇怪声音问题的。”
老人听后身体一下僵住了,“算了这声音要来就让它来吧,现在我和你的伯伯、伯母都活好好的,也没有出什么事了。”
“爸爸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就怕伯伯、伯母们被吓到心肌梗塞……那就糟糕了……”
“小林啊他俩是警察吗?”老人看向我和李平。
“他俩是侦探。”
“侦探是个什么玩意?”
“侦探就是专门调查奇怪事情的。”
“这样啊那得给他们多少钱啊?你有这么多钱吗小林?”
“他们不收钱就是来帮忙的。”
“这样啊真是遇到好人了,我们赶紧过去谢谢人家。”
说罢老人携带着方林朝我和李平走了过来。
“侦灿小伙谢谢你俩了,听小林说你是来帮我们找出那奇怪声音的。”
方林纠正道:“哎呀爸爸不是侦灿是侦探。”
“对不住说错了侦探小伙,谢谢你们了。”
方林抱歉道:“不好意思侦探先生我爸爸常年在深山里生活,没有听说过什么是侦探。”
“没事的方林,我的家乡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老人接着道:“小林啊你和侦探小伙肯定都饿坏了吧,我们回到屋里我去给你们做饭吃。”
“好的走吧爸爸。”
我回应着,“叔叔不必这么客气,我们刚吃了饭就出发。”
“你们从西安那么老远过来肯定早就饿了,快到屋里来坐坐,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看来方林的父亲不知道我们在云南边境汇合的事情,看着老人这么热情高涨,我的肚子不自觉的“咕咕……”响了起来。
我和李平来到方林的家里坐下,这是一处低矮的两层水泥房,我们坐的是客厅的房间,不过这里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方林的父亲到隔壁厨房去做饭菜了,方林和我说起了他家的大概情况。
方林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姐姐嫁到了外地。
在方林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上山砍柴意外摔跤离世了。
此后方林便和姐姐、父亲一直相依为命的生活着。
他的父亲则是快到五十岁才娶到他的母亲,所以现在方林二十八的年纪他的父亲已经是七十五了。
不多时方林的父亲就端上菜来,一碗土豆、一碗腊肉、一碗白菜、一碗豆角,看着是原汁原味的家乡味。
这让我想起了陆游的诗句来,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而这奇怪的声音好似乎疑无路,不知道我和李平能不能找出声音的源头,让这里柳暗花明?
我夹着腊肉、土豆吃了起来,确实是那怀念已久的家乡味道。
刚刚看到方林的父亲是用柴火炒菜,柴火出来的菜就是香,我大口大口的吃着,感觉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不多时方林的父亲走向屋内,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小桶,“侦探小伙这是我自己酿的高粱酒,我倒点给你们尝尝。”
方林问向我和李平,“侦探先生你们喝酒吗?”
盛情难却,我不好意思辜负方林父亲的好意于是回应道:“我可以喝的。”
李接着道:“这酒的度数高我只能喝一点点。”
“嗯。”
方林的父亲将酒倒进杯子里递了过来,“小林你陪侦探小伙喝点。”
“好的爸爸。”
接着我们四人碰杯喝了口高粱酒,我喝下后感觉直辣喉咙,眼泪都要被呛出来了。
不过强忍着吞了下去,李平满眼泪花的看向我低声道:“老兮这是我喝过的最烈的酒……”
“小李子今天你开车辛苦,现在喝点烈酒补补身体。”
“老兮你大爷的专门整助手是不,这么烈的酒想把我喝断片了。”
“小李子不怕,我在这里喝断片没啥。”
方林父亲见我俩小声嘀咕询问道:“侦探小伙,这酒怎么样?”
“叔叔这酒好喝,非常的好喝。”
说完我敬了方林的父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