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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1章 何雨水的回忆

    自从娄晓娥被徐北武带走之后,娄谭氏心里就一直惦记着。

    她是娄半城的小妾,大房二房都被娄半城送出了国,只把她和娄晓娥留在身边,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另一方面也是真心喜欢这母女俩。

    能做到这个程度,娄谭氏自然不是傻子。

    把女儿就这么送到一个男人家里还落了户口,说一点不担心是假的。

    “好,都好。”

    徐北武点点头道:“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娥子想回来住几天,你们这一去香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这丫头也怪想你们了。”

    “啥时候过来?我这就收拾房间。”

    娄谭氏眼眶微红,叹了口气道。

    “白天人多眼杂,等晚上吃过晚饭我就送她过来。”

    徐北武沉声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暗处好像有人盯着这边,您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钟山文同志带过来的人。”

    娄谭氏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钟同志好像很看重老娄,我听说这次他当特派员和我们一起去香江还是上面的安排。”

    “钟同志是个厚道人,应该可以相信。”

    徐北武笑了笑,又闲聊两句家常便起身告辞离开。

    娄半城和钟山文一起送走了徐北武,徐北武心里还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钟山文明面的身份可不一般,能这么对他一个轧钢厂的保卫干事,属实有点过于平易近人了。

    “娄先生,钟同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徐北武跨上偏三,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一拧油门头也不回地窜了出去。

    “娄先生好福气,找了个好女婿。”

    看着徐北武消失的方向,钟山文忽然意味深长道。

    娄半城从刚才开始就感觉钟山文好像很看重徐北武,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他眼里的神情做不得假。

    北武这孩子,跟钟山文也有联系?

    娄半城心里很是疑惑,听钟山文这么说,顿时知道钟山文这是误会了。

    “年轻人的事,咱们这些长辈就别掺和了。”

    钟山文见娄半城惊讶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可他也不想想,论年纪,他也只比徐北武大了几岁而已。

    或许是心里那点恶趣味,能给那位高人当长辈,确实是让人暗爽的事。

    娄半城被他说得一头雾水,看着徐北武的背影,又看看钟山文那副我都懂的表情,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对,你是特派员,你说什么都对。

    徐北武可不管这些,把从魏秃子那弄来的食材一股脑扔进偏三车斗里直奔小院。

    一进门他就见娄晓娥背着个小包袱坐在太阳地下晒太阳。

    “你这着什么急啊!”

    徐北武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吃了晚饭再送你回去吧,我看你爸那边好像有不少人,白天去不方便。”

    “哦,那正好!哇,这么大的鱼呀!”

    娄晓娥闻言立马把小包袱摘了,颠颠地跑过去扒着车斗看里面的东西。

    “今晚再给你们做个新菜。”

    徐北武笑道:“雨水呢?”

    “雨水说回院里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娄晓娥踩着踏板从车斗里拎起两条大鱼晃晃悠悠地跳下来,一下子没站稳险些摔倒。

    “小心点!”

    徐北武一把将娄晓娥薅住,接过两条鱼道:“雨水有没有说回去干什么?”

    “没有呀。”

    娄晓娥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不过我看她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问她也不肯说。”

    “我知道了。”

    徐北武颔首道:“雨水也不小了,可能女孩子有自己的心思吧,走,去收拾一下厨房。”

    “嗯!”

    娄晓娥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着徐北武进了厨房。

    徐北武先把那条鲶鱼拎起来冲洗了一下,刀刃划过滑腻的鱼身,溅起的水珠落在冻得发硬的地上瞬间凝成了细小的冰粒。

    娄晓娥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小棍戳着草鱼的尾巴,看它时不时扑腾一下,乐得咯咯直笑。

    “小心点,别被扎了。”

    徐北武头也不抬地叮嘱一句,三下五除二就把鲶鱼收拾干净,切成大块放进盆里用料酒和姜片腌了起来。

    “我又不傻。”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把小棍扔到一边道:“对了哥,你说雨水姐到底回院里干啥去了?她之前还说以后都不想回院里去了。”

    “谁知道呢。”

    徐北武往盆里撒了把盐道:“或许是想回去看看老地方吧,毕竟住了那么多年。”

    嘴上虽然那这么说,徐北武心里却是隐隐有些不踏实。

    此时四合院里,何雨水正站在自己那间小屋的窗台下,指尖轻轻划过斑驳的墙皮。

    墙面上还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是小时候她和何雨柱比身高时划下的。

    如今看来,那些刻痕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她记得五岁那天,早上的雾很大,她睁开眼习惯性地想找何大清要吃的,可找遍了全院都没找到父亲的身影。

    直到易忠海大呼小叫着跑来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哥哥不相信还追出去老远,直到天黑才失魂落魄地回来。

    何大清一走就是十几年,只留下兄妹俩相依为命。

    从那以后,她就跟着哥哥何雨柱过活。

    冬天没有棉衣兄妹俩就裹着条破棉被挤在炕上。

    吃不饱饭何雨柱就带着她去护城河钓鱼,运气好能钓上两条小鲫鱼,更多时候是挖野菜、扒树皮。

    甚至有一次,何雨柱为了抢一块别人扔的窝头跟野狗打架,被野狗咬得浑身是伤,却硬是打跑了野狗把窝头塞到了她怀里。

    那时候,易忠海就像救星一样。

    每当兄妹俩快要扛不住的时候,他总会端着半斤掺了麸子的棒子面出现,摸着何雨柱的头说:“柱子,是个男子汉,要照顾好妹妹。”

    何雨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对易忠海言听计从,慢慢成了他手里的枪,帮他教训不服管的邻居,替他跑腿干活。

    后来秦淮茹嫁进了院,一切又变了。

    “贾家不容易,柱子你是咱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要带头做好表率。”

    易忠海这样对何雨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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