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本来是躺在秦湛霆面对的床上,秦湛霆下完让她自己爬过去的命令后,孟挽就颤抖的怔在床上。
秦湛霆看着她,“怎么,很为难?”
孟挽轻轻摇头,“没有。”
秦湛霆眉心微微褶皱。
孟挽的脸更红了。
她暗暗咬牙,抱着豁出去的决绝,爬到了他的腿上。
秦湛霆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里,看着她下一步动作。
孟挽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白色的绸缎般的衬衫下面,露出了一副接近完美的神塑般的躯体。
他的肌肉真的好好看。
直接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再往下,是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男性荷尔蒙爆棚。
甚至露出了背肌。
孟挽只是从稍高于秦湛霆肩膀的角度半侧的看出,他的背肌真的很好看,接近完美的肌肉起伏,非常有力量感和性张力。
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但也看得到秦湛霆的胸肌和腹肌,锁骨,还有肩膀,现在看得更清楚了,特别是背,如同被天使吻过的背。
孟挽一直觉得秦湛霆就像是被上帝偏爱的,亲手精心制作的艺术品,不仅仅是他的脸,身材也是完美的。
“继续。”秦湛霆开口道,“还是你想先好好数数自己身上有多少痕迹,嗯?”
“不用了!”
孟挽害臊了,又心一横,俯身吻在他的脖子上。
秦湛霆眉心微拧。
等她留下一个吻痕时,秦湛霆才缓缓张唇:“第一个应该是唇,我在你唇上停留过最多的时间,希望你也是。”
孟挽本来觉得有点害羞。
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以后可能要天天做,她不应该害羞的。
思及此,孟挽便愈发大胆了起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向他的薄唇吻上去。
还没抵达,她就感觉到秦湛霆提前贴了上来。
似乎很想要这个吻。
虽然他装作漫不经心,可是他的本能出卖了他。
一吻上孟挽,他的有点穷追不舍的意思,在唇齿间不断的徘徊和试探,然后获取到他想要的答案。
秦湛霆闭上眼睛,眉心微拧。
感官像是被无限放大,唇间的每一个交互,都在挑逗着他的灵魂。
男人喉结滚动,压下身体蠢蠢欲动的欲望。
可随着她的吻更加的攻守自如,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恨不得立刻反客为主。
但这种念头还是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毕竟他也不会趁孟挽外伤没好就欺负她。
孟挽能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停下,吻向下,在他胸膛留下清晰可见的吻痕。
突然,门的方向传来敲打声音。
秦湛霆缓缓睁开眼睛,朝后看去,眼神有明显的被打扰的不快。
孟挽则是怕人看到这幅情况,感觉无地自容,脸火辣辣的,像发烧一样,赶紧爬回床上,钻到被子里。
为了讨好秦湛霆,让她不再计较那件她自己都记不起来的错事,她做了这样羞耻的事。
秦湛霆站了起来,准备出去,但是他又和孟挽说:“我马上回来。”
这让孟挽很有安全感。
在这个巨型游轮,孟挽还是第一次坐。有种陌生环境和轻微的波动让她有一点点不安,而且刚才她经受了生死边缘的挣扎。所以很没用安全感,但是秦湛霆一直陪着她,虽然他还像以前一样冷冽,但是让她非常有安全感。
所以当他要离开时,他观察到孟挽有点不舍,他才刻意轻柔的安慰并承诺马上就回来陪他。
秦湛霆走后,孟挽感觉自己好像依赖上他了。
有时候秦湛霆说话挺让她伤心,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又无不透露着对她的在乎,她不舒服的时候也会悉心的照顾她,对她非常的好。
她模模糊糊的感知到,男人对她是有非常深的感情的,但是她不确定。
秦湛霆走后,她就在想,在那段被她遗忘的记忆里,她跟秦湛霆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因为感情是不可能没有缘由的,之前孟挽怀疑过秦湛霆是因为出于对她妈妈情感,但是后来她觉得不是,因为秦湛霆从来没提过她妈妈的事情。
房间外,一个秘书把一段监控给秦湛霆。
“这是我们入侵了公馆的所有针孔摄像头内存文档,找到的,画面非常香艳。”
秦湛霆看都没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上次孟挽被下迷药,秦湛霆就让人入侵了所有连接了公馆WiFi的摄像头,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不利于孟挽的画面,但是却有意外发现。
秘书看到后立即给他过目。
他唇角微勾,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摆摆手,让秘书退下去,然后就转身回去孟挽的卧室。
他不想让孟挽等太久。
推开门,孟挽就坐在床头,虽然她看起来蔫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眯着眼睛,如半熟蜜桃一样在台灯下掩映成微红的脸颊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好看的像是一幅画一样。
秦湛霆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在等我?”
