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生爬到陈二柱脚下,拼命磕头,“陈先生,是我错了。我蔡秋生在您面前就是个狗屁啊。刚才是我口出狂言,我向您道歉。请您放了我,请您放过我啊。”
一边说,蔡秋生头磕破,鲜血流出来。
他已经非常恐惧了,恐惧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蔡秋生此时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求一个解脱,希望陈二柱能放过他。
陈二柱好像没听到这些,笑着嗤鼻说道,“我就说你这个身体太差了。这才哪跟哪,有什么意思呢。”
一边嗤鼻,陈二柱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冷蔑的吐了口唾沫。
这群人和蝼蚁一样,还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呵呵,现在不说话了,是吧?我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在我进门之前,你们屋里三个人是在商量着一个什么对策?打算对我陈二柱施展一下是不是,正好大家现在都在,你有什么对策?赶紧使出来吧。”陈二柱说道。
“没,没有的事,您听错了,我们都是一些小蝼蚁而已,哪敢对付您呐。我有自知之明,我们根本就不是您的对手啊。”蔡秋生说道。
陈二柱说道,“要我说啊,你这个家伙真是一个懦夫啊,懦弱的,可怜的,像一条狗一样。说过的话都不敢承认,就你这样的人,还想躲背后做所谓的这个市场的老大吗?呃…对了,我想一想就在几天前,你还找人弄关系,把我弄进去关起来,是吧?那时候你的胆子似乎挺大的,来,你正好看一看,我看看你当初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
蔡秋生说道,“我的眼睛都是被狗屎给糊了啊大佬。如果看清是跟您作对的话,说什么我也不敢把你送进去的。我知道,我现在得罪死大佬了。不过祈求大佬留我一条狗命啊,我蔡家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膝下无儿无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就是到了下面去也对不起列祖列宗,列祖列宗以我为耻,一定会拳打脚踢,把我给弄死的,我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了。”
蔡秋生越说越可怜。
真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跪在那里。
陈二柱说道,“你这样的人坏事做绝,不知道尊重生命,敬畏天地鬼神。怪不得,你得不到一儿半女。就算你得到了,也是没有屁眼的狗儿子。啧啧,算了我也不弄死你了。弄死你我还怕你的脏血溅我一身。把你这个龟儿子,留在世间。才是对你最大的惩戒。”
“多谢阁下不杀之恩!我蔡秋生一定效犬马之劳唯您马首是瞻!再也不跟你作对!”蔡秋生说道。
“希望你这次不要满嘴放屁,说到就做到。”陈二柱说道。
“一定做到,我一定会做到的。”蔡秋生说道。
“做不到也别勉强,无非就是我多跑一趟弄死你而已,耽搁不了多少时间。”陈二柱说道。
“不,我们一定做到,一定!”蔡秋生止不住磕头。
看到这个狗东西,这副惨样。蜈蚣剧毒让他痛不欲生。
陈二柱随手一招,气劲退散。
蔡秋生深吸了口气,活了过来,如坠冰窖的身体,逐渐有了温度。
“我也该走了。”陈二柱捏着鼻子,要离去,这个地方实在太臭了。
“大佬,请大佬留步。饶了我的义子还有刘畅吧。”蔡秋生屁颠颠跑过来。
陈二柱随手一招。
姚舟还有刘畅也活过来了。
记起发生在身上的可怕事件,他们身上全是鸡皮疙瘩,害怕的纷纷朝着陈二柱的方向磕头。
一直到陈二柱走远,屋里磕头的声音才停下来。
“太诡异了,他就随便一挥手,我就中毒了。我感觉我要死了。好可怕,实在好可怕!”姚舟说道,“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陈二柱为什么会放过我们。”
刘畅说道,“这个我听清楚了,是蔡先生仁义,蔡先生求陈二柱放过我们,我们才活过来的。当时蔡先生头都磕破。蔡先生大恩,没齿难忘…我…”
刘畅说到最后,都没办法说下去。刘畅只是一个工具人,不惹别人,也不拿好处。跟着姚舟出去,一点力没出,还得罪了陈二柱。结果蔡秋生,为了救他们,都跪下了。
刘畅觉得特惭愧。
“干爹!干爹,您…”姚舟此时也看到蔡秋生满脸血水,眼窝深陷的缩在角落。他用力在头上朝着白色绷带,一边缠绕,一边吐词不清,吞吐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说了…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得罪陈二柱…谁再惹出事情,自己去擦屁股不要再来找我。我保不住你们。”
“另外,陈二柱再出现在这里的话,就说明我们又惹事了,到时候我们轻轻松松就会被其抹杀…太可怕了…今天的事,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我有一瞬间,感觉自己随时会死掉。”一边讲着,蔡秋生绷带绑好,叫来看家护院收拾屋子。屋子一片狼藉,蔡秋生摸出香烟,想要点燃。结果,火机都在那里哆嗦,火焰抖动的那一刻,蔡秋生显得一下格外苍老,这一刻,他老了十几岁。看来和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
陈二柱走出蔡秋生的别墅,外边小卡拉他们几个都站在那里,陈二柱对付里面,他们就在那里把风。等陈二柱出来,他们都围过来,露出敬佩的眼神。他们没有亲眼见到蔡秋生那个惨样,但是都听到别墅里传来求饶声音,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蔡秋生这样的人物,跪在陈二柱面前,像是一条狗一样。真是闻所未闻的大事件,太过于劲爆了。
回到草药收集处,草药收集了很多。陈二柱让小卡和他一起拉货回村。
草药太多了,一车装不下。弄的两辆车,陈二柱在前面带路。
小卡拉第一次来村子,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一个草药仓库。简直开了眼。陈二柱这样的大佬,果真有钱有能耐啊,跟着大佬以后肯定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