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锡豪真怕温至夏把自己玩死,至少目前来看,温至夏对他还是有用的:“你确定能应付?不用派两个人。”
“二爷放心,我这人不打没把握的仗,你还是想办法活到咱们下次见面。”
温至夏说完就启动汽车离开,吴锡豪的处境不会比她好,按照今晚所看到的情况,想让他死的人更多。
林友华的办事效率很高,九点多下楼的时候,李管家就把船票双手奉上。
“温太太,这是一大早送来的船票。”
温至夏接过一看,是两张船票,分别在不同的船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林友华这人是会办事的,想挺周到。
“陈管家家里就拜托你了,下次什么时候来可不好说了。”
陈家伟要不是有点良心,都不希望温至夏回来:“温太太这是我该做的。”
温至夏吃饱喝足开车去了工厂,阿鹰早就盼着人来。
看到温至夏还在考虑要不要主动过去,就感觉身边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林新站在温至夏面前:“温老板什么时候走?”
温至夏笑:“今晚,准备一下,或许没人可别失望。”
林新点头,没人就没人,曲靖跟陈终可我说了,他们的厂子估摸着不会安稳几日,到时候照样过手瘾。
温至夏瞅了眼观望的阿鹰,把早晨收到的两张船票拿出来:“交给阿鹰,你回去跟曲靖他们说说,下午吃饱提前去船上等着,我出去溜达一圈。”
温至夏自从来还没好好逛街,也不知道她的产品卖得如何,她必须亲自看看。
林新点头:“好的。”
阿鹰拿到船票的时候,温至夏已经调转车头离开。
温至夏挨着逛,广告随处可见,去了几家售卖点查看,看看人流量,心里有数。
没去见齐望州,去齐望州的店铺里简单交代一下,又四处采购一些东西,等到达码头的时候,天完全暗下来。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的水汽扑过来,温至夏上了船,林新早就蹲在里面,见温至夏来,才从里面窜了出来。
小声喊:“温老板,方才有两拨人在这边徘徊,有一拨上了船,另一拨在下面瞅了瞅就走。”
温至夏笑:“把船上的灯打开,既然都来了,咱们不能放走。”
林新一听这话,立马开灯,就差把蜡烛也找出来,在船上摆满。
温至夏进去转了一圈,在林新看不到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一袋吃的。
“温老板,现在不走吗?”
“不着急,咱们得给那些盯着的人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布置一下。”
林新想了一下:“温老板,我觉得他们会在海面上截停下手。”
“那不正好,他们不慎落水,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林新笑,有这话他可放开手干了,温至夏把零食往桌上一摊:“吃点吗?”
“吃。”,林新这会耐心十足。
温至夏抬手看了眼时间,这会港口都安静了:“可以走了。”
林新立马站起来,解了缆绳,温至夏进入驾驶舱,船身缓缓离岸,朝对岸的方向驶去。
水面黑沉沉,细碎的灯光被抛在后面,船速提起来之后,船头劈开的水声哗哗地响。
开了大约十几分钟分钟,林新从外面进来:“温老板,我看到几艘小船在靠近。”
“人都主动送上门了,咱们肯定要迎接,你管好自己就行,进船舱的我负责”,温至夏降低了速度,方便人上来。
林新点头:“我知道。”
说完就走,动作迅速,顺手熄灭了几盏灯,让眼睛适应黑暗。
温至夏听到轻微的动静,没有立刻出去,开启雷达探测,看看到底有多少人?
林新躲在黑暗处看着扔上来的绳钩,铁爪子勾住船舷,笑的像偷腥的猫,温老板可是说了,人来了就不能放回去。
只有上船的才归他管,掉到海里的或没上来的他不能追。
从腰间摸出匕首,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眼神冷静,很快一个人上来,转身去拉同伴。
林新很有耐心的等待,不够,还不够。
温至夏看着缓缓靠近的快艇,唇角微微勾起,来的还真不少,那她就不客气了,正好缺快艇,她空间里的太先进,每次拿出来之前都要改造。
送上门的两艘她要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也要干活了。
温至夏站在船上,看着靠近的快艇,上边的人还在小心的靠近,温至夏手里的麻醉枪已经瞄准。
“快躲开,被发现了~”,快艇上的人抬头发现了温至夏的身影。
“晚了!”,温至夏快速射击,看着人晃晃悠悠倒下,反应快的掏出了枪,只不过没力气扣下扳机。
眼神不甘的盯着温至夏,情报有误,没人跟他们说,这女人手里有这些要命的东西。
温至夏看着一人落水,叹了一口气,飘远了不好捞。
瞅了一眼林新,应该不用她帮忙,听动静,应该正玩得起劲。
拿起绳子套在船舷上,快速的跳上快艇,昏迷的人全部收入空间,看了一眼旁边飘荡的快艇。
连人跟快艇一起进了空间,驾驶快艇,把掉入水里的人也捞入空间,是死是活不要紧,不能让他们回去。
最后手撑着绳子,把身下的快艇收入空间,顺着绳子上了船。
循着声音去找林新,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全部丢入空间,好久没往空间添肥料了,来了就不能浪费。
温至夏听到船后方传来的打斗声音,没立刻上前,看林新与人交手。
许是听到动静,下面还有人往上爬,温至夏找了个角度往下瞅了一眼,还有三个人。
身后忽然有风声,温至夏条件反射,身体往下沉一些,铁管带着风声从头顶掠过,顺势侧身,余光中看到刀刃朝着她胸口扎。
刚要反击,看到男人身后的影子笑了一下,刀尖距离温至夏的胸口不到十厘米,男人只觉得脖子猛地被勒住。
林新扣住那人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咚的一声,那人脑袋磕在船舷的铁栏杆上,整个人瞬间软了,匕首从指间脱落,掉在甲板上弹了一下,滑进了水里。
温至夏淡淡说了一句:“我没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