孟挽点头,因为已经凌晨五点了,生物钟而且身体受到迷药引起的虚弱让她其实很困,如果她不撑着眼皮等他,她已经睡着了。
孟挽把自己想问的问题说出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情?”
秦湛霆问:“什么事?”
孟挽说:“我们小时候,认识吗?关系怎么样?”
“你想知道你忘记的那些事?”秦湛霆似乎并不介意她问,甚至仿佛在等着她好奇。
孟挽点头。
秦湛霆让人拿来一本相册,取出其中两张,递给孟挽。
孟挽拿过来,看向照片,那是一张合影,一个身着白色短袖的男孩和一个略小一点儿的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靠在一起。
看背景是在城堡,很眼熟,孟挽想起来了,这就是她住过的那个城堡的书房,但是摆设更加崭新和奢华,放了很多金器,各种琳琅满目的装饰。
那个男孩看起来顶多十岁左右,从五官看就是秦湛霆小时候,但是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洋溢着幸福。
和现在眼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男孩长得好看,五官精致,只是下颌更加柔和,带着几分可爱。
而那个女孩笑的幅度更大,但眼睛大大的明亮得像是有星星,看起来并不比照片里的秦湛霆小多少。
女孩子的模样五官特征,和孟挽十分相似。
孟挽震惊,她脑海里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
惊讶之余她忍不住问:“这是我和你?”
秦湛霆点头。
孟挽震惊,原来她做的两个孩子一起去荡秋千的梦其实是她的童年回忆,故地重游的时候被抹去的记忆,以梦的形式出现。
但她忽然想到……
“可是……你在对外公布的年纪,明明比我大……大16岁。但你其实……你其实……”
“我比你,只大一岁。”秦湛霆眼眸深沉。
他真正的年纪只比孟挽大一岁。
只是虚报了十五岁。
孟挽之前查过秦湛霆,发现他成名很早,在九年前就已经创办了Thunderbolt,然后一路开创神话,累积了不可估算的财富。但是这么说,他那时候才十八岁。
孟挽猜测的出来:“是为了生意吗?”
