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原著的事件地点,以及下药的罪魁祸首不同。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原著里,楚桑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暴跳如雷,差点当场把女配掐死。
所以舒晩昭缩了缩脑袋,努力把自己脖子缩没,不给他掐。
果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少年如遭雷击,瞳孔更是发生了大地震,恨不得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成铜铃。
他的眼睛不断在两个人之间游移,瞧瞧,脸和耳朵都气红了,抱着被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惨遭蹂躏并且很纯情的小处男。
原主真不是人啊。
舒晩昭在心里一阵感慨,默默伸出小爪子捂着耳朵,熟练得让人心疼。
果然,下一秒,少年暴跳如雷,杀气腾腾地咆哮:“舒晩昭,死丫头,你还我清白。”
他估计是气傻了,连自称都忘了。
嘴角不断颤抖,胸膛剧烈起伏,一看就是气得不清。
舒晩昭往旁边挪了挪,困倦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理直气壮地回怼,“你的清白没守住,找我要什么?”
楚桑榆:“???”
“人话?要不是你,我能守不住清白?”
舒晩昭瞧见他耳红脖子粗,一副要打人的模样,暗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要是小古板,肯定要求她负责,而这位少主只想着杀人灭口。
舒晩昭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于是,她眼睛一转,“做都做了,又不是我给你下得药,你不去找罪魁祸首,找我出什么气,还有你要是敢伤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
怕一个师尊压不住他,舒晩昭又照例搬出大师兄,二师兄,成功把少年气得双眼通红,又好像碍于她背后的靠山,拿她没办法,原地忍气吞声。
舒晩昭捋了捋衣服,踢了他一脚,“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今天的事儿吧?那你就小声点,以后乖乖听我的话。”
“你……”楚桑榆攥紧了被子,这该死的女人,睡完竟然不负责……
可作为聚宝阁的少阁主,还做不到深闺怨男一样追着女人屁股后求负责。
而且……昨天的一切都显得那样不真实,他只是隐约记得她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剩下不知怎么,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还有点痛。
楚桑榆摸了摸后脑勺,那种疼痛感更强烈了,谁知这个抬手的举动,竟然让对面的人缩成一团,并大声警告他:“楚桑榆,你要敢打我你就死定了。”
楚桑榆:“……”他何时打过她?
一想到昨天晚上和她之间……楚桑榆的小心脏就扑腾扑腾乱跳,耳根火烧火燎的,整个人又羞愤又气愤。
楚桑榆就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但事已至此……他瞥一眼和鹌鹑似的小丫头。
轻咳一声,“那什么……知道本少主的厉害了吧?”
舒晩昭投去一个疑惑的小眼神儿。
“就是……本少主第一次,可能不知轻重……看你吃了不少苦的份儿上,本少主就不和你计较那件事儿。”
楚桑榆一直对她说自己不行的这件事儿耿耿于怀,原本打算找舒晩昭算账的,结果进了阵法,发生那么多事儿,紧接着又发生了关系。
这次,臭丫头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也算是得到了教训,楚桑榆勉为其难原谅她,别别扭扭地递过去几张清洁符,自己也用了几张,“此时不宜久留,你先收拾收拾,我去找那死人算账!回来我们……再说我们的事。”
没有人在得罪他之后全身而退,楚桑榆红着脸不敢多看舒晩昭,摸了摸储物袋,召唤出烈焰长弓,颇有气势地杀了出去。
当然,如果忽略掉他左脚踩右脚的话。
舒晩昭瞅了瞅他的背影,等人走了还是一脸莫名其妙,“他在说什么?什么吃不吃苦,计不计较的。”
666顶级翻译:【他在阴阳你,用他的话说:本少主怎么可能不计较这件事儿,臭丫头你就等着吃苦吧,等算完那个女掌柜的账,就回来找你算账,你且给本少主等着。】
舒晩昭心有余悸:“真是这个意思?”
【是的没错,此次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威逼利诱,从他得到好处的时候了。】
原著里,原主虽然经常和楚桑榆作对,但也不得不承认,楚桑榆的家底丰富,就好比这清洁符,随手就掏出一大把,而卧龙宗舒晩昭就没见谁用过。
原主的师尊到底是男子,给了一大堆法