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京圈绿茶装柔弱,东北活祖宗一开口全场裂开
人群中央,梁婉柔脸上的标准微笑,当场僵住。
她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涂着精致丹蔻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靠着那点疼,才没让自己当众失态。
不可能。
阿默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乡巴佬?
那个女人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味。
可阿默竟然亲自给她擦嘴角?
梁婉柔死死盯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精心维持多年的高贵人设,差点当场裂开。
刚才她那些“懂事”“青梅竹马”“多年情分”的话,此刻全像回旋镖一样,啪啪往她脸上抽。
周围刚才还围着她吹彩虹屁的名媛们,也都像闻见不对劲似的,悄悄往后挪了半步。
空气尴尬得能抠出一座盘古酒店。
可还没等众人从这离谱的画面里缓过神,更炸裂的一幕来了。
门口站了半天的三位京圈泰斗级老爷子,突然同时笑出声。
那架势,跟等到亲孙女放学的大爷似的,一个比一个激动,直接无视满厅战战兢兢的宾客,争先恐后朝田小雨迎了过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算来了!”
今晚宴会的主人秦建军老爷子冲在最前面,挤开人群,那张风霜刻出来的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丫头!今天你可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一会儿必须坐爷爷旁边!”
“放屁!”
林战天老爷子一听不乐意了,伸手就把秦建军往旁边扒拉。
“小雨今天得坐我身边!”
他搓着手凑到田小雨跟前,语气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小雨啊,快来快来!爷爷亲自盯着后厨,把那只大鹅炖得老烂糊了,还贴了一圈苞米面饼子,鹅大腿都给你留着呢!”
陈老爷子更直接。
他挤开另外两人,举起拐杖,毫不客气地敲在陈默笔挺的小腿上。
“臭小子!让你去接个人,你磨叽到现在!”
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骂得中气十足。
“是不是路上堵车都不知道绕?饿坏了我孙媳妇,回去我拿皮带抽死你!”
骂完亲孙子,他一扭头看向田小雨,脸上瞬间春暖花开。
“小雨啊,来来来,跟爷爷走,别搭理这笨小子。”
三位顶级大佬争得脸红脖子粗。
宴会厅里几百号京圈名流,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谁能想到,能让这三位连国家级大佬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通天人物,当众争风吃醋、不要排面的人,居然是一个穿着几十块钱回力鞋的东北大妞!
这画面,离谱中带着一种无法反驳的牛逼。
面对三位老爷子的热情围攻,田小雨一点都不怯场。
她嘎嘣一声咬碎最后半颗糖葫芦,笑嘻嘻摆了摆手。
“哎呀,几位爷爷别急别急,今天大鹅管够就行,我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说完,她顺手把竹签递给陈默。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围上来的人群,精准落在不远处的梁婉柔身上。
一个脸色发青,惊怒交加。
一个眼神放光,满脸写着:有瓜!
空气里仿佛劈过一道看不见的火花。
也就是这一瞬间,田小雨视网膜上,【强制·真实之眼】的暗金色光芒悄无声息地转动起来。
庞大的数据流在她眼前铺开,像一张无形大网,直接把那个所谓的“顶级白月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哟。”
田小雨舔了舔嘴角的糖渣,差点没乐出声。
这表情,熟悉她的人都懂。
这是她发现惊天大瓜时的专属起手式。
好家伙。
好大一口极品绿茶啊!
刚才在门外,她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吹什么“陈少白月光”。
现在一看,这哪是什么白月光。
这分明是月光灯底下打了十层滤镜的塑料花。
田小雨眼前,系统界面疯狂刷新。
一行行暗金色词条弹出来,内容离谱到足够把整个京圈的天花板掀飞。
【目标姓名:梁婉柔】
【真实身份:京市梁家私生女/重金包装出来的虚荣名媛】
【人设:清冷温婉、高贵典雅、陈家太子爷暗恋多年的白月光】
【真相:纯属目标长期自我洗脑,并买通水军营销号捏造。陈默与其历史讲话总时长累计不超过五句,且主要内容为“让开”“滚”等负面词汇。】
【隐藏猛料1:国外进修油画真相——其实是在伦敦某地下会所给富豪老头跳钢管舞赚生活费,后因技术不佳被辞退,被迫回国。】
田小雨看着那一行行真实数据,眼睛瞬间亮得跟二百二十伏大灯泡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那张仿佛开了光的嘴,已经迫不及待想给这平静的京城名流圈,扔下一颗降维核弹。
田小雨盯着梁婉柔,差点没忍住笑。
白月光?
白个锤子。
这不就是伦敦夜场里被扫地出门的野生钢管舞娘吗?
大厅中央,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梁婉柔眼看陈默对自己视若无睹,不仅给那个浑身地摊货的土老帽擦嘴,连三位顶级权臣都上赶着宠她,心里的嫉妒已经快把理智烧穿。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泛起一圈恰到好处的红。
那情绪拿捏得,不去演苦情剧都屈才。
梁婉柔迈开步子,苏绣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停在陈默和田小雨身前一步,身姿单薄,嗓音发颤。
“阿默,好久不见。”
她抬眼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当年机场一别,你在电话里说让我保重,我一直记着。”
这话一出,周围那群名媛千金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抓住了重点。
“听见没?当年机场一别!这还不够明显吗?”
“就是啊,陈少肯定是被这个村姑的新鲜感迷住了,婉柔姐才是真正的大度。”
“正主就是正主,气质摆在这儿呢!”
一个跟梁家交好的短发千金仗着人多,胆子也肥了。
她往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指着田小雨的鼻子开口。
“这位小姐,今天可是秦家的国宾级晚宴。”
“你穿成这样跑进来蹭吃蹭喝,还对几位老爷子大呼小叫,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叫教养吗?”
短发千金越说越来劲,眼神里的优越感都快溢出来了。
“婉柔姐可是刚从英国进修艺术回来的,你站在这里,不觉得自惭形秽吗?”
梁婉柔立刻伸手拉住短发千金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她眼泪要掉不掉,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
“别这么说。”
“这位妹妹可能只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坏了。”
她看似替田小雨说话,字字句句却都在往田小雨身上扣帽子。
“阿默平时工作忙,找个接地气的女伴放松一下,也是有的。”
“我只是担心,妹妹这副做派,会连累陈家被人看笑话。”
这话说得漂亮。
没一个脏字,却把田小雨踩进了泥里。
顺便还把自己包装成了委曲求全、温婉大度的正宫。
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全落在田小雨身上。
有鄙夷,有嘲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陈默眼神当场冷了下去。
他抬手把章鱼小丸子的空盒扔进旁边垃圾桶,又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缠在右手上。
那动作不快,却看得周围人后背发凉。
熟悉陈默的人都知道。
这位九局活阎王一旦开始整理手,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