秦湛霆当然不止为了生意,还为了震慑他的商场敌人。谁都无法重视一个毛头小子,也不可能尊敬他。
但是他的心智远比真实年纪要成熟。
秦湛霆默认。
孟挽惊愕了好久,她没想到,秦湛霆小时候会有这样温和的一面。
看得出来,这个男孩,是阳光的,他的手勾在孟挽的脖子上,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白皙的肌肤在城堡的彩色玻璃的映照下,落在斑斓的色彩。
现在的秦湛霆,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大佬,特别是刚才甲板上他的样子,简直像是地狱判官似的,会毫不犹豫的送敌人下地狱。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挽心忽然一动,翻到了下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全家合影。
孟挽一下子呆住了,因为这里面的人她都不记得了,她因为当时车祸的重创失去了记忆,所以对拥抱着她的两个成年人完全没有印象了。
里面的孟如霜清丽动人,穿着连衣裙,美得像是另一个图层,清冷卓绝的气质,盘着一头茂密的长发。
依靠在丈夫身边,也是孟挽的爸爸。
孟挽不记得爸爸的样子,这会儿很认真的端详着爸爸的样子,爸爸长相清秀帅气,抿嘴笑着,看起来是个温柔的男人。
爸爸妈妈各用一只手轻抚着她,对她充满了爱意。
在孟如霜另一边,是一个非常高大英俊的男人,以及另一个高瘦的优雅美女,秦湛霆就在他们手边。
孟如霜恍然,这是秦湛霆的爸妈。
在四个年轻人前面还坐着一个老人,老人头发全白了,四肢修长,面相威严。
孟挽猜测出来,这是她的外公,是秦湛霆的爷爷。
秦湛霆的爷爷秦荣铮是开国元勋,百度上一搜名字就会出现他的照片,和孟挽的外公孟恒是生死之交。
所以秦荣铮才会收养孟恒唯一的孤女。
孟挽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父母,忍不住泪水决堤了。
秦湛霆的手伸出,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照片上的人……”孟挽抬起眸。
“只剩我们了。”秦湛霆说。
孟挽震惊,秦湛霆把家族的信息全都隐藏了,所以孟挽根本不知道,除了她爸妈出车祸外,其他人的事。
不过秦湛霆忽然告诉她,他们全都离世了。
“你爸妈……就是我的舅舅、舅妈,也出事了?”孟挽问。
秦湛霆眉下压:“他们更早,比你爸妈更早出事。”
秦湛霆似乎感觉到什么无法忍受的痛苦,垂下眸,睫毛颤动。
“我们只剩下彼此了。”秦湛霆话音刚落。
孟挽忽然从床心爬了起来,然后伸手紧紧抱住秦湛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只是想要和他一起,想要一起承受和分担这种不幸。
秦湛霆低下头,对他来说,忽然,一团软乎乎的、带着淡淡药香味的身影扑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双手扣住他的腰,勒得死死的。
“我会一直属于你。”低喃的甜蜜语言砸了下来。
秦湛霆立即伸手环住她,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感受到她的心小鹿乱跳,她的泪湿润黏腻,她的身体柔软无比。
这一刻,想要说爱她的冲动到达顶点。
不过他仍然忍住了,在抱了很久后,秦湛霆松开手,他不想她捱着不休息,影响到身体和伤口的恢复。
只是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去睡吧,乖。”
孟挽点点头。
她躺下来。
然后试探着:“陪着我?”
她心绪很乱,但是想要等睡一觉后再想,因为她太困了,不过她想要得到秦湛霆的陪伴。
秦湛霆点头。
他坐回沙发上,就在床头边,然后说:“我不走。”
在孟挽闭上眼睛,面容慢慢变得恬静时,秦湛霆的目光也从始至终没有移开。
……
秦家原老宅。
一辆白色的长款车在夜色的遮蔽下行驶进来,看到来车,秦大立即出来迎接,一直小跑跟进来,车停进了内院,后排门打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下车。
男人一身白衬衫搭配雪白西装,系着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西装裤笔挺流畅。
长相高智硬朗。
秦大立即朝他点头哈腰:“大少爷!您来了!老夫人在里面!正高兴的等您。”
聿焕的脸色并不算高兴,他只是绷着脸,什么都没说,直接往里面去。
聿焕的名义上父母,两位教授,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女教授早年因为做实验而生育功能受创,没有生育能力。
后来受到了秦老夫人的委托,代养秦湛森,改名易姓,成了聿焕。
这么多年,聿焕身份一直是机密,因为他的身份不能让秦老知道,在秦老在世的时候是不可能暴露的。
聿焕就这样前二十岁都没见过秦老夫人,直到德国留学时才第一次见面,聿焕因此对秦老夫人感情十分淡,后来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这还是第一次,他要过来,秦大也摸不透他要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