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彤是法学硕士研究生,在法律系统工作很长时间,现在是资深律师。在我们这个国家,她算是高知识层次人群,她对爱情的理解,我觉得有道理,可是又觉得很愧疚。
我俩就这么聊着说着,回到了岛城。到了岛城,我想回家,可孟欣彤不让。
"天黑了,你女朋友在太和医馆,你一个人回家,冷锅冷灶的,倒不如在这里陪我。
以后咱俩可就是工作关系,你是财务总监,我是慈善协会会长,我得好好巴结你,才能从你这里把钱转走。"
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我现在回去干嘛?我妈回家了,苏小雅的父母也不在那里住,杨姐朱姐也在太和医馆,干脆就去孟欣彤那里。
来到孟欣彤家,这女人亲自下厨,做了精致的菜肴,然后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性感的睡衣。
我俩面对面坐着,品着红酒,聊着人生。酒过三巡,然后洗澡,然后便开始肆意快乐。
第二天十点多,我俩才起床。孟欣彤有事离开,我便回到了太和医馆。
苏小雅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像睡着的女神一般。
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再次感到愧疚,同时扪心自问:如果真的爱她,是不是就得为她守身如玉?自己问自己,是没有答案的。
默默陪她到下午两点多钟,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赵双打来的。
接了电话,传来赵双略带沙哑的声音:"东哥,你在哪里?"
"小双,我在岛城。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听到她沙哑的声音,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如果你在岛城的话,来一趟水云间。"
我二话没说,急忙离开太和医馆,快速来到水云间。
下午两点多钟,水云间的客人并不多。来到赵双的办公室,我感到了一丝沉闷。
推门而入,看见赵双正坐在那张大桌子前,马致远坐在另一侧,头上还有血渍,上面包着纱布。刘大川还有其他几个小兄弟也坐在那里。
"马哥,啥情况?跟人打架了?"
我来到他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膀问道。
刘大川气得咬牙切齿:"东哥,老马被人欺负了!他家被拆迁了,因为补偿款不到位,他不想拆,结果他父母被人打了,他也被人打了。"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笑道:"水云间比以前可牛逼多了,还有人敢打我们马哥?"
马致远这才转脸看着我:"老大,你得给我报仇。"
"好,我给你报仇。说说怎么回事?"
马致远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脸颊,把事情说了一遍:"昨天下午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村里要拆迁,让我回家看看。我便开车回去了。
刚到家就看见我爸我妈正被人推搡着,我一时着急,上去就跟他们干架,结果他们人太多了,我没打过,头被打破了。"
我这才转脸看向刘大川:"刘哥,带一队人马去,直接把他们给平了不就行了吗?"
刘大川低着头,轻轻叹了口气:"老大,你不知道,他们那个村远离岛城,属于日照市,而且他们拆迁队上面有人。
我打听了一下,有个叫赵东方的,挺厉害,在日照市有好几个保安公司,而且还是混社会的。
我本来想带几十号人去的,可听说人家有几百口子,咱这些兄弟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思绪变得沉重。
这个时候我更加明白,我之前做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我做慈善协会会长,我只能走正道;如果我不做慈善协会会长,我就是一个普通市民,他们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敢打回来。
"好吧,这事交给我了。刘哥跟其他兄弟看好水云间,我跟马哥回一趟日照。"
听我这样安排,刘大川顿时急了:"老大,出去办事,你得带着我,也让我长长见识。"
一旁的赵双也开口了:"东哥,我也去。"
看着他俩那执拗的样子,我笑道:"你俩以为我们是出去游山玩水?我们这是去找人打架,不是闹着玩儿的。"
刘大川撅着个嘴巴,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大哥去我就去,你必须带我去。"
"是的,我也必须去。水云间现在没人敢惹,有几个小兄弟看着就行了。"赵双仰着头,有些小傲娇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愿意去,咱就一起去,咱四个人去,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刘大川开着车,我们四个快速朝五莲县马家头村驶去。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几个在一起是那么的融洽,没有任何的压力。
不管是赵双、马致远还是刘大川,对我都那么的友爱。
这个时候我更加笃定我的选择是对的,如果我做了会长,跟水云间的兄弟割裂,我就再也品味不到这份友情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当我掏出手机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但我还是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孟刚的声音:"陈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大哥,你说。"
"朱一和已经抓到了,他跑到河南去了,警方已经抓到他,把他押送到了临城。这事有我盯着,你大哥的仇很快就报了。"
听了孟刚的话,我心里一酸,眼窝也热了,差点落下泪来。
挂了电话,赵双皱着眉问我:"东哥,谁的电话?接了个电话怎么一下子变得消沉了?"
我擦拭一下眼角,声音虽然低沉,但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哥车祸案件的主谋朱一和已经抓到了,这段时间就会对他进行审判。由副省长孟大哥盯着,没人敢包庇他,我们大哥的仇终于要报了。"
听了我的话,赵双呆滞在那里,她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苍白,眼圈也红了,眼泪吧嗒就流了下来。
看到她那个样子,我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而就在这时,她猛地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的身体微微抽动着,我知道她有多么委屈。
从小她跟赵云大哥相依为命,可是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被车撞飞了、撞死了,你说她能不委屈,不难过吗?
还好,大哥的仇终于要报了。
过了好一阵,赵双才止住哭泣。她轻轻抱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上,眼神依然有些呆滞。
看着这个曾经高冷可爱的女孩,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多了些心疼。
仔细想想,我都好久没跟她在一起了。
大哥曾经嘱托过我,让我好好照顾她,可我照顾得一点都不够,只顾着沉睡的苏小雅,都把这个小妹妹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