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艘^嗖·暁`说^徃¢ ¨埂*欣?最,全`
剥去那层冰冷的外壳,她终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人,面对这种直白的调戏,哪里招架得住。
见她这副窘迫模样,姜明眼中的戏谑渐渐淡去。
“你刚才问我,后不后悔假结婚。”
徐霜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刚才的羞恼瞬间被紧张取代。
姜明注视着她,一字一顿。
“我现在回答你。这个,没后悔。”
怎么可能后悔?
身负阳毒二十余载,每逢发作便如烈火焚身,生不如死。
这世上唯有她的极阴体质能压制这份痛楚。
这哪里是婚姻,这分明是他的救命稻草。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
徐霜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听到了那三个字——没后悔。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垂下眼帘,不自觉地扬起笑容,连带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都柔和了几分。
“好。”
她抬起头,恢复了几分镇定。
“回答完了,那我走了。放心吧,成宇轩那边我会去警告他,让他别再不知死活地找你麻烦。”
说完,她再次尝试抽回手。′d′e/n*g¨y′a!n-k,a,n\.*c-o+m·
纹丝不动。
徐霜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姜明。
“还有事?”
这一次,她发现姜明的眼神变了。
那双眸子里的清明正在迅速褪去,逐渐化作一团火焰,炽热、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嘴角勾起的坏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姜明……?”
徐霜心头一跳,一种名为危险的预感瞬间炸开。
“警告他?那种事以后再说。”
姜明大手用力,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拽进怀里。
甚至没给徐霜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双惊诧到极点的凤眸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徐霜那双狭长的凤眸瞬间瞪得浑圆,大脑直接宕机了足足三秒。
直到唇瓣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才打了个激灵,眼底的惊愕如潮水般褪去。
可就在下一秒,她竟鬼使神差地阖上双眸,生涩地探出舌尖,给出了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回应。
这一下,轮到姜明愣住了。
刚才吻下去的那一瞬间,纯粹是被这股诱人的气息蛊惑,凭着本能压了上去。
脑子里除了觉得这女人又软又香,甚至已经做好了挨一记响亮耳光的准备。?s-o·s^o¢x!s!w*.*c·o+m+
谁曾想,这座素来生人勿近的冰山不但没有挣扎排斥,反而主动迎合了起来。
骨子里的邪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姜明原本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顺势向下滑落,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怀里的娇躯一颤,却依然没有闪躲。
见状,姜明眼底的玩味更浓,看起来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他另一只闲置的大手带着几分试探,悄然攀上了前方那傲人的弧度。
触手生温,柔软至极。
徐霜颤抖的幅度陡然加剧,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
姜明却不依不饶,指尖微微发力,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
一声难耐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徐霜如梦初醒般推开面前的胸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总算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她盯着对面那个意犹未尽的男人,原本清冷的脸颊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愣是半个字都没蹦出来。
姜明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眉头一挑,率先打破了沉默。
“咳咳,我刚才虽然说了不后悔签那份协议,但成宇轩那蠢货确实恶心人。我这心气儿正不顺呢,这一吻,就当是你对我的精神弥补了。”
听着这套冠冕堂皇的歪理,徐霜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本想厉声斥责几句,可看着对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样,满腔的羞恼最后只化作了干巴巴的几个字。
“流氓,不要脸!”
男人脸皮厚如城墙,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谢谢徐总夸奖,不仅人美,嘴也挺甜。”
徐霜实在没法跟这个无赖同处一室,转过身,伸手便去抓门把手。
“等一下。”
身后再次传来那懒洋洋的嗓音。姜明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是带李茜一起来的吧?我一会儿去参加庆功宴免不了要喝点酒,借你的秘书用用,等宴会散了让她开车跟我一起回去。”
徐霜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丢出四个字。
“可以,电话联系。”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用力拽开。
走廊外,李茜杵在原地。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头,目光在两人脸上飞速扫过。
老板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红晕未消,眼角甚至还带着几分潋滟的水光。
而跟在后面的姜先生却是一脸餍足的平静。
回想起刚才包厢里隐约透出的那声短促惊呼,李茜脑补出了一万字的小剧场,心里疯狂呐喊。
太疯狂了。
光天化日,这可是酒店的公共用餐区啊。
“还傻站着干什么?走!”
徐霜沉着脸冷喝了一声,迈着略显凌乱的步子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轿厢内,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到了三楼,姜明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迈步而出。
电梯门再次合拢,数字一路攀升至六楼。
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向两边滑开。
一步迈出电梯的瞬间,徐霜脸上的红晕奇迹般地消退得一干二净。
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女总裁气场重新披挂上阵,连四周的空气都跟着降了几度。
跟在身后的李茜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偷笑。
徐总这变脸的速度绝了,在姜先生面前和在外面,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成欣就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了徐霜的胳膊。
“霜儿姐,你刚才跑哪儿去了?宴会都要开始了。”
成欣小鼻子突然皱了皱,凑近徐霜的颈间用力嗅了两下,眼神瞬间变得八卦起来。
“不对劲啊,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男人的味道?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宴会还没开始,偷偷跑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
成欣捂着嘴咯咯直笑,一脸促狭。
“这要是让你家里那个上门老公姜明知道了,还不得醋坛子打翻,闹翻天啊?”
“我去见的男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