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筝筝的大脑“嗡”地一声。
那个人渣在说什么?
封译枭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怎么?你不知道啊?”
赵川笑得越发淫邪。
阮筝筝在脑海里疯狂呼叫:
“系统,是这样吗?!”
【系统:咳咳……宿主,你忘啦?这是个太监文嘛,前面几章剧情根本没写到这儿作者就跑路了。】
【系统:这应该是触发了深层隐藏剧情……盲盒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你大爷!
阮筝筝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原来……他病了啊。
愣神之际———
“装什么清纯?”
赵川伸手想去扯她的衣襟,
“被封译枭那个心理变态带在身边的女人,能是什么干净货色?”
阮筝筝没有动。
她只是垂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赵川以为她认命了,笑得更加猖狂:
“这才对嘛,乖乖配合,我保证比那个疯子温柔——呃?!”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阮筝筝抬起头,眼底尽是杀意。
“你说他有病?”
她问,声音很轻。
赵川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
封译枭?
这个疯念头砸进脑海,赵川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懵了。
不对不对!眼花了!
“我问你话呢。”
阮筝筝往前逼近一步,礼服松松垮垮:
“你说他有心理障碍?什么障碍?”
“关、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
阮筝筝笑了,冷得让赵川后背发寒,
“我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你跟我说他坏话?你真该死啊!”
赵川被她的逻辑噎住了。
趁他愣神的瞬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赵川被打蒙了,捂着脸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
回应他的,是另一记更狠的耳光。
“啪!”
“第一巴掌,是替你嘴贱打的。”
阮筝筝甩了甩发红的手掌,语气平静:
“第二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浪费我时间听你废话。”
赵川彻底怒了,扑上来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阮筝筝不退反进,在他扑过来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
“唔!”
赵川吃痛弯腰,
阮筝筝顺势拔下耳朵上的珍珠耳钉,
尖锐的金属尖端抵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
“别动。”
她说,声音依旧很轻,但抵在脖子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含糊,
“我手抖,万一扎进去,你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赵川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枚耳钉的尖端已经刺破了皮肤,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流。
“你、你疯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敢杀我?你会坐牢的!”
阮筝筝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然后她笑了。
笑容天真无邪,配上她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样,本该是极致的诱惑。
但……太像了……
她这个样子,简直和封译枭一模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阮筝筝收回耳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转身,抬起鞋,
对着他的裆部狠狠踹了过去!
“呃啊——!”
赵川疼得瞬间跪倒在地,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既然你管不着你的下半身,那就物理阉割了。”
……
“砰——!”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赵川吓得浑身一抖。
走廊明亮的光线倾泻进来。
封译枭站在门口。
一身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显然刚从内厅的会谈中出来。
但此刻,他那双冷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视线扫过地上狼狈的男人,
最后,落在阮筝筝松垮的礼服上。
赵川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枭、枭爷!是她先动手的!”
“您看我这脖子——都是她扎的!我就是跟她说几句话,什么都没做!”
封译枭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
“受伤了?”
阮筝筝一愣,下意识摇头:
“没有,我没事。”
封译枭她手腕上的红痕,眉头微微皱起:
“疼?”
阮筝筝摇头:“不疼。”
封译枭“嗯”了一声,收回视线,转向地上的赵川:
“你说,你什么都没做?”
封译枭的声音很淡。
赵川疯狂点头:
“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啊!!!”
话没说完,封译枭一脚踹在他脸上!
那一脚毫不留情,赵川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鲜血从鼻腔和嘴里涌出来,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你碰了她哪里?”
封译枭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川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封译枭耐心耗尽。
他抬起脚,踩在赵川的手腕上:
“她没扎死你是你的福分,还敢抱怨?”
赵川没动他的脑回路:“什么?”
“咔吧”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啊——!!!”
赵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手。”封译枭说。
他又换到另一只手腕。
“咔吧——”
“啊——!!!”
“腿。”
“咔吧——”
“啊——!!!”
【系统:宿、宿主……封译枭他、他生气了?好可怕……(ó﹏ò。)】
阮筝筝没说话。
她看着封译枭后颈处若隐若现的牙印。
那是他们昨天他们亲密时,她留下的。
他突然停下动作。
回头,看向她。
冷蓝色的眼眸里,杀意还未完全消散。
但奇怪的是,阮筝筝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她想了想,走了过去。
封译枭的眉头微微皱起,正想说什么,阮筝筝已经走到他面前。
她踮起脚,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了。”
她说,声音很轻,“脏。”
封译枭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心温热,贴在他的眼皮上,隔绝了房间里血腥的一切。
他站在原地,任由她捂着自己的眼睛。
过了许久。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
垂眸看着她。
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她拉进了怀里,抱得很紧。
“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但下次,这种事交给我来。”
阮筝筝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委屈:
“你不是说,遇到不长眼的东西,只管往死里弄,你给我兜底吗?”
封译枭没应声,只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
“我自己解决了,不行吗?”
她抬了抬下巴,带着点小脾气怼了句。
封译枭沉默几秒,忽然低笑出声,勾得人耳尖发麻:
“行。”
“下次,弄完了第一时间叫我。”
阮筝筝懵了:“叫你干嘛?”
封译枭捏了捏她的后颈,心情好得不像话:
“给公主清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