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看着苏芝芝咽气,转头看着客厅地上的五人,这几个人还没处理。
地上的人只能转动眼珠,温至夏笑了一下:“要怪就去地下怪苏芝芝!”
人不狠,站不稳,饶过他们,谁又会放过她。
温至夏把人全都甩进空间,有自动分解机,她不用担心尸体的事情。
至于苏芝芝可跟江骏,她还要布置一下。
地方她都选好了,就是江骏之前住的老房子。
按照杨朔的话,只要做的别太过火,后续都不会有麻烦。
苏芝芝死,王家也会帮忙,他们家的二儿子,要是没有苏芝芝或许也会没事,她相信王老头每天都巴不得苏芝芝死。
温至夏在两具尸体上撒了点药粉,保证不被空间那棵怪树拖走。
剩下时间就是在房屋内搜刮钱财,苏芝芝许是觉得她不会来这里,东西摆得满满当当。
屋内摆了四五口大箱子,里面全是钱财,刚好弥补她的亏空。
温至夏在柜子里找到了房屋土地证明,上面已经变更为苏芝芝。
她也不着急,杨朔会替她更改过来。
房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一遍,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温至夏拿走,看着屋内乱七八糟的装饰,温至夏头疼。
回头这房子装修还得一笔钱,瞬间觉得苏芝芝那点钱不够看。
苏家的钱财不可能只有这点,苏老头的钱都在谁的手里,他觉得知晓最多的就是苏子尧,可惜苏子尧疯了。
不过他的宅子应该还在,回头进去看看,应该有收获。
一直等到天黑,温至夏也没见换班的保镖前来。
温至夏感觉不对劲,正常应该来换班的,不来也没事,先去把情杀案布置一下。
把她来过的痕迹清除一遍,趴在墙头看了几眼,确定没人,翻墙离开。
根据地址找到江骏居住的小屋,里面空荡荡,只剩下一个破桌子跟一张椅子,好在卧室还留着一张床。
温至夏把人从空间运出来,放到床上,调整姿势,让两人依偎在一起。
想了一下,又找到一张纸,根据江骏的笔迹模仿,写了一封遗书。
顺便把江辰川的泛黄的身份张明放在桌上,这些都是在江骏藏起来的包裹中发现,根据里面的东西,断定江骏真正的家人全都死了。
至于这里的警署会不会还他们清白,温至夏不想知道,她做了自己该做的,这一切,她也从未想过为别人,只是为了洗脱自己嫌疑。
“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最起码现在躺在一张床上。”
“我还真是善良!”
温至夏为了让人早点发现,特意把院子的大门虚掩,要是烂发臭处理起来挺麻烦。
借着天黑的遮掩,温至夏来到苏家,也就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原来繁荣的苏家,已经渐渐的衰败。
苏老头的院子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
温至夏进去之后就从空间拿出探测仪器,捡漏就要有捡漏的装备。
进入客厅,里面一片狼藉,大厅里花瓶碎了,窗帘被撕落在地,看着碎掉的花瓶温至夏叹气:“糟蹋了好东西。”
好在还有剩下的,温至夏不浪费一点,蚊子肉也是肉,自从来港城挣的钱不多,全靠这些人接济。
楼上的抽屉全都被拉开,别说是值钱的,就是一张纸也没给温至夏留。
就在温至夏打算离开去隔壁看看的时候,它的探测仪不停的闪烁,这可是好兆头。
温至夏盯着墙看了一下,在屋内丈量了几步,又走到外面瞅了瞅,继续着丈量。
“有夹层空间。”
温至夏回屋,开始找机关,最后看到墙上的壁画,把壁画挪开,也没有异常,敲了一下,确实有空间。
就在温至夏决定动粗的时候,按了一下墙上怪壁画的钉子,从墙根打开一道门。
“藏的挺严。”
温至夏顺着墙根的门进去,手电筒的光照下去,温至夏愉快的吹了一声口哨。
空间不大,但里面堆的全都是值钱的东西,那摞成山的金条跟港币,这一趟没有白跑。
她就是苏家不可能没有钱,尤其这苏老头,肯定会给自己藏点傍身的东西。
珠宝首饰倒是不多,只有一小盒,温至夏觉的应该还有地方。
苏家的底蕴不应该只有钱,苏老头有媳妇,儿媳还有孙女,不至于家里没有珠宝首饰。
那就去苏老太太的故居看一看,温至夏按照方位布局找过去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灰尘,骂了一句:“老东西,你还真不是人。”
里边明显很长时间没打扫,蛛网密布,灰尘厚厚的,但温至夏手里的探测仪不停的闪烁。
那计划说明有东西,最后在探测仪的指示下,来到窗户外的一棵树下。
确定探测仪在树周围闪烁频繁,温至夏叹气:“钱果然不是白拿的。”
要干活,这里可没有什么机关,是厚厚的泥土。
“为了钱,我忍。”
温至夏从空间拿出工具,开始刨,挖了大概半米,突然碰到硬东西,温至夏还不敢点灯。
距离隔壁苏家太近,人在室外,一旦有亮光,会被发现。
好在已经适应黑暗,弯腰摸了摸,等把上面的土都擦干净,笑了一下。
“但愿没白干。”
不是箱子,是暗门,上边有好几把锁,对温至夏来说不是难事,拉开木板,扔了一根火柴下去,看着瞬间熄灭的柴火。
等了一会,又拿出干净防毒口罩戴上,又点燃火柴试了一下,温至夏打开手电筒跳了下去。
下面是个空间,但有点粗糙,能看出来当时挖建很匆忙,洞内潮湿,地上铺着砖块,都是修建花坛用的。
还有一小片已经塌方,箱子倒是不少,温至夏顾不得看,全部收入空间,确定收干净,爬出了洞,又快速复原。
说是复原,也只是把土稍微埋了一下,有眼尖的肯定会发现,那里边东西被他拿走,发现也无所谓。
温至夏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去了隔壁的苏家,来都来了就去看看。
刚一进院,听到正厅的争吵:“分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