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像羽毛落到琴弦上,撩得她枯竭的心发痒。
可声音太温柔。
苏野芒渐渐沦陷......
萧邺忽然越发过分,亲到敏感处。
苏野芒按着他往下的手,喃喃道,“萧邺你......”
萧邺抬起深邃的眼眸,“乖,让我亲。”
一字一句,清晰又热烈。
他眼神拉丝一般看着苏野芒。
苏野芒心动了。
那天卧室,太狠了,让她回想起来都会心颤……
萧邺按着苏野芒热吻……
苏野芒回应了他。
萧邺心里一喜。
一瞬间,分不清是在报复还是什么。
只本能地搂住苏野芒。
这样温柔幸福的拥抱,苏野芒在梦里和回忆里,想了无数次。
萧邺唇贴到她后颈上,“你这5年,想过我没有。”
咣......
苏野芒耳膜一震,神经僵直。
“我......”
她声音沙哑,滑动着声道。
萧邺等着。
她沉默。
后面那句话,她没说出来。
萧邺眼皮垂下,“不想也没关系,现在想。”
他说着突然掰过她的脸,温柔地吻。
从她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再到鼻尖。
苏野芒动弹不得。
萧邺一笑,对她这无措的反应很是满意。
好啊,会让她后悔的。
她不爱他,才会抛弃他。
他雾茫茫地看着她,“没想过也没关系。”
说完便再次亲上她......
和上次中药不一样。
这次,他清醒,却失控了。
苏野芒被亲得头晕眼花,身体逐渐失衡。
萧邺忽然强势无比,亲得她后退、用粗粝的大手护着她......
一路把她亲到坑壁上、深坑的岩石上。
吻渐渐往下。
苏野芒按着胸口内兜的照片,趁着他还扒她最后一件衣服,她自己快速脱下。
萧邺眼睛一亮,“你愿意……”
简易防潮垫,军用行囊铺在地上,军大衣护着她身下。
外套、女士军科院工作服。
一件一件,但落到了地上……
台风“呼呼呼”着在外肆意横行。
风太大,卷起树干和石头,滚滚向着山下去了。
山下的入口被巨石挡住,无法进出。
萧邺的边防小分队提前下了山,回了总部报告。
辽东军区已经知道苏野芒和萧邺被困在山上,正在全力救援中。
但是四面上山的入口都被台风堵住,没法进去。
只能等台风小些,才能去把封住路的石头那些弄开。
军区总部,司令员无奈地叹气。
“哎,萧邺的野外生存能力在咱军区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要委屈小苏了......”
后山深坑。
地上铺了3层,一层是萧邺在坑里找的树枝杂草,一层是背包里的行囊被褥,最上面一层是萧邺的衣服。
虽然不够暖,但好歹不会被积雪她侵到身体。
苏野芒躺着,萧邺栖身过去。
契合,深刻......
翌日。
台风停了,暖阳高高升起。
苏野芒睁开眼,眼前是萧邺结实的胸膛。
岩石上萧邺的背包敞开着,里面的行军行囊已经不在里面。
所有的棉被都盖在她身上,萧邺的胳膊裸在外面。
他手腕上的伤依然骇目。
萧邺忽然醒了。
“冷吗。”
“嗯嗯。”苏野芒点头。
萧邺快速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包行军粗娘递给苏野芒。
随后,他划火柴生了火。
萧邺拿起苏野芒的衣服,“烤衣服还需要一会儿,你先吃我包里的干粮。”
仅此一包761压缩干粮,他全给了苏野芒。
苏野芒过去检查了萧邺手腕,才开始吃饼干。
眼神潋滟地盯着萧邺宽阔的后背。
萧邺用树枝固定着衣服,余光注意到苏野芒在看他。
他光着身体,丝毫察觉不到有多冷,嘴角意味不明地向上一扯。
撩拨她,让她上瘾,再抛下她。
苏野芒吃得太快,差点噎到自己。
萧邺赶忙又递给她军用水壶,声音低沉道。
“水全喝了,不许剩。”
苏野芒接过水壶,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终于呼了口气出来,食道终于舒服。
她声音轻柔道,“谢谢。”
萧邺冷冷的“嗯”一声,“台风已经停了,马上我用绳索带你出坑。”
苏野芒点头,“嗯,我想快点回去刷牙。”
以前她就见识过萧邺的体能。
下乡那四年,他们也落到过悬崖下的峭壁上,萧邺带着她毫发无伤地爬了上去。
他心里计划着。
对她温柔似水,以后再对她爱答不理。
呵。
如此一来,必定能让她苏野芒也为他心痛。
就像他这五年一样,失眠、丢魂落魄、自我怀疑、再到时间抚轻。
伤痕终于减去了几分,却因为火车上的再次相遇,让他的心痛又再次发作。
那就报复她,再离开她,让她也心痛。
萧邺过身去,给苏野芒继续烤她的外套,为他的预谋嘴角上扬。
山下。
来找萧邺和苏野芒的小队,已经拨开了碎石,往山上去了。
徐谷带领着小队,沿着步道上去。
迎面就见到了正背着包下来的苏野芒和萧邺。
“萧营长!苏教授......”
军区大院。
晚上7点半,暮色已黑。
苏野芒家里。
她交了挖出来的电池,开始写核电池坟场的报告。
写到困了时,门被敲响。
两大桶热水和晚饭、麦乳精等,都放在了门口。
萧邺“嗖”一下走了。
苏野芒无奈,拿进来,就去洗了澡。
刚洗完,她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些微咳嗽,苏以新却坚持不让她起来。
苏野芒拿出萧邺的照片,看着。
苏以新眼泪婆娑地守在她身边,一会儿跑去隔壁喊人,一会儿回来用毛巾给她敷。
10分钟后。
“啪——”
萧邺拿着一大兜药,又从后院翻墙进来。
他从山上下来,就去了军区总部汇报工作,在营部里洗了澡又开了会议。
到了晚上才有空回一趟家,一会儿还要去营里。
苏以新哭着就扑了过去,“萧邺叔叔!。”
扑他?
他什么时候跟着小娃娃这么亲了?
萧邺连忙后退,跟苏以新保持个半米距离。
这孩子是苏野芒跟别人生的。
萧邺沉声说道,“这些是治疗伤风的药,你给你妈妈拿去,让她吃。”
他说完把药塞给苏以新,然后就要走。
苏以新忽然邪恶地撅起嘴角,然后哭着追上去,用力地抱住了萧邺的大腿。
他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眼泪巴巴地说道,“萧邺叔叔你别走,妈妈病得很重!”
苏以新看到妈妈回来后,就一直拿着那张萧邺叔叔的照片看,那必定是想他了。
萧邺瞳孔猛然扩张,“什么!”
他脸色瞬间泛青,快步就往苏野芒卧室去了。
他“咣”一声推开门,苏野芒的照片掉进了被子里。
苏野芒赶忙用屁股遮住萧邺的照片,“萧、萧营长,你怎么来了。”
萧邺眼神锐利如鹰,已经注意到是一张照片了。
她在看什么照片,看得那么出神,还脸颊微红。
在藏谁的照片?
萧邺忽然怒火中烧,额头的青筋暴起。
他走过去,声音严肃道,“苏野芒,你在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