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宋馨雅还没起床。
昨晚,秦宇鹤很反常。
不仅体现在动作粗暴上,还体现在时长上。
他摆弄了她好久。
她都哭着求饶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卧室的床单每天都会更换,昨晚铺的是香槟金的提花面料,高精密珠光丝质,天花板级别的极致丝滑,既有真丝的光泽,又有纯棉的柔软透气,高贵大气,躺上去又很舒服。
价格自然也非常贵。
半夜的时候,被浇湿,完全没法躺了。
秦宇鹤把哭的梨花带雨的宋馨雅,抱到沙发上,换了一床新的床单。
宋馨雅以为,这场摆弄会以牺牲一张床单为代价,结束了。
他把她抱到新铺好的床单上,又欺身压到她身上,接着摆弄她。
窗户没关,树上的鸟儿被宋馨雅娇娇怯怯的哭声吓走了。
秦宇鹤望着身下哭的娇弱可怜的妻子,一句话在喉咙里来回徘徊,差点脱口而出:我和他谁更厉害?
他薄唇紧抿,牙关紧咬,用力把这句话咽回喉咙里。
其实和她领证结婚之后,他和她婚后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
她这么漂亮的人,身材还那么纤细窈窕,怎么可能没有感情经历。
秦宇鹤自诩,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尊重伴侣过去的所有经历。
毕竟,结婚之前,他也和一个女人睡过一夜。
他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要求她是第一次。
只是,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长,他有时候也难免好奇,她之前经历的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他高吗?
比他帅吗?
比他有钱吗?
比他更厉害吗?
比他更能让她舒服吗?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和胜负欲。
秦宇鹤把他对她以前感情和情事的好奇,归因为,他好胜心太强的缘故。
宋馨雅起床的时候,两条腿软的像煮熟的面条。
双脚踩在地面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他昨晚粗暴的不正常。
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心情不好,拿她撒什么气。
禽兽!
她又没招他惹他。
宋馨雅感觉自己特别冤。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坐回床上,用力把衣服一甩,啪的一下,裙摆打在他脸上。
秦宇鹤本来正睡着,被打醒了。
宋馨雅又用力甩了一下衣服,啪——,裙摆又打了一下秦宇鹤的脸。
秦宇鹤伸手拽住裙摆,往回一扯,她连人带衣服摔进他怀里。
他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他身上,不让她动弹分毫。
“大清早的,你干什么,谋杀亲夫?”
宋馨雅抿了一下嘴唇:“谁家亲夫对老婆这么差劲,我都不想理你。”
秦宇鹤:“我什么时候对你差劲了,哪方面,说清楚。”
宋馨雅:“就那方面。”
秦宇鹤:“那方面是哪方面,你说仔细点。”
宋馨雅:“你知道,你就是故意问,戏弄我。”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不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
他手臂箍的更紧,钢筋一样,又硬又强势。
秦宇鹤:“省省吧,你那点力气,我今天不让你起来,你就得一直贴在我身上。”
宋馨雅哼了一声,扭过头,后脑勺对着他,侧脸趴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抬手抚摸她柔软的发,温声哄着:“我昨晚没让你爽,所以你不开心?”
啥呀。
这哪跟哪呀。
牛头不对马嘴。
宋馨雅:“我生气的不是这个。”
秦宇鹤自己感觉,他昨晚手根本没用劲。
男人嘛,知道女人娇嫩,但女人到底有多娇嫩,不知道。
宋馨雅:“你弄疼我了。”
秦宇鹤:“但我听你叫的很开心。”
宋馨雅脸红耳赤:“这天没法聊了。”
秦宇鹤:“你怎么总是事后和我算账,事中的时候,你开心的不得了。”
宋馨雅:“……我没有,我没有。”
秦宇鹤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好,你没有,你没有。”
他扶着她坐起来,给她穿衣服。
今天,宋馨雅要去警察局,把宋亭幼的户口激活,给宋亭幼办理身份证。
她从二楼下来,看到四小只围坐在桌子旁,讨论的热火朝天,在兴致勃勃地谈论某件事。
宋亭野:“昨晚睡觉的时候,我感觉夜里有风,于是就把窗户打开,你们猜怎么着?”
秦语嫣:“一只蝙蝠飞到你屋里,要和你同床共枕。”
宋亭幼:“一块陨石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你头上。”
靳睿智:“你听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
宋亭野指着靳睿智:“欸欸欸,你说的有点接近。”
秦语嫣:“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啊?”
宋亭幼:“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对知识的渴望。
宋亭野:“我听到了野猫叫春的声音。”
靳睿智:“你怎么辨别出那是野猫叫春的声音?”
宋亭野:“那声音叫的可好听了,如歌如泣,婉转娇媚,百转千回,听的我抓心挠肝的。”
秦语嫣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野猫叫春的声音那么好听啊,我也想听。”
宋亭幼:“我也有点好奇。”
秦语嫣:“小野,今晚你再打开窗户,好好听听,如果还有野猫叫春的声音,你用手机录下来,播放给我们所有人听。”
宋亭野一口答应:“好,今晚我还开着窗户睡觉,听听还有没有野猫叫春。”
宋馨雅听着这些对话,如芒刺背。
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早知道,昨晚就关上窗户了。
这套别墅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开着窗户,还能隔住什么声音。
宋亭野还在滔滔不绝:“我跟你们说呀,那只小野猫叫春的声音,特别像人的声音,一下叫了半夜都没停,我都好奇,它嗓子疼不疼。”
“宋亭野!”
秦宇鹤从二楼下来,看到宋馨雅尴尬的脸红耳朵红的样子,大步走到宋亭野身边,掐着宋亭野的脖子,把他拎起来。
“十套语文卷子做完了吗?作文不跑题了吗?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一张嘴巴比村头二婶子剁的饺子馅都碎,可显着你长了一张嘴。”
宋亭野:“姐夫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又没说你,我又没说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