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听到喊声,立刻扔下手里的镰刀:“村长,我得赶紧回去!”
“快去!快去!”杨大海也急忙摆手,生孩子是天大的事,耽搁不得。
旁边的村民听见动静,也都停了手里的活,纷纷笑着看向陈永强:
“永强,要当爹了!恭喜啊!”
“回头请我们喝满月酒啊!”
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和道喜声中,陈永强也顾不上回应,拔腿就往自家院子飞奔而去。
陈永强刚冲到院门口,就见秦丽娟已经把丁婉茹给请了过来。
丁婉茹挎着接生用的布包,正快步走进院子。
“婉茹,我能做什么?”陈永强急忙问。
虽然林秀珍在羊城早已给他生下一个女儿,但那时天各一方,陈永强并未亲身经历,对“当父亲”这三个字,终究隔了一层,没什么实感。
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林秀莲就在自家屋里,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清晰可闻。
他就站在院子当中,手脚都有些不知该往哪儿放,心揪得紧紧的,一股从未有过的期盼和责任的强烈情绪,实实在在地撞在胸口。
丁婉茹神色还算镇定,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说:“我刚到,先进去看看。你别急,烧上两大锅热水备着,再去个人,把王婶也叫来搭把手!”
陈永强心里像烧着一把火,听着屋里林秀莲的痛呼,更是坐立难安。
他立刻对秦丽萍吩咐:“你看好灶火,我去请王婶!”
说完,陈永强转身就冲出院子,大步流星地朝村里王婶家跑去。
陈永强跑到王婶家,这老太太正在院里喂鸡。
“王婶!快,秀莲要生了,丁大夫让您赶紧过去搭把手!”
王婶手上动作还是不紧不慢:“哦,要生了啊……我这儿喂完鸡就去。”
陈永强一看她这磨蹭劲儿,心里更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开口:“王婶,这趟辛苦您!接生完,给您五块钱辛苦费!要是个儿子,我给十块!”
这话就像一针强心剂,王婶手里的鸡食盆“哐当”一声放下。
“哎哟,永强你这就见外了!邻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走走走,赶紧走,生孩子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说着,她转身从屋里拎出个灰布包袱,出来后脚下生风,竟几步就抢到了陈永强前头,跟刚才慢悠悠喂鸡的老太太简直判若两人。
能生儿子自然最好,此刻陈永强心里最记挂的,还是林秀莲的安危。他只盼着大小平安。
回到院里,正看见秦丽萍端着一盆热水往屋里送。
王婶拍了拍陈永强的胳膊,脸上带着稳操胜券的笑:“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在这儿等着当爹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当年你都是我给接生的呢!”
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透着十足的把握,仿佛那十块钱,已经稳稳揣进了她的口袋。
陈永强这会儿也稳了稳心神:“您多费心,只要大人孩子都平安,该给的红包一分不会少。”
王婶脸上笑开了花:“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完,她便掀开门帘,进屋去了。
陈永强被留在院子里,只能焦躁地来回踱步。
屋里不时传来林秀莲压抑的痛呼和呻吟,夹杂着王婶中气十足的引导声:
“秀莲,用力!对,就这样,跟着我的节奏来!吸气——呼气——使劲!”
丁婉茹冷静的叮嘱也偶尔传出:“热水,再兑点凉的,温的就行。”
“剪刀在火上过一下。”
秦丽萍则像个勤快的小陀螺,按照吩咐,不断进进出出。
一会儿端热水进去,一会儿把用过的水端出来倒掉,一会儿又送去干净的布巾。
每一次门帘掀动,陈永强的心就跟着提一下,可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了。
陈永强站在院里,听着屋里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心里像被油煎一样。
“山神爷在上,信男陈永强诚心祈求,保佑秀莲和孩子,一定要母子平安,大小都平安……”他心里一遍遍默念。
陈永强心神沉入意识,看了一眼那个旁人无法得见的系统面板。
上面“福泽点”一栏,数字还剩下不少。
可此刻,这系统却像死物一般,没有任何关于“助产”或“保平安”的提示或选项出现。
只在林秀莲刚怀孕时,花了10点福泽,兑换了“保胎安神”的效果。
那时系统立刻有了反应,可此刻无论他如何焦急地“想”,那面板都毫无动静。
原来这看似神奇的依仗,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陈永强只能继续等待,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屋里的丁婉茹、王婶身上了。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屋里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哇——!哇——!”
紧接着,是王婶那带着兴奋的大嗓门:“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大胖小子!”
陈永强听到婴儿啼哭和王婶的报喜,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
就在这时,沉寂的系统提示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添丁,空间扩大一亩。】
“果然!”陈永强之前隐约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当初林秀珍在羊城为他生下女儿时,空间就无声无息地扩大了一亩。
看来,他每增加一个子女,那个神奇的空间就会随之扩展一亩。
“那王桂香和丁婉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也落地,空间就能再增加两亩。”陈永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五亩的空间,能规划种植的东西就多了不少,陈永强正想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母凭子贵。检测到新生子嗣为男性,消耗100点福泽,可为林秀莲增加10年阳寿。是否使用?】
“使用!”陈永强想都没想,就使用了。
上次也是给林秀珍使用100点福泽增加财运。
【福泽点-100。林秀莲阳寿+10年。生效中……】
提示音落下,陈永强立刻看向屋门方向。
他无法用肉眼看见任何变化,似乎能感觉到一股充满生机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间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