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徐燃推开了自家院子的大门。
回到实验室,他熟练地换上了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医治能力正式突破了70之后。
徐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发生了一种堪称不可思议的质变。
徐燃走到实验桌前,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去看,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
空气中混合着几十种中草药复杂的气味,但在他现在的感知里,这些气味就像是被精密仪器一层层剥开了一样清晰。
“这株当归,药效流失了三成,年份不足五年。”
“左边这截黄芪,炮制的手法不对,火候过了大概一分钟。”
徐燃睁开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仅仅凭借气味,他就能精准地分辨出草药的年份、产地甚至炮制工艺上的微小瑕疵。
这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非常美妙。
徐燃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正中央那一叠厚厚的数据演算纸上。
这是他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
“神经元桥接修复”科研项目。
徐燃的心里非常清楚。
只要他能彻底完成这项科研,配出那副完美的解药,就能将权银雅的爷爷治愈好。
届时,医治能力也会再上一个高度。
但……
现实的阻力,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世界级的科研难题,何其艰难?哪怕徐燃现在拥有了高达70点的医治能力,想要凭空推导出那张绝对完美、毫无副作用的药方,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医学是一门极其严谨的科学,它需要一次次失败的实验去试错,需要海量的临床数据去堆叠,需要日积月累的漫长沉淀。
按照正常的进度,要彻底完成这个药方,起码也还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可是,权家老爷子等不了那么久了。
徐燃陷入了沉思,
“常规的就诊,一点一点提升医学能力太慢了,而且我的时间不允许,还要兼顾科研。”
“必须要找到一个打破常规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大幅度提高我的医治能力。”
那么。
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医治能力呢?
徐燃忽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唉。都怪早期的狂躁症影响,让我总是忍不住去施暴,总是忍不住去想少女,人7。”
“没有完完全全的尽兴去提高自己的医治能力,如果当时争分夺秒,现在或许已经达到80+的医治能力了。”
系统的负面bUff,果然还是恐怖如斯,徐燃后知后觉。
“但……没有这个负面bUff,天赋酬勤词条【每完成医治行为,即可加点】也不会到来。”
“唉。其中的利弊,实在很难评,”
摇了摇脑袋。
徐燃没有再想那么多,活在当下,
他选择继续进行科研,走一步看一步,或许下一秒就发生意外,医治能力提升了呢?
工作ing。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被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放在了桌子边缘。
权银雅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
她看着主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焦急。
权银雅:【医治能力:55~60点】
看到徐燃卡在了科研瓶颈上,权银雅本能地想要上前帮忙分担一下。她觉得,以自己的专业知识,就算不能直接解决问题,至少也能帮主人提供一些临床上的参考思路。
可是。
当她自信满满地凑上前,目光落在那一叠演算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元异变公式、极其复杂的细胞重组逻辑……就像是天书一样!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整行的推导过程都看不懂!
不借助实验仪器。
想要凭空推刀出一个普遍定义、结论,对权银雅来说还是太难了。
“果然是主人,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就已经超过我了。”
她在心里由衷地感叹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崇拜与敬畏,“医学这一块,还是主人厉害。”
可是,崇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智商上完全帮不上忙,权银雅不想在这个家里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废品。
既然脑子帮不上主人的忙,那她只能试图发挥自己作为一条XX的最后一点价值了。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卑微且顺从。
她乖巧地走到徐燃的腿边,双膝一软,缓缓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接着,她伸出双手,极其主动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几颗衣扣,
“……既然科研这么累,让银雅服侍您睡觉吧……帮您缓解一下压力好不好?”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徐燃,
以为自己这种极品尤物的低声下气和主动献身,哪怕主人再烦躁,也会顺水推舟地把她抱到床上去发泄一番。
毕竟,男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不都是需要这种发泄方式吗?
然而。
面对这送上门的绝顶诱惑,徐燃不仅没有任何心动的表现,反而脸色一沉,极其冷酷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砰。”
权银雅失去了依靠,身子微微一歪,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见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清明,
“把衣服穿好。”徐燃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陪我睡觉,我另有人选,还轮不到你。”徐燃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就像在驱赶一只碍眼的宠物,“滚出去,别打扰我思考。”
还轮不到你。
这五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
她手忙脚乱、羞愤欲绝地把衣服扣好,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对不起,银雅这就滚。”
权银雅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板上。
只能像一条被主人一脚踢开的丧家之犬,卑微地膝行着退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门外。
一墙之隔。
徐燃认认真真的进行工作。
而权银雅丰润的上身紧紧的贴着门,痴迷的摸着门板,
她的心中划过了羞耻,自卑、无奈、不满……
“相比于素煕,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儿么。”
想起素煕那个清纯、白莲花,只是微微一笑就让惹人怜爱的模样。
权银雅双手环胸,发出了哀叹。
“呜呜。我都这么努力,竟然还是比不过素煕这个天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