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微这几日将沈家搅和的鸡犬不宁,包括但不限于打折了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腿,废了他那个窝囊老爹一只胳膊,又打掉了一直指责她不孝的祖老的牙。
做完这些事后她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畅快,反倒是看人家一家其乐融融抱团取暖的模样格外可恶。
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把火烧了沈家,而她也一路御剑往明道派的方向而去。
如今她来的晚了些,宗门大比已经开始,可好在谢歧等人比较争气,没有刚刚上场就被淘汰的。
因此就算有些迟,沈见微却还是能看见他们登场。
加上宋明雪说的没错,明道派中秘法万千,她也可借机学习一二,毕竟明道派功法密不外传,若不是有宋明雪打点,外来的弟子是不可能接触到的。
能在沧澜学府结识明道派小掌印,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风尘仆仆的沈见微比计划中提前一夜,明道派山门外的守山弟子早就得了宋明雪的嘱咐,说近日会有一位友人来此,莫要怠慢,将人带到谢歧的不语禅院来。
因此这一路上比沈见微想象中的顺利多了,只不过明道派弟子跟随一路的好奇打量让她有些遭不住。
也怪不得那些弟子八卦,能让宋明雪提前打点的人本就不多,而如今得一见,又是个女修!
这还得了?
由于他们掌印李逢真是个万年光棍,明道派已经近万年没有掌印夫人了。
如今宋明雪这边好不容易有了些苗头,弟子们恨不得伸长脖子好生瞧个清楚。
不喜被围观的沈见微命带路的弟子指了路,先一步往不语禅院飞去,将那些看戏之人统统甩到身后去。
门口的两个金狮子让沈见微唇角一抽,想到谢歧那人的性子,她坚信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施了法术推开殿门往里走去,如今夜色渐深,沈见微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个时间前来好像不太妥当。
颇有些纠结的抿抿唇正要下山随便寻个住处等明早再来拜访的沈见微正要御剑离开,一声熟悉带着稚气的撒娇声听得沈见微身体一僵。
“疼……”
“师兄,你轻点嘛!我发现这段时间你一点也不疼我。”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疼疼疼!你之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满头黑线的沈见微:“……”
【陆风宝贝你在干嘛!】
【我真不行了!前有歧雪后有观风,苍云你卖的太大了!】
【二妈和二爸现在也下海了么?狗头.ipg】
【……你们太淫乱了。。。】
【这是什么声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陆风陆大哥!你们在谢小歧的不语禅院干什么!】
“马上就涂好了,日后莫要这般冲动。”
“我那是为了讨厌鬼!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侠义。”
“这药是明道派书阁送来的,效果想必很是不错,陆风你明日还有比试,还是听陆大哥的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门外的沈见微竟然松了口气。
【啊?只是擦药吗?】
【楼上,你在失望什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二爸二妈动作不会这么快的!狗头.ipg】
【要不要下注哪对进展最快?】
【?楼上,他们是直男好不好!】
房中传来了齐翊的声音,屋子里昏黄的光若隐若现,这让沈见微明白了,不出意外,他们六个在一处。
这就没什么好见外的了,沈见微上前几步推开门——
本来就聚在一块儿等着沈见微过来的几人齐齐往门外望过去。
陆风正被摁在椅子上,单衣半褪,露出白日打架之时肩膀上大片的擦伤。
他整个人几乎缩在陆观澜怀里,陆观澜则取了灵药,一滴一滴的撒在陆风背后的伤处。
疼得陆风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趴在陆观澜膝盖上不动了。
【?】
【这糟糕的姿势。】
【你们上药就上药,搞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二妈二爸,你们卖的太大了!】
【陆风他!还是个孩子啊!】
“沈道友来了。”陆观澜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沈见微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一下子放下心来。
“从东境御剑到明道派竟然这么快,我们还计划着天亮之后到山门处迎你呢!”
“哎呦!师兄你轻点!”
听到声音的陆风从陆观澜的怀里抬起头,双目放光,他还想接着说什么,反被陆观澜用灵药按住伤处,如触电一般的疼痛刺激得他脑袋晕晕,脸色瞬间一白。
“沈道友来了?”
宋明雪的声音从一侧的软榻里传来,沈见微循着声音看过去,方才还没有什么动静的被窝里猫猫祟祟的探出两个头。
一个是宋明雪,一个是谢歧。
【我以为陆风和陆观澜之间已经够炸裂了,结果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