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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刀断马,这一刀劈碎了草原的胆!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当两股钢铁洪流的距离缩短到足以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时,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铅灰色的苍穹之下,漫天飞雪被狂暴的杀气硬生生撕碎。

    黑狼部的骑兵们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发出如野兽般刺耳的嚎叫。

    他们已经太习惯这种碾压式的冲锋了,在他们草原人眼里,对面那支仅有一千六百人、连阵型都显得稀稀拉拉的黑色队伍,简直就是来送死的蠢货!就像是一头撞向铁砧的鸡蛋,下一秒就会被万马奔腾的铁蹄无情地碾成一滩烂泥!

    然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草原百夫长,脸上的狞笑却在即将相撞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个领头的、身穿黑色狻猊甲的年轻大夏将领,那双透过冰冷面甲缝隙射出的眼眸里,没有丝毫他预想中的恐惧、绝望或是慌乱。

    那是一片死寂的冰冷,那是高高在上的死神,在俯瞰一地将死之人的眼神!

    他更看到,那支戴着青铜鬼脸面具的一千六百人队伍,在即将相撞的刹那,原本松散的阵型竟瞬间变化!

    三人一组,互为犄角,不仅没有在骑兵的压迫感下产生丝毫散乱,反而像是一张张突然张开的、布满淬毒獠牙的黑色巨网,主动朝着他们罩了过来!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兵刃碰撞声,也没有势均力敌的角力。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与骨骼的闷响。

    萧尘胯下的“照夜玉狮子”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与敌骑交错而过。

    他手中那柄传承自老镇北王萧战的镔铁战刀,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借着战马恐怖的冲势,伴随着体内如熔岩般奔涌的宗师级内力,极其蛮横地自下而上,一撩而过!

    那名草原百夫长连举刀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完,他的上半身,连带着他胯下那匹雄壮战马的半个脖子,就被这一刀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砰!”

    鲜血、滚烫的内脏以及碎裂的骨茬,在冲锋的巨大惯性下,被狂暴的刀气直接甩出十几米远,将苍白的雪地泼洒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一刀。

    只一刀。

    连人带马,当场劈碎!!

    这极致血腥恐怖一幕,犹如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紧跟在后面的草原骑兵的心脏上!

    冲在最前排的几百名黑狼部悍卒,原本挂在脸上的嗜血狞笑瞬间被极度的惊恐与骇然所取代。

    出于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本能,最前排的几十个骑兵几乎是下意识地、疯狂地死死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咴儿——咴儿——!!!”

    高速狂奔中的草原战马发出一声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嘶,前蹄猛地高高扬起,沉重的铁马掌在坚硬的冻土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这仅仅是修罗场开宴的头道菜。

    “放!”

    随着萧尘一声冷厉如铁的暴喝,一千六百名阎王殿战士在交错的瞬间,齐刷刷地端起了后背上涂满哑光黑漆的手弩。

    “嗖嗖嗖嗖——!”

    密集的精钢弩箭如一场黑色的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黑狼部骑兵,连弯刀都没来得及挥下,胸口和面门就被射成了刺猬。他们凄厉地惨叫着栽下马背,随即被后方收势不及的同伴战马活生生踩成肉泥!

    就在这连弩洗地、血肉横飞的震耳欲聋中,一道黑色的幽灵始终如影随形地游走在萧尘侧翼。

    是六嫂,韩月。

    青铜鬼脸面具下,那双清冷孤僻的眸子犹如巡视领地的孤狼。她手中握着的,是那柄由精钢打造的“寒月弓”。

    “嗡——”

    一声微不可察的弓弦震颤。百步开外,一名正试图举起号角、重整黑狼部前锋阵型的草原千夫长,脑袋犹如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没有停顿。韩月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化作了残影。抽箭、搭弦、拉如满月、松手。一气呵成!

    “嗡!嗡!嗡!”

    宗师级高手的恐怖臂力,加上特制的破甲重箭,在韩月手中化作了死神的点名册。

    试图合围的百夫长、举起战旗的掌旗手……只要是试图组织反击的高价值目标,在露头的瞬间,就会被一道凄厉的寒芒瞬间贯穿!甚至有一箭,直接洞穿了一名重甲将领的胸膛后,余威不减,将他身后的一名蛮兵死死钉在了冻土上!

    一箭双雕!无声的绝望!韩月以极其恐怖的射速和百分之百的爆头率,精准地瘫痪着黑狼部前锋营的指挥系统!

    “锵!”

    而此时,阎王殿战士的弩箭射空,他们毫不犹豫地弃弩拔刀。三人一组的“三三制”战术,正式开启了近战绞杀!

    张虎猛地低头伏在马背侧面,手中特制的精钢短刃精准切断了迎面敌军战马的前腿;战马哀鸣跪倒,马背上的蛮兵被甩飞,小队第二人已侧身杀到,厚实的刀背死死架住了旁边砍来的弯刀;电光石火间,第三人如幽灵般从视觉死角杀出,大腿外侧的精钢三棱短刃化作致命寒光,“噗”的一声,顺着草原骑兵甲胄的缝隙,精准捅进心脏!

    一击毙命,拔刀,寻找下一个目标。行云流水,冷酷无情。

    “咔嚓!”

    战马的悲鸣、骨骼的碎裂、鲜血狂喷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阎王殿这柄绝世凶刃,就这么硬生生地、不讲道理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肉豁口!他们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冰冷的牛油里。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大夏的黑甲死神,正踏着蛮子的尸骨,一路狂飙突进!

    “这……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中军位置,左贤王呼延豹脸上的狂笑早已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骑着白马、一刀劈碎他百夫长的黑色身影;他看着自己麾下的将领像麦子一样被人在百步之外悄无声息地挨个爆头!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让他战栗了一辈子的梦魇——那个叫萧战的男人,当年也是这样,一刀劈开了他的阵型,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这道贯穿一生的耻辱!

    他脸上那道蜈蚣般的刀疤因极度的惊骇和陡然升起的恐惧而剧烈充血、抽搐着,看起来越发狰狞恐怖。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呼延豹气得暴跳如雷,心中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拔出腰间的重型弯刀,指着前方那道正在不断扩大、犹如绞肉机般的血色豁口,破口大骂,“给我围上去!把这群戴面具的鬼东西给老子踩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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