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半空 响起。
听这声音是清泉君的 。
也就是说 ,这匕首直接刺中了残余的黑气。
同时艾薇手中的匕首剧烈的震动,然后嘭的一声,艾薇直接被反震了出去。
不过好在陈平方才给的符文,竟然生生的扛住了这一下。
“艾薇。”陈平一个健步冲过去 ,在艾薇落地之时,陈平一把抱住了她。
“没事吧?”陈平看着面色有点惨白的艾薇。
“我没事。”艾薇面色稍缓,抬头看着上空,“陈平,我好像没更成功。”
而此时。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头顶上的残余黑气直接掉落了下来。
嘭。
重重的落在地上。
宛若鸡蛋大小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正是掉落的清泉君剩下的玩意儿。
在地上爬行。
但被冲上前的林瑜一脚踩在地上。
“啊!”
又是凄厉的一声惨叫。
“小瑜,查找器魂!”陈平道。
林瑜明白陈平的意思 ,灵瞳看向了上空 ,她面色瞬间一变,“陈平,那东西不见了。”
陈平眉头一皱!
“器魂呢 ,在哪?” 林瑜冲着踩在脚下的清泉君质问。
被摁在脚下的清泉君发出桀桀桀的冷笑声 。
“你还笑!”林瑜俏脸一沉 ,脚上的劲儿更多。
死死的摁在了爬行的清泉君的身上。
又是一声惨叫。
“说 ,器魂在哪?要不然我踩死你!”林瑜怒吼一声 。
“踩死我?”惨叫的清泉君再次发出笑声,缩小版的他扭头看了一眼林瑜,“好啊,那你踩死我啊,可我告诉你 ,器魂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你……”林瑜差点气炸了。
死死的盯着眼前这玩意儿。
恨不得弄死对方 。
她只能无助的看向陈平。
而此时,陈平已经搀扶起了艾薇,已经走了过来。
“我来。”陈平示意林瑜离开。
林瑜嗯的点头,松开了对方,站在了一旁。
她想要看看陈平怎么弄这个家伙。
只是她想多了。
原本以为陈平会继续威胁然后再逼问对方。
不过陈平眉没有。
“你想死,是吗?”陈平盯着残余的清泉君黑气。
察觉到陈平语气之中的冰冷,清泉君有点懵。
陈平这话是带着杀意。
难道这是要弄死他?
但转念一想 ,他觉得陈平不可能、
器魂找不到 ,红釉瓶就跟废了差不多 。
他知道 ,陈平是需要红釉瓶,还有里边的器魂。
顿时他哼的冷笑一声 ,“ 没错,你来弄死我啊,可我知道你不敢……”
啪!
话还未说完,忽然一道闷声。
现场的众人面色一惊。
难以置信。
因为 ,陈平直接一脚踩碎了残余的清泉君!
“你、你……”已经在陈平脚底下彻底变形,魂飞魄散的清泉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陈平,你…… 你……”
“别以为用器魂来威胁我。”陈平面色平静。
“陈平,你……你可知彻底弄死我,你就永远得不到器魂了。”
“笑话。”陈平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器魂在哪。”
他凑近对方跟前,低声说了一句。
还残留的清泉君听闻这话,声音拔高,“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我只能说,你未免太小看我们华夏人了。”陈平道,“就你们扶桑那边小伎俩。”
陈平微微摇头 ,“你这智商适合回炉重造吧。”
陈平又是一脚下去。
刺啦。
一声闷响 。
残留的清泉君再次惨叫一声,紧接着陈平脚底下的他的黑气渐渐消弭。
然后烟消云散!
彻底没了。
“陈平 ,他没了 。”林瑜凑到跟前看了一眼,俏脸惊讶。
“嗯,我知道 。”
“可器魂呢?”林瑜质问, “你真的知道在哪吗?”
陈平看了一眼,没说话 ,而是扭头看向了缩在人群之中的漂亮国警司的老登,“现在,算是我们华夏赢了吧?”
众人的眼神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老登 。
老登已经狼狈的不行 。
而反观陈平,虽然受伤了也有点狼狈。
可陈平是斩杀扶桑的人。
高下立判!
相形见绌!
若是此前的老登还有点瞧不上陈平,觉得华夏那边只是夸大了陈平的本事,可此刻的他真正的见识了陈平是真的牛皮。
这家伙真的厉害,而他真的不行。
“警司?”看着老登不吭声,陈平喊了一声 ,“说句话。”
闻言,老登这才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再次看着陈平,又看了看众人。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为难陈平 。
想让华夏把红釉瓶从他们漂亮国带走 ,根本不可能 。
可现在,他不敢为难了。
陈平这家伙惹不起。
只是一想到上司那边不好交代。
他实在是为难。
“那个……按照赌约,你们华夏确实是赢了,可是……”他话锋一转,“陈平,这红釉瓶毕竟在我们漂亮国待了几十年了,你们这样贸然带走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
“我发现你这老头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林瑜有点急了,“按照赌约, 谁赢了就能带走 ,况且红釉瓶的器魂已经没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众人也都开始纷纷指责老登有点言而无信。
老登也是老脸有点尴尬。
他自知自己惹了众怒了,可实在没办法了。
现在只能把问题抛给了漂亮国上边。
不然他根本没办法交代。
“你说话啊。”林瑜有点火大,质问道。
不过被陈平摆手示意先别说话,而是缓缓的走到了老登跟前。
“你要干什么?”被陈平盯着,老登心里有点发毛 。
心有点慌。
一想到陈平方才毫不犹豫的一脚踩灭了清泉君的魂魄,老登生怕陈平也会要了他的命。
“陈平,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厉害,可你要清楚,这是在漂亮国,你若是敢乱来,你恐怕走不出漂亮国。”
陈平眉头一皱。
妈的。
都这个时候了,这老东西还在装腔作势呢。
他恨不得给一巴掌。
不过现在赌约已经结束了,再加上他受伤严重 , 现在还是跟漂亮国这边最好别起冲动。
“警司,你放心,我跟扶桑的恩怨不会迁怒在你们漂亮国。”陈平道,“你继续说,怎么样才能把红釉瓶带走?”
“这个……”老登道,“红釉瓶你们可以带走,不过得办一些手续。”
众人一惊。
黎秘书有点急了,别人不知道,可他曾经做过这种工作。
这种手续特别麻烦 。
卡时间不说。
而且手续繁琐,想要正儿八经的从漂亮国这办手续带回红釉瓶 。
没三个月是不可能的。
这老东西是在拖延时间。
当即黎秘书抗议。
“你抗议没用,我已经按照赌约兑现了承诺 ,只是手续这块,你们得办 。”老登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