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 > 第352章 谢泠风,你疯啦?

第352章 谢泠风,你疯啦?

    沙发陷下去的时候,孟知雪的后背贴上了柔软的绒面。

    应疏年的手垫在她脑后,指腹压着她的后颈,手心滚烫。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他的体温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依旧让她很喜欢。

    她无意识地在他手心蹭了蹭。

    仰起头,她看见他垂下来的碎发,和他眼底压着的那片暗色,不由得有些懵。

    这人平时太温和了,温和到她差点忘了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昨天晚上他忍住了,但今天早上他明显不太想忍了……或者说,已经忍不住了。

    他深深吻着她。

    是他在品尝,也像是安抚,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邀约。

    他的吻不再是宛如细雨绵绵的轻柔,而是带着力道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如果她回应,那她就是默许了他的进攻,允许他对她的放肆。

    男女之间的拉扯,孟知雪已经很明白了……

    她咬着唇,攥紧了应疏年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

    特别是他屈膝压上沙发,一只手轻松将她两只手腕都扣住,压在她发顶的时候,她的心跳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应疏年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全落在她脸上,烫得她偏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他。

    “宝宝,看着我。”或许是激动,他的声音都哑了。

    她不肯。

    他就用一双清润漆黑的丹凤眼笑看着她,似乎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直到她终于熬不住,好奇又委屈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他整个人压了下来。

    这让她明白,他也早就忍不住了。

    孟知雪没忍住,笑出声。

    应疏年一边欺负她,一边低头吻她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笑什么?是在笑我吗?”

    耳垂是孟知雪的敏感地带,被咬了,她整个人一抖,情不自禁的“嘤”了一声。

    应疏年低笑一声,笑声闷在喉咙里,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颤。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不能辜负,不能浪费。

    春日阳光明媚,窗外的光照进温暖的室内,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只瓷白杯子的杯沿。

    光线慢慢移动,从杯沿移到杯身,又从杯身移到桌面。

    时间流逝。

    然而客厅里的两人,却没有人去管在房间地面上移动的光线,也没有人去看时间。

    孟知雪晕晕乎乎的,更不知道不知道时间。

    她偶尔清醒一瞬,只知道应疏年的衬衫在姿势变化中被揉皱,皱得不成样子,她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地上,不能再穿。

    一切都结束时,房间里的气息都变了。

    她身体发软,脸红心跳地靠在应疏年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宛如席卷入境又渐渐平息下来的风。

    好一阵,她才哑着声音开口:“什么时候了?”

    应疏年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说道:“才九点半,还早。”

    孟知雪悄悄松了一口气。

    早上混了这么一场,她以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没想到还行。

    只是她一起身,一股热流。

    孟知雪脸色一变,杏眸慌张地看向应疏年:“那个……刚才,我们没有用小雨伞?”

    她也是情迷意乱了,竟然没有发现,现在才注意到。

    这要是怀孕了,那可怎么办呀?

    “没事。”应疏年却笑了声,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温柔说道,“我也结扎了。”

    孟知雪:“啊?”

    应疏年又放出一个重磅消息:“我要是没料错,其他几个也结扎了。”

    孟知雪更惊讶:“啊?!”

    见到她惊讶,应疏年忍俊不禁:“你永远也不知道,男人为了争宠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有谢泠风开了一个‘好头’,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专美于前?”

    “再说……”

    应疏年声音顿了顿,轻笑着说道:“用或者不用,感觉真的差太多了……你不觉得吗?”

    孟知雪:“……?!”

    她不想回答。

    但应疏年偏偏要她回答:“宝宝,你觉得呢?是不是不用小雨伞,你也会感觉更好?”

    孟知雪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点头:“……是。”

    怎么不是呢?

    只是说,对于女性而言,相比其他避孕手段,还是用小雨伞最安全,对身体没有伤害而已。

    在男人愿意结扎避孕的前提下,当然是可以抛开小雨伞啦。

    她不想承认,但……

    因为谢泠风早早就结扎,她确实更愿意和他……咳咳。

    孟知雪及时岔开话题:“上班已经迟到了,吃过饭之后,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说起吃饭,她揉了揉肚子,终于感觉饿了。

    应疏年看见她的动作,温润的眉眼中又带上笑意,也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都怪我,没有喂饱你。”

    孟知雪:“……?”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怀疑并不是她多想,是应疏年本来就意有所指。

    肯定不是单纯说吃饭?

    对吧,对吧?

    ……

    吃过早饭,孟知雪准备出门了。

    只是,才一打开房间,她和正在门口换鞋的应疏年便同时愣住。

    谢泠风靠在电梯门框上,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过来,不知道是一大清早过来了,还是根本没走……

    孟知雪倾向于他是根本没走,因为他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这对于讲究生活品质的他而言很不常见。

    孟知雪正在思考间,谢泠风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扯了扯她的衣领。

    目光所及,她纤细漂亮的锁骨附近,有几枚新鲜的红痕,一看就是用唇吮出来的。

    谢泠风呼吸陡然变沉。

    用力擦了擦她那一片肌肤,忽地低头,狗一般地咬了上去。

    “嘶……”孟知雪倒抽一口冷气,“谢泠风,你疯啦?”

    谢泠风红着眼睛,想说“对,我就是疯了”,然而还没开口,便听到了孟知雪的下一句话。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气不过的话,你能不能去咬应疏年?”孟知雪捂住脖子,怒视着他。

    谢泠风:“……?”

    应疏年:“……”

    两个人同时呆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