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温度和湿度都刚好,她往躺椅上一倒,吃着冰激凌,看着小短剧,一不小心一下午就过去了。
等到晚上六点多,人才猛的想起,楼下三个干活的男人,貌似、好像中午就没吃饭。
而楼下的食物,只有那些狼肉,其他的都没有了。
终于良心发现,有些心虚地从空间里出来。
下楼平静的路过干活干的满头大汗的三只,直接进了厨房。
三个人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都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她往灶台那边走,眼神里都露出一点暖意。
妻主还是在意他们的。
镜辞手上还沾着盐,站起来想过去帮忙,音沉沉头也没回:
“你们干你们的,不用帮我,我自己弄。”
能这样,在三人看来已经非常好了。
他们从不指望妻主要干什么,而且妻主的性子,他们也都了解了。
自然是怎么觉得舒心就怎么来,家里加上岑羡,四个男人,哪里还用妻主干活。
音沉沉这边,打算做点好的犒劳一下这三。
空间都暴露了,吃点不一样的也没什么。
于是决定,煮面条~~
......?
煮什么?煮面条?
哦,就是干挂面。
对现代人来说,那是不想做饭,对付一口的东西。
当然,对于音沉沉来说,同样也是对付对付的食物。
但对于废土世界来说,可不就是奢侈,好的吗?
更何况她还非常奢侈的给炝了锅,白菜切成丝下锅翻炒。
加了盐和酱油,炒出了香味,再加入空间里的纯净水。
水开放入面条,待到面条快要熟的时候,再卧了四个荷包蛋。
咱们就说奢侈不奢侈吧。
三个人在客厅里忙了一下午,其实都没觉得饿,进化人的体力好,干一天活也不见怎么累。
但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那个味儿往鼻子里一钻,肚子咕噜就响了。
手上干活的动作都不自觉慢了。
直到听到妻主喊吃饭,这才放下手上的活,去洗手,洗了胳膊,又洗了脸。
牧萧想着上次野外,妻主对自己一身血的嫌弃,一点迟疑没有,直接把衣服脱了放到一边。
另外两人一看,也有样学样,然后三人就光着膀子,坐在了音沉沉刚拿出的饭桌旁。
镜辞先给音沉沉盛了一碗,鸡蛋是一个没动,盛了两个在妻主碗里,看着装不下了,这才给他们仨盛。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知道应该是好东西。
三个人拿起筷子先小口吃了一下。
然后筷子就没停过。
音沉沉笑了笑,把鸡蛋一人给了一个,自己剩下一个。
又给三人夹了咸菜,才说让三人吃馒头。
音沉沉则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对面三个男人。
玉白白得晃眼,低头吃面的时候下颌线绷出一条好看的弧度。
镜辞吃相秀气些,但速度不慢,额角渗了薄薄一层汗。
还有个硬汉帅哥。
镜辞是冷白皮,玉白是奶白皮、牧萧是古铜色。
而且全都是八块腹肌的好身材,可想而知,多下饭。
一顿饭吃完,玉白主动收拾桌子洗碗。
牧萧和镜辞把碗筷一放就回了客厅继续干活。
还有三头狼需要拆分,好在这三头不用风干,速度能快点。
然后就是内脏了。
要不说进化人的体力就是好,方方面面都能干。
干了一天的体力活都没感觉到累,还能呼哧呼哧的干。
音沉沉则开始在楼下收东西,先把处理好的狼肉都收起来。
再把整个厨房她们自己置办的东西、调料全部收起来。
把房子自带的东西,都拿出来先放在一角。
终于在晚上十点,看几人开始处理内脏了,音沉沉叫了停。
“内脏我不爱吃,都别留了。你们开车送出去,想送谁就送谁,反正别放我空间。”
她也不是真不爱吃内脏,只是她喜欢猪的,她空间有很多。
对狼的没兴趣,也不想看处理狼内脏的现场。
镜辞和牧萧对视了一眼,站起来。
音沉沉确实从来不吃内脏,以前的那些内脏也多数送人了。
剩下的一些,这么久了,也一次没做来吃过。
几人如此,送人就送人吧,他们也不想处理了。
他们把内脏分装进几个袋子里搬上车,也没换衣服,一身血糊糊地就开车出去了。
津平开门就看到牧萧满身血渍地站在门口,顿时大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老大?你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牧萧走到车后面拉开车斗,拎了两袋东西下来放在他脚边:
“妻主让送的,一套给你,一套你给小尹他们分分。”
里面是两个狼头和两副内脏,都是没有处理过的。
津平蹲下来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抬起头想说话,牧萧已经打开车门上车走了。
多余的什么话也没说。
牧萧就送这些,就没有要送的人了。
剩下的全留给了镜辞,镜辞也没有别人要送,直接都拉回了镜家。
大半夜的,巷子里静悄悄的,镜辞的车停在门口。
他下车拍门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力道,怕惊动邻居。
他父亲觉浅,出门询问时看到镜辞,马上把门打开。
看见门口站着血糊糊的儿子,镜父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辞?你怎么”镜父忙要伸手去拉儿子,看看情况。
镜辞侧身让了一下,没让他碰到身上沾血的衣服:
“爸,车上有东西,让二爸他们出来搬。”
说着自己把大门打开,让牧萧把车开进来,再把门关严。
这时候,镜辞家的人都陆续出来了。
因为是晚上,安全意识都很强,即便很多话想问,也没人开口。
都闷头往下卸东西。
眼见卸完了,镜辞母亲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镜辞已经和牧萧已经拉开车门,上车了:
“还有一车,我再去取,你们在家等着,有事回来说。”
镜婉一家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
进屋看到竹筐里没处理的内脏和两个狼头,一家人更是沉默。
想等儿子回来问问再说。
半个小时后镜辞和牧萧一起回来了,又拉了一车。
一行人更是库库一顿卸车,镜辞这才有时间和家里说上几句话。
多余的废话也不说,只是嘱咐家里:
“爸妈,这些你赶紧处理,藏好了,可别让别人看见。”
牧萧看了下腕表,催促:“时间不早了。”
晚上还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