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山下奉文阁下传来消息!”
“山下奉文?”
筱冢义男闻言,瞬间懵了,脸上的阴鸷与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通讯兵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茫然:“你说什么?山下奉文?”
“他不是失踪了吗?”
“山下师团指挥部被摧毁,我以为他已经战死了,怎么?山下师团长还活着?”
通讯兵连忙递上手里的信封,颤声说道:“将军阁下,具体情况属下不知,这是山下奉文阁下托人送来的信,还有一件信物,您看……”
筱冢义男一把夺过信封,粗暴地撕开,里面除了一张折叠的信纸,还有一截血淋淋的手指,以及一枚刻着山下奉文名字的军徽。
那是山下奉文随身携带的信物,绝不会有错。
他拿起那截手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随即展开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信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凌乱,显然是山下奉文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写下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刺痛筱冢义男的神经:“筱冢将军,吾被林天所擒,性命危在旦夕。”
“欲救吾命,速备武器弹药(三八大盖500支、轻重机枪30挺、迫击炮10门、子弹10万发、手榴弹2000枚)、大黄鱼100条,于三日后正午,送至晋西北野狼谷。”
“不许携带重兵,否则吾必死于林天刀下,勿念!”
“八嘎牙路!”
筱冢义男看完信,猛地将信纸和手指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如铁,浑身散发着滔天怒火,厉声嘶吼道:“这是帝国的耻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帮土八路,居然敢绑架帝国的师团长,还敢漫天要价,把生意做到了我的头上!”
他来回踱步,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愤怒,嘴里不停咒骂:“该死的林天!”
“该死的土八路!真是不知死活!”
“居然敢用山下奉文要挟我,还敢要这么多武器弹药和大黄鱼,他们以为我筱冢义男是好欺负的吗?”
发泄完怒火,筱冢义男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无奈。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嘀咕道:“真是荒唐!连一帮装备简陋的土八路,都敢这样跟我谈条件。”
“这要是传出去,我筱冢义男颜面扫地,帝国的威严也会荡然无存!”
一旁的日军参谋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问道:“将军阁下,山下师团长乃是帝国的重要将领,事关帝国颜面,我们还救吗?”
“若是不救,恐怕会寒了前线将士的心。”
“若是救,土八路要价太高,而且风险极大,说不定是林天设下的圈套。”
“救!当然救!”
筱冢义男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凝,语气坚定而阴狠:“山下奉文是帝国的师团长,不能死在土八路手里!”
“不光要救出山下奉文,我们还要让这帮土八路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继续说道:“林天以为用山下奉文就能要挟我,就能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简直是痴心妄想!”
送上门的土八路,不要白不要。
“正好可以趁机将林天和他的主力一网打尽,彻底摧毁他的部队和兵工厂!”
说完,筱冢义男快步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落在野狼谷的位置,开始部署营救计划。
他语气不容置疑地对着参谋长和随后赶来的佐藤川一、山本一木下令:“听着,我现在部署行动计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第一,山本,你带领山本特工队,挑选50名精锐队员,乔装成运送物资的民夫,携带少量武器。”
“按时将土八路要求的武器弹药和大黄鱼送到野狼谷交易点,务必稳住林天的人,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等待后续信号。”
“第二,佐藤,你调动特高课所有精锐间谍,提前潜入野狼谷周边,摸清林天部队的部署,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林天的主力部队,立即发送信号,同时做好暗杀准备,伺机救出山下奉文。”
“第三,调动一个联队的兵力,约2000人,分成四路,隐蔽在野狼谷周边的山林中,做好伏击准备,每一路都配备重机枪和迫击炮,形成合围之势。”
“只要林天的人一冒头,一旦看到信号,就立即发起进攻,全方位封锁野狼谷的所有出口,不许放过一个土八路!”
“第四,安排10名狙击手,隐蔽在野狼谷的制高点,瞄准交易点,一旦发现林天本人,立即开枪射杀。”
“同时安排医疗队,在伏击圈外围待命,救出山下奉文后,立即进行救治。”
筱冢义男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阴狠,补充道:“记住,此次行动,既要救出山下奉文,也要彻底歼灭林天的主力,摧毁他的有生力量!”
“交易当天,山本特工队先稳住对方,等林天的大部队全部进入伏击圈,再发送信号,四路兵力同时出击,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让林天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哈衣!”
山本一木、佐藤川一和参谋长齐声立正敬礼,语气坚定地应道,脸上满是狠厉,纷纷领命前去部署行动。
筱冢义男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再次看向野狼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语气阴狠地喃喃自语:“林天,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等着吧,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也是那帮土八路的末日!”
随后,日军各部迅速行动起来,山本特工队开始乔装准备,特高课间谍潜入野狼谷探查,联队兵力悄悄向野狼谷集结,狙击手占据制高点,一切都在秘密部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