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石台上的黑皮肤女人死了。
此时墨国[SS级]逃犯,波卡努·西亚苟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坐在洞里的“王座”上,双手支撑着下巴,正眯着眼睛看着石台下那满地的尸体。
那些皮肤乌黑尸体,他们肮脏,恶臭,散发着常年生活在海上的鱼腥味。
在他的身后,一名高大的墨国人在叫他:“嘿,波卡努,看来这回纳国政府动真格的了,我们要怎么做?”
那名高大的墨国男人说完,旁边另一个墨国人冷笑说道:“哈哈,没想到在非洲,这些纳国的家伙们还挺有种!”
“妈的,我说波卡努,我们是不是该撤退了?”
“汤米死了,伯塔克,奥伊特,还有金卡斯,西莱尔,他们都完了!”
“这一次我们真是死伤惨重,上岛的那些家伙,看来都是好手!”
手指轻轻敲打着HK416D突击步枪,高大的墨国人不屑的冷笑着。
旁边另外两个身材高大的墨国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都在目光炯炯的盯着波卡努。
石桌前的波卡努·西亚苟沉默半晌。
他听着岛屿外部还在发动的航空机炮轰鸣声,仰着头无奈的骂道:“纳国……真该死啊,妈的,这群杂碎!”
“嘿,迪戈,豪尔斯,弗尔南多,加玛,看来这回我们要拼一把了!”
“妈的,我们要让这个世界知道我们的恐怖,整天逃跑,老子真是受够了!”
“迪戈,豪尔斯,去把我们的火神炮推出来,就放在水牢里!”
“加玛,准备炸药,水牢只留一个进出口,其它的通道全炸掉!”
“兄弟们,今天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机会,只要我们能撑住这一关,那3亿美金,一定是我们的!”
“弗尔南多,准备开直播,连接世界各大媒体,让那些记者和政府高层都动起来!”
“那些该死的杂碎,老子和他们和颜悦色,他们却和我们来阴的!”
“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墨国帮的厉害,我会在水牢里大开杀戒,那些该死的混蛋,他们会后悔的!”
沉闷的石桌前,双手放在下巴上的波卡努·西亚苟表情狰狞的说着。
叫做弗尔南多的墨国人微微一愣,随后看向了其他三名同伴。
“嘿,波卡努,不要忘了我们的赎金!”
“水牢里的那些人可都是钞票,你想杀多少?”
那名叫做迪戈的墨国人皱眉说着。
只见波卡努冷笑伸出了一只手:“杀一半!我会让纳国的高层永远记住今天,他们必须命令岛上的那些大兵无条件投降,还要给我们树林加倍,6亿,老子要6亿!”
波卡努·西亚苟表情愤怒的说着。
他身后的四名高大的墨国人彼此互相看看,全都目光玩味的发出了冷笑。
一时间,因为波卡努·西亚苟下达了命令,他身后四名高大的墨国人开始了分头行动。
这四个家伙,都是墨国身经百战的老兵。
他们曾经隶属于墨国[24H]反恐特别行动大队,与波卡努·西亚苟,算是同战术小组的队友。
此时随着四名高大的墨国人转身离去,独自坐在石桌前的波卡努·西亚苟,也缓缓的站起了身来。
他看着山洞里那些黑人海盗们的尸体,嘴角竟然散发出了残忍的冷笑。
他转回身去,盯住了地上的那个女人。
那个皮肤乌黑的女人,她已经死了。
波卡努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眼,伸手拔出了他脖子上的军刀,对着这个女人的尸体笑道:“嘿,小妞,你不应该违抗我的!”
“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你这个纳国的贱种,tUi——!”
波卡努·西亚苟坏笑说着,一边甩掉刀子上的血,一边对着那个黑皮肤女人的尸体吐口水。
他将带血的军刀插回了刀鞘,随后提起石桌上的MP5K冲锋枪,骂骂咧咧的也走出了山洞。
临出山洞洞口的时候,提着冲锋枪的波卡努·西亚苟缓缓站住了脚步。
他转回头来,看了眼山洞里死去的那些墨国人。
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配备武器精良的家伙,都是波卡努·西亚苟手下的士兵。
如今那些士兵都死在了这座该死的山洞中。
他们当然是我们先前偷袭的时候干掉的!
“嘿,兄弟们,你们就静静的留在这里安息吧!”
“我杀了那些黑人小妞给你们陪葬,相信你们在地下世界也不寂寞!”
“妈的,相信我,我现在要去给你们报仇,我会亲手宰了那些该死的杂碎,我会用他们的脑袋,给你们泡酒的!”
站在山洞洞口的波卡努·西亚苟大声说着。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竟然对着那些墨国的垃圾敬了个军礼,随后大步走出了山洞。
……
而此时此刻,我,宾铁,查克多,我们三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刚刚进入了海盗洞,正在一路向着水牢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进入洞中,两辆越野摩托车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海盗洞的入口处。
“嘿,查克多,宾铁,下车!”
“该死,这里的通道狭窄,不能骑车前行,否则就是活靶子!”
车轮碾压过地上那些黑人海盗的尸体,望着前方漆黑的海盗洞,我坐在查克多的摩托车上,嘴里大声的喊叫着。
此时此刻。
如果我没有猜错,老杰克他们应该已经登岛了。
听见我的声音,正在驾驶摩托车前行的宾铁,突然把车停了下来。
宾铁丢弃了那辆该死的摩托车,这混蛋走到一具海盗尸体的面前,伸手捡起了他身边的火把。
在加斯硌玛尔海岛上,海盗们所使用的火把,大多都是用干燥的木头,鱼油,还有破布包裹做成的。
宾铁拿出了兜里的煤油打火机,他快速把那根熄灭的火把点燃。
“呼!”
一瞬间,脏兮兮的老式火把冒起了火光。
宾铁举着这只火把,示意我们进入通道。
我和查克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快速举起手中的枪,紧紧的跟在宾铁的身后。
第三次穿行在通往水牢的缝隙中,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妙。
前方举着火把的宾铁小心翼翼的。
这狗贼一路紧贴着墙壁,嘴巴里骂骂咧咧的:“哦,MOther fUCk,这条该死的通道可真黑呀!”
“嘿,鞑靼,刚才我们忘记了一件事!”
“我们应该留下一个活着的海盗,让他给我们带路就好了!”
宾铁在前方嘟嘟囔囔的说着。
这时,我们三人注意到宾铁手中的火把突然火焰出现了晃动,这让我和宾铁瞬间出现了警觉。
通道里的风压在变化!
这让我们意识到,不是有风来袭,就是有人进入了和我们同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