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麻烦你快给他们看看,他们被毒虫咬了。”
李副连长将背上的人放下,焦急道。
“都是被毒虫咬的?”
江辞一下子正色起来。
赶紧过去查看伤者情况。
一个五个人,有勤务兵,也有军人家属,无一例外,确实是被毒虫咬伤。
毒液已经从伤口处蔓延开。
江辞不敢怠慢,忙将配好的解毒药粉,用灵溪水兑好,分别喂给伤者。
“怎么样了江医生,你可一定要治好他们。不然我…我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听到李副连长的话,江辞扭头看过去,“他们被毒虫咬,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
李副连长满脸懊悔,“是我娘她…”
江辞:?
李大娘干的?
这个猜想把江辞自己都吓了一哆嗦。
李大娘虽说爱撒泼,但也不至于坏到这程度吧!
“你娘还没有回老家?”
李副连长摇了摇头,说:“还没有,本来我想等我娘能说话了,就送她们回去。
昨天我带我娘跟小宝去了公社卫生室,给她们看好了病。
打算今天送她走的…”
只是他刚去部队借车。
他老娘就跑到部队大门口撒泼打滚说李副连长不孝,不养老人,她不活了。
要去山里上吊。等李副连长听到消息后赶过去,有人为了阻止李大娘想不开,不小心被毒虫咬了。”
李副连长现在懊恼地扇了自己俩耳光。
嘴里一直在说,都是自己害了大家。
江辞听着就能感觉到李副连长的绝望,“李副连长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自己。”
“爹…”
江辞话音刚落。
二蛋领着大丫回来了,大丫看见李副连长自己扇自己。
顿时眼睛一红,开始掉眼泪,跑过去泪眼汪汪地抓着他的手臂喊,“爹,你不要打自己,大丫听奶奶话,大丫以后一定好好干活,不让奶奶生气。”
“大丫。”
李副连长铁铮铮的汉子,此刻被他老娘逼得眼睛赤红,满脸悲伤。
拉过大丫抱进怀里,声音哽咽,“爹不打自己,大丫别哭。”
二蛋不明所以,挠了挠头,“干娘李叔这是咋了?”
江辞,“没事,别瞎打听了,出去玩吧!”
“干娘我回来是给你报告任务的,大麦说昨天晚上有个长得可漂亮的女人,去了老太太家,还住下了,那老太太还抱着她哭。
他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
嗯?
来了一个女人?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过去看看。”
江辞打发走二蛋。
又查看了伤者情况,毒已经解了。
人也都醒了过来。
没有一个不骂李大娘的,只是看见李副连长后,由骂人变成了安慰。
都挺同情李副连长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老娘。
“李副连长,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这老娘还是别要了。她这是要毁了你啊!”
“是啊!跑部队门口骂你不养老人,这要是领导知道,那还能重用你吗?”
“可不是,俺们大家倒是没啥事,你也别内疚。俺们这不是都好好的吗?江医生的解毒药真好使。”
江辞一愣,怎么劝着劝着夸起她来了?
当即笑道:“这得多亏了李副连长把你们送来的及时,我才能第一时间救治你们。你们昏迷这段时间,李副连长愧疚得都要以死谢罪了。
大家好好劝劝李副连长吧!”
有这么一个能作的老娘,谁也受不了。
“江医生说的是,李副连长你可别因为这事为难自己。去救你娘是俺们自愿的,救她被毒虫咬只能说俺们倒霉,你可别往心里去。”
好人啊!
李副连长真的是好人,可怎么就有那么一个娘呢?
“对了,李副连长你娘没事吧?”
有人可算想起了事件主角。
李副连长惭愧低头,“我娘没事。”
他没说,当时大家被毒虫咬了后,他老娘逼着他答应不送她走。不然她就拦着不让李副连长救人。
李副连长为了救人只能答应。
这会儿他老娘正在家呢!
“没事就好了,大家也放心了不是。”
听着别人家属的通情达理,在想想自己老娘,李副连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离开时,他把大丫托付给江辞照顾。
家里有李大娘,他也不敢带大丫回去,被他娘磋磨。
虽说他娘在他面前有所收敛,但他也不能一直陪着大丫,说不定一个不留神,他娘又会打大丫。
江辞点点头,“大丫在我这里你放心吧!倒是你娘,你得费心了。”
“嗯!”
李副连长应了声,低着头离开。
“爹…”
大丫想跟他走。
小眼神可怜巴巴的。
李副连长回头看了眼大丫,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大丫懂事地擦掉眼泪,没哭。
只是望着李副连长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
下午。
江辞带着大丫跟二蛋去了隔壁公社。
看那个被江晚晚接回来的女人。
没想到却在那里看见了李大娘。
“这次多亏你给俺出主意,俺儿这次看他还咋赶俺走。”
李大娘拉着江晚晚的手,亲昵又带着几分得意。
江晚晚笑得娇俏,“能帮到李大娘是我的荣幸,您儿子作为军人怎么能不赡养老人,这本来就是他不对。”
“可不是咋哩!俺养大了他,供他上学进部队。他能有今天有一半是俺的功劳。
他不孝敬俺孝敬谁?就他媳妇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也配随军。”
生不出儿子!
这句话让江晚晚脸色僵了僵。
但很快笑道:“大娘说得对,您把他拉扯大了有出息了,转头接媳妇儿随军享福。
哪有这样的道理。以后他要是再敢送你回去,你再来找我们。”
“好好好,俺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今天俺先回去了,俺家小宝午睡醒了看不见俺,该哭了。”
李大娘欢天喜地地走了。
江晚晚小脸立马耷拉下来。
“她走了?”
赵建国从屋里出来,揽住了江晚晚肩膀。
江晚晚“嗯了声,“建国,以后这李大娘的事咱们别管了,她说话太难听。”
那句生不出儿子,让江晚晚心里很不舒服。
哪怕她知道不是说她,她心里也不舒服。
“她还有用,用她来恶心江辞,不是很好的刀吗?”
江晚晚总算露出一个笑脸,“你说得对,那我听你的。”
“走吧!”赵建国宠溺地摸摸江晚晚的头,低声又道:“进去我们按计划进行,一定要让那女人认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