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风好奇地看向洛青青,她神情的那一瞬间变化,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什么都瞒不过顾公子,昨日我给你把脉你都没有中毒,可今日把脉就发现你已经中了很微量的毒了,若不是你说毒这个字,怕是那么轻微的变化,都不会有人往那边想!”
洛青青摇摇头,眼中都是无奈。
“那刚才你还让那两个人走?”阿罗顿时就急了,想出去砍了那两人。
“汤没什么问题,顾公子还是想想昨日你回去后发生了什么,让你中毒的吧!”
洛青青现在修炼的可是治愈系异能,不说别的,一旦她身体中毒,异能就会快速治疗她的身体。
可刚才,她毫无反应,所以她能断定今日她吃的这些菜根本没毒。
不但她吃了,其他人也吃了,同样是毫无反应。
“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查一查,是谁下的毒的,不过我这个毒如何,有没有办法治!”顾逸风想起昨日那一碗参汤,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了。
“现在毒性很小,就开一副解毒饮就成了!”
阿罗去取了文房四宝,洛青青将药方写给了阿罗。
“只是,若是你身边下毒之人没找到,日复一日的给你下毒,到时候,会损伤你的身体,这解毒饮,可也无法完全解毒了!”
洛青青叹气,这顾公子的身份定然不低,又是刀伤又是箭伤的,现在又中毒,可见这个世界,就算有权有钱之人的日子,也不一定轻松。
“谢谢,洛姑娘,这是诊费100两,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能不能每日来给我把个脉,看个诊,也就十天如何,其余的费用我额外给!”顾逸风却有了别的想法。
只怕今日回去,清理掉某个人,又会有别的人冒出来,现在的林家也不安全了。
“那可不成,这几日我有些忙,怕是不能每天都来给你看诊了,我看那老金大夫医术就很不错,不如你可以找他,也省得我来回奔波!”
这一耽误就是六日,要搬到深山的事情,除了囤了一点粮食,还没开始做准备呢。
旁边一直听着几人对话,没有吭声的赵沐都有些震惊,这可是一百两,洛青青却直接拒绝了,只收了五两银子做报酬。
现在还有比赚这一百两更重要的事?
他忽然想起他爹跟他说的事,说是那柳大夫透露,洛家母子几人和柳大夫担心持续干旱会要逃荒。
准备到山里住的事情。
难不成这事,是认真的,他忽然想到不少的细节,以前野树岭那边也没有那么多的野兽地,现在却越聚集越多,显然别处的水源越来越少了。
干旱的情况越演越烈。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但是我身上这伤?”顾逸风想到自己身上打的那些个补丁。
“你这伤,在过几日我找时间来给你拆线,到时候我该到何处寻你?”
洛青青想着,这两日继续深入深山,找到她想要找的位置,其他的时候,位置找到之后,就得买些东西到山里搞建设了。
“到时候你到林府来找我,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带着,到时候给门房看,自有人通传!”顾逸风直接从自己的腰间,结下一块白玉,上面雕着的居然是麒麟瑞兽。
一看就很贵重。
“那好,感谢顾公子今日的款待,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洛青青站起来,赵沐也是如此,俩人抱拳离开。
顾逸风却留了下来。
“将吃食打包带回去,既然洛姑娘都说这些没毒了,晚上你就热这些菜给我吃,你亲自热!”顾逸风从窗外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
“只要主子不嫌弃,我热就我热!”
阿罗笑的有些面前,他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他还记得公子第一次喝他做的粥的时候,直接一口喷他脸上了。
当时的评价是怎么来着,半生不熟的,还锅没洗干净,这就算了,粥里还有沙,还糊了地,味道说不出的奇怪。
顾逸风自是嫌弃得很,可眼下他能相信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人。
随着中毒的事情出现后,这个可信任范围又缩短了。
出了醉仙楼,两人直接来了济世堂。
老金大夫正好在坐诊,看到俩人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这位公子,可是又有什么不适!”
眼中也有些止不住的好奇,上次那个姑娘他虽然没见到,但是后边的伤口处理都是极好的,这人还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伤口崩开了?”老金大夫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不是,金大夫,还请先把脉吧,就说不出来!”顾逸风见阿罗还想抢答,立马瞪了一眼过去。
阿罗闭上了嘴。
金大夫把了脉却迟迟没有说话,就连旁边好奇围观的小金大夫也过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伯如此凝重的神情。
“金大夫,我家主子这是如何了?”阿罗有些着急起来。
“不对,实在是不对,之前你受了伤,在用了换血术之后,明明的你的血气十分充足,可这才几日,竟然还比不上那时候,这实在是不附合常理!”
“只是这表面看,还真看不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这几日做了什么劳心劳神的事情,把身子还拖差了些!”老金大夫一脸的疑惑。
“这是那位洛大夫给我把脉之后,给我开的药方,还请老金大夫过目!”显然这位老金大夫的本事并不能把出他中毒的事情。
老金大夫看了药方,眼睛都瞪圆了。
“这药方可是清毒的,这位公子,那位洛大夫怎么说,是说你中了毒么!”老金大夫瞪大了眼睛。
“没错,洛大夫说我中了一种微量的毒,若是长期以往,怕是这个方子也不能完全清理!”顾逸风并没有隐瞒。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有些毒药伤人的五脏六腑,可有些毒药若是目的只是为了让人慢慢变得虚弱,那就说得通了,竟然是如此歹毒,这洛大夫实在是厉害,若是我来,竟是连中毒都把不出来!”
老金大夫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现在金大夫您知道了,所以我还想请你每日帮我把脉,看我的毒是否有加深!”顾逸风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那没问题,只要对方没有换毒药,老夫以后定是能把出来的!”说着老金大夫又仔细的给顾逸风把脉,而后将脉相详细的记录在医案中。
同时还让小金大夫也上手把把看,小金大夫也是震惊莫名。
直到顾公子俩人离开了。
老金大夫将刚才那一副药方默写了下来。
“也不知这洛大夫是何人,若是能有幸见一面探讨一下也是好的,唉可惜了……”老金大夫不由的感慨,这样一个小县城想要见到比他医术更好的同行实在是艰难。
没想到现在能遇到一个。
“此人一定是钻研数十年的能人……”这是老金大夫能给予的最高评价,在老金大夫眼中,定然是一个老妪。
“大伯,其实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上一次,我看到柳大夫和这洛姑娘一起坐马车离开了,洛姑娘称柳大夫为师父……”
小金大夫脸色有些复杂,老金大夫一直以只是神医的记名弟子,为人生最大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