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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三次解毒

    苏窈窈迷离的眼中映出他深邃的面容,

    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为她而生的情欲……

    萧尘渊俯身看着身下的人,

    苏窈窈躺在床上,乌发散开,铺满大红绣枕。

    她面色潮红,双眼水光潋滟,迷蒙蒙地看着他,

    “阿渊……这是我们的……洞房夜……你可以……”

    “尽兴……”

    萧沉渊眸色一沉,像是林中看见了猎物的野兽,

    “别怕。”他说,“我在。”

    苏窈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却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阿渊……”她往他怀里拱,

    “想要阿渊……”

    萧尘渊闷哼一声。

    他从来不知道,她撒娇的样子,能让他心软成这样,也能让他……

    硬成这样。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辄的试探,而是狂风骤雨般的席卷。

    他撬开她的唇齿,

    可苏窈窈却嫌不够。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身体里那股燥热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从燎原之势,化作焚天烈焰。

    “阿渊……”

    苏窈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攀得更紧。

    药性在体内翻涌,放大了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呼吸——每一样都让她颤栗。

    萧尘渊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到那件大红的嫁衣。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她,

    “这嫁衣……”他声音哑得厉害,“怎么解?”

    苏窈窈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

    她眨了眨眼,故意说,

    “不解也行,殿下直接撕?”

    “好!那就直接撕!”

    “哎!我开玩笑的……啊……”

    萧尘渊的大手微微用力,制衣局几个月的成果,就在一片布匹碎裂的裂帛声中化为碎片。

    层层叠叠的嫁衣被剥落,如同褪去花瓣,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萧尘渊的手刚接触到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小衣,

    苏窈窈急忙伸手一拦,

    “这个!别撕!我自己绣的,绣了好久……”

    萧尘渊低低一笑,“好……不撕……”

    “不过……得送给孤……”

    “你这人……”

    不等苏窈窈说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已然灵巧地解开小衣的带子……

    苏窈窈不由得感叹,

    这人……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

    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苏窈窈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檀香,像是炎炎夏日里唯一的冰泉,让她渴望更多。

    她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滚烫的肌肤贴着他微凉的胸膛,急切地寻求着慰藉。

    “窈窈,别急。”

    “今晚长着呢。”

    萧尘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红烛的光影下,他的身躯修长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美感。

    苏窈窈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能让她感到一丝舒缓的源头。

    帐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药性在体内翻涌,

    萧尘渊抬起头看她。

    “别忍。”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唇角,

    “孤想听。”

    萧尘渊看着她泛红的脸,唇角微微扬起。

    “窈窈真好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更好看。”

    “阿渊……”她声音发抖,

    “你……”

    “怎么了?”

    苏窈窈咬了咬唇,小声说。

    “你……”

    萧尘渊勾唇一笑,

    “好好享受……”

    “我的妻……”

    他的手开始更加不安分,在她身上流连。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

    “阿渊……别……”

    “别什么?”

    “别停?”

    “萧尘渊!你还做不做了!”

    萧尘渊嘴角一勾,爬上来,跟她对视,

    “做!”

    “那孤就……”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

    “不客气了。”

    --------

    苏窈窈闷哼一声,

    “疼?”

    苏窈窈摇摇头。

    “不疼……”

    “就是……”

    “怕你不够……使劲。”

    萧尘渊的理智彻底没了。

    “窈窈。”他低声唤她。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轻轻的,却认真得很。

    萧尘渊的眸光一颤。

    下一秒,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呻吟声被堵在唇齿之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娇软,带着几分难耐,又有几分餍足。

    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自己,沉入那片滚烫的海。

    那药的第三次发作,果然比前两次更烈。

    可苏窈窈已经分不清,那股热意是药性,还是他。

    只知道他每一次吻她,都让她更软一分。

    “殿下……”

    “孤也想停。”

    “可……”

    苏窈窈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却反驳不了。

    是啊,他忍了太久。

    从宫宴初遇,到今日洞房。

    从禁欲佛子,到开荤新郎。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殿下……”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可要……多给点。”

    他低头看她,那双凤眸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窈窈。”他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你说的。”

    他吻住她,声音含糊在唇齿间,带着无尽的纵容与宠溺。

    “给多少……都行。”

    这一次,不再温柔。

    这一次,如狂风骤雨。

    红烛燃尽,帐幔晃了又晃。

    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到后来的压抑不住,再到最后的沙哑无力。

    ---

    红烛燃了一夜。

    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变成鱼肚白,再变成金黄。

    可那烛光,始终没灭。

    床帐低垂,隐约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一句低哑到极致的宣告。

    “不够。”

    “药还没解……”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是还没解……”

    “唔——”

    声音又被吞没。

    帐幔轻轻晃动,红烛的火苗也跟着跳跃。

    三天……

    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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