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入房间,却吹不散室内那股浓郁且颓靡的气息。
徐燃终于停手了。
得益于彻底拿下了这个甜美少女的第一次,
以及在这个过程中近乎失控的施暴与索取,那股盘踞在他脑海深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狂躁症,
终于如同退潮一般完全消散了。
“善。”
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邃,但空气中残留的温度,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此时,江稚鱼那个原本被娇惯着长大的甜美少女,正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猫,浑身发着抖,充满戒备与恐惧地缩在大床的最角落里。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一摸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不要……”
还没等徐燃碰到她,江稚鱼就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害怕地把小脑袋往膝盖里缩了缩,声音嘶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宝,我好疼。”
“我不想继续了……”
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徐燃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稚鱼净身高有一米六七,但在徐燃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面前,依旧显得无比娇小。
徐燃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床边,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只用了一只手,就不容拒绝地将她那娇软的身子从角落里捞了起来,
抱进怀里。
江稚鱼瞬间被徐燃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所包围,她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新一轮的风暴又要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出现。
徐燃将她放在柔软的靠枕上,拿出了酒店备用的急救医药箱。
他动作生疏却极尽轻柔地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点擦拭着她白皙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对不起,刚才……是我下手太重了。”
徐燃低垂着眼眸,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与歉意。
感受着药水带来的丝丝凉意和徐燃指尖的温热,江稚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僵住了。
其实就在几分钟前,江稚鱼在无助的哭泣中,
小小的思考过,
明天天一亮就和徐燃分手,逃回国内,再也不要理这个可怕的男人了。
可是现在,
看着徐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满眼心疼且无比温柔地给她擦拭伤口……
她心里那座刚刚筑起的冰山,竟然不可救药地开始融化了。
她咬着红唇,满腹的委屈最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发现自己竟然又忍不住想要原谅他了。
“才不要和宝宝分开。”
……
很快,
徐燃叫的客房服务送来了丰盛的晚饭。
徐燃将精致的饭盒一一打开,摆在茶几上,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小鱼儿,过来吃饭了。”
徐燃坐在沙发上,对着床上的江稚鱼轻轻招了招手。
江稚鱼第一时间掀开被子,甚至连拖鞋都没敢穿。
她光着白嫩的脚丫子,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一点点爬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徐燃递给她的一碗米饭,然后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蜷缩着身子,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样,蹲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低着头默默地往嘴里扒饭。
徐燃眉头微皱,伸手想拉她起来:“不用这样,小鱼儿,坐到沙发上来吃。”
江稚鱼却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身子往后缩了缩。
虽然徐燃现在很温柔,但那股对未知的恐惧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害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徐燃又会像刚才那样突然性情大变地打她。
“没关系……我蹲在这里吃就好。”
江稚鱼小声说道,似乎只有用这种绝对臣服和卑微的姿态,才能让她在这间屋子里找到一丝安全感。
吃完饭。
安静的房间里,江稚鱼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妈妈”的视频通话请求。
江稚鱼吓了一跳,赶紧扶着茶几站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拿过一件宽大的长袖睡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把领口拉到了最上面,直到确认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脸之外,没有露出半点伤痕后,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此时此刻,江稚鱼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窃喜:还好……还好刚才徐燃在施暴的时候,保持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对她的脸动手!
不然如果脸上留了伤疤,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
屏幕里,出现了江爸爸和江妈妈的面容。
“小鱼,在首尔怎么样?第一天还习惯么?”江妈妈温柔地问道。
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江妈妈和江爸爸都是那种身居高位、十分有涵养且气质极佳的人。
看着父母那关切的面容,江稚鱼的鼻尖猛地一酸。
这样优雅、把她当成掌上明珠的父母,是绝对无法想象,他们那娇滴滴的女儿,就在一个小时前,在这间异国他乡的酒店里,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酷刑”。
江稚鱼心有余悸地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徐燃,随后迅速调整好表情,对着镜头挤出了一丝甜美而无懈可击的笑容:
“很好的,妈妈。我在首尔一切都很好,酒店很舒服,你们不用担心我啦。”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江稚鱼赶紧转移话题,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妈妈,明天我就要去那家医院报到了,你可以祝我顺利么?”
视频那头,江爸爸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充满阅历的眼睛里,却悄悄闪过一丝叹息。
哎!其实他打心眼里不想让女儿去学什么医,更不想让她一个女孩子跑到异国他乡去吃苦。奈何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儿的撒娇,只能由着她去追求所谓的理想。
“小鱼儿,你这么聪明,明天一定会顺利的,妈妈相信你。”江妈妈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柔的祝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爸爸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他从妻子手里接过了手机,原本慈爱的神情瞬间变得不怒自威,语气极其严肃地说道:“小鱼,你把手机拿给徐燃。让他接电话。”
江稚鱼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地转过头,看向徐燃。
徐燃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江稚鱼拿着手机,乖巧地走到徐燃身边。
就在她将手机递给徐燃的那一刻,徐燃抬起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自然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就是这一个看似寻常的安抚动作,让刚刚还经历过地狱般恐惧的江稚鱼,
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些享受地向上顶了顶徐燃的手心。
像条修狗。
渴望得到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