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中震耳的火炮声还在继续。
波卡努·西亚苟,那个该死的杂碎,他显然听见了我的话。
“What?!”
波卡努·西亚苟在大叫,那混蛋好像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在偌大的水牢中,那些被关在水里的男人和女人们正在哭泣。
几个白皮肤的女人在惊声尖叫:“不要!!不要放弃我们!!救救我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呜呜!!!”
女人们大声哭叫着。
水牢中那些有钱的男人们,也在慌张的大喊大叫着。
水牢中震耳的火炮声戛然而止,显然波卡努·西亚苟那个家伙好像打光了子弹。
我和宾铁交换一个眼神。
这狗贼对我摇头,我们两个放弃了抢攻的打算。
波卡努·西亚苟,是一名墨国资深的特种兵。
这杂碎突然中断了枪声,他很可能玩的是欲擒故纵!
“妈的!”
宾铁在小声咒骂。
这混蛋挪动他那该死的屁股,整个人都贴到了通道的岩壁上。
此时水牢中,波卡努·西亚苟眉头皱的很深。
在他的对面,斜45度的角度,一架老式的摄像机正在对着他。
摄像机的背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墨国人。
那是他如今唯一活着的手下了,来自墨国东部地区的垃圾,弗尔南多!
先前波卡努·西亚苟,为什么要向我们开枪呢?
主要是因为弗尔南多在他们的通话器里听见了迪戈,豪尔斯,还有加玛的喊话声。
他知道,那三个英勇善战的同伴死了。
这让一向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弗尔南多,竟然深深的感到了害怕!
他害怕的手都在发抖!
内心已经开始掩饰不住他的惶恐!
但是,他不敢当着波卡努·西亚苟的面表现出来,因为他给波卡努的印象,一直都是个硬汉!
“嘿,波卡努,怎么办!”
“该死,我看那3亿赎金我们是拿不到了,妈的!”
“我说不如宰了这里所有的人,我们赶紧跑吧!”
害怕的弗尔南多皱眉说着。
正在给M61火神炮更换子弹链的波卡努·西亚苟,表情简直像野兽一样的凶狠。
在他旁边的直播画面中,那些被连线的国家高层,政府官员,还有媒体人,他们全都在表情紧张惶恐的盯着波卡努·西亚苟。
人们此时表情震惊。
甚至很多人都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金发碧眼的新闻女主持人在屏幕里尖叫:“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又有几个法兰西的政府官员在大吼:
“我们抗议,这群没用的纳国黑鬼!”
“他们就这样解救人质吗?”
“这简直就是胡闹!!!”
在那些屏幕中大人物们的喊叫声中,更换完弹链的波卡努·西亚苟表情阴沉的吓人。
他在思考弗尔南多的话。
本来他是集结了一批强大的手下,足足40多人,可以对抗任何国家的小型特种部队!
但是今天,他们阴沟里翻船了!
在加斯硌玛尔海岛,仅仅混进来几个家伙,他是万万没想到,就那几个家伙,竟然差点杀光了他们所有人!
“哦,妈的!”
“弗尔南多,你说我们现在还能逃到哪?””
望着自己仅剩的同伴,此刻的波卡努·西亚苟表情竟然出现了一丝落寞。
他回头目光凶狠的望着水牢里的那些男人和女人。
这些在他眼中里“钞票”,此时简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那些皮肤白净,长相富贵的欧洲人,此时他们一个个光着身子泡在肮脏的污水中,简直就像让人讨厌的老鼠!
电视直播广播里,那些新闻媒体的记者们,还在烦人的吵闹着。
看着那几个默不作声的纳国官员,甚至看到里格基尔的连线屏幕已经变黑,站在M61火神炮前方的波卡努·西亚苟瞬间表情变得格外愤怒。
他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冷笑,竟然还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呼,妈的,真有趣啊……”
“嘿,弗尔南多,看来我们得给那些该死的纳国人一点教训了!”
“哈哈,去提一个男人上来,老子要直播砍下他的脑袋,FUCk!”
抽着香烟的波卡努·西亚苟表情狰狞的大声吼叫着。
这混蛋是在故意给我们听!
也是在给直播信号中的那些人听!
站在摄像机前的弗尔南多,整个人的表情微微一愣。
在听到波卡努·西亚狗苟的命令后,叫做弗尔南多的墨国人,很快,他的脸上也露出残忍的笑容。
“好的,波卡努,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反正现在海岛附近一定被纳国的海军封锁了,我们可能跑不掉了!”
弗尔南多坏笑说着。
他固定好面前该死的摄像机,提着手里的枪,大步向着肮脏的水牢走去!
……
此时此刻,同一时间。
在距离加斯硌玛尔海岛13海里的卡里比布尔小镇里。
此时加斯硌玛尔海岛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先前我们的武装直升飞机在黑暗里攻击海岛,即便是隔着13海里这么远,在黑暗里依然看得见!
卡里比布尔小镇的镇长,老白人科尔·泰勒,正带着一大群男男女女,围站在卡里比布尔小镇的码头上。
看着远处岛屿上燃烧的大火,站在码头前方的科尔·泰勒,整个人的眼里写满了担忧。
“哦,我的上帝……”
“加斯硌玛尔海岛……完了……”
科尔·泰勒心里嘀咕着。
这时在卡里比布尔小镇的附近,十几辆五颜六色的面包车,正在快速移动着。
那些面包车里,有黑人,有白人,他们正在大喊大叫的从车里向下搬运东西。
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新闻美女记者,正在准备开机前的临场补妆。
人们在大叫。
“动作都快点,这可是总部的命令!”
“该死,今晚加斯硌玛尔海岛的事情恐怕要结束了!”
“总编大人说了,要做第一手报道,第一手!”
“嘿,兰西,我的化妆盒在哪?该死,快给我,我需要补一些眼影!”
卡里比布尔小镇码头旁边,男人和女人们大声喊叫着。
老白人科尔·泰勒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了。
这场面真是怀念啊!
曾今,他也是一名欧洲的新闻工作者,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就是因为一次旅行,他选择留在了非洲,因为他喜欢这片土地,他觉得这里的人非常淳朴。
“嘿,莫加克,告诉镇上的小子们,今晚谁也不许去海里!”
“让大家拿上枪,封锁码头,封锁我们的海岸线!”
“纳国的士兵在进攻加斯硌玛尔海岛,我觉得,那些海盗可能会向我们这里逃亡,不能让他们上岸!”
沉默片刻,穿着渔夫装,戴着牛仔帽的老白人科尔·泰勒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