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俊看了眼人:“你们先坐,我去叫人,现在人还不齐。”
温至夏不客气,挑了一个位置,陆沉洲紧挨着坐下。
人员很快到齐,温至夏没开口,想听听他们能说出什么。
听完之后差点气笑,说的是综合考虑不假,但是所有事情都没有为她考虑过一丝一毫。
让他们上次一样来回,唯一有考虑的就是给钱。
秦云峥吃了一次亏,不可能吃第二次:“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求助,我们去到哪里找人。”
“可能是行踪泄露,听说加大了搜捕力度,你们走的时候会把联络方式告诉你们。”
温至夏清楚他们的调调,不就是只告诉秦云峥一人,怕她这个外人知道太多。
把她叫过来,就听他们一顿逼逼,她就是一个来凑数的。
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得听什么,一个傀儡呗!
秦云峥听到这话,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直接说出顾虑:“这次可能有难度,我们不敢保证是否把人带回来。”
时间有间隔,任何情况都会发生。
“他们短时间应该没问题,你们务必尽快把人带回来。”
温至夏在心里吐槽,把他们带回来,让他们继续拿证据审问她?她是多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你们明天就出发,这事耽误不得,一会秦云峥去拿任务单~”
温至夏感觉自己再不说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等等,我有话要说。”
秦云峥终于听到声音,还以为要等多久。
段家俊识趣,一句话没说,当初研究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法子有点不妥,但他一个人,没法干涉集体决定。
温至夏这人他接触的不多,但之前的手段他见识过,又听说最近她的所作所为,知晓绝对不是草包。
听到温至夏的声音,方才说话的人微微一愣。
“温同志是吧?你想说什么?”
“领导,我要说的可真不少,你们要做的事我虽然不懂,但听你们的话,损害了我的利益。”
温至夏话一落,就看到对面两,脸瞬间变得不高兴。
他们不高兴,温至夏高兴,她听了半天的憋屈话,怎么也得出出气。
“温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就是顺路一趟,组织还包了,你这趟的费用,怎么会损害你的利益?”
“我看你在捣乱,是你损害了集体利益。”
段家俊一看要吵起来,在里面打圆场:“老李,你听温同志把话说完,人家同志来了这半天一句话也没说。”
“咱们要充分听取同志的意见,不能独断。”
李季怀一拍桌子,“老段这是什么时候?人一天不回来,就多一分危险,要是因为咱们的同志把关系闹僵,这事情的严重性你知道吗?”
段家俊火气也上来了,他们当然知道,但总要让人把话说完,听一听,谁让他们当初抢了他们队的活。
如今出事了,还需要他们去擦屁股,态度也太气人了。
段家俊的桌子还没拍下去,就听到砰的一声,温至夏拍桌子,不仅拍桌子,还站了起来。
“这位领导,如果我没猜错,被滞留的那几人应该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
秦云峥连忙低头,嘴角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可不是,其中一个还是他未来女婿,能不着急,他也是这两天刚知道。
“既然你说是为大局着想,你知不知道这次出行,我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我身后可不是我一个人,是整个厂子,甚至是以后无数受伤退役的军人。”
“他们就不算集体一份子?我总要为他们考虑。”
“原本我的行程很顺利,因为你们上次一趟行程我多花了 2 万港币,港口到现在还停着我租的船,那都是租金,你们替我出了吗?”
“那些多花的钱可都是我们工厂工人,没日没夜干出来的辛苦钱,是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李季怀被顶撞有点恼怒:“你这算什么,他们身上的使命更重,不就是经费,不是说了会给批,眼里只有那点利益。”
温至夏看着脸色涨红的人,立刻反驳:“我看领导你才是鼠目寸光,你们安排了这么多,说来说去都是救援,把人带回来。”
“既然你们那么有本事,何必搭我们罐头厂的船,拿着手续直接去,既快又便捷,绕那么多弯子干什么?”
“我上次为了你们任务小组就着急忙慌离开,对方有没有察觉,你能否保证他们没查到我们的货上?”
“我们每次送货都是有时间的,这么短时间的往返,你觉得对方不会起疑?就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段家俊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终于有人替他骂出来了。
温至夏不给对方张嘴的机会:“一旦出问题,我好不容易谈成的国外线肯定会被切断,损失算谁的?这可是我们工厂的主要收入来源。”
“说不定还没下岸,跟我一起去的任务小组都得被盯上,到时候我们一下岸就被人请去喝茶。”
“我只是考虑到这些情况,说一说还有错?大领导都说过,有事要集思广益,怎么落实就出了问题?”
“还有一点,你们方才说的撤离安排,我也不认同。”
“什么分批撤离,你把我们夫妻绑在一起不假,就陆沉洲的身份,要是被查出来,你猜我们能不能回来?”
“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匆忙去只会添麻烦,让更多的人陷进去,都这个时候了,情报要公开透明。”
“而不是那边等着救援,我们这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我们能自己租船回来,为什么那几位同志不能租船回来?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去,毕竟不到我送货的时间。”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想知道我说的这些各位领导有没有考虑过?”
“情况不明,万一是个陷阱,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撤离的方案?有没有人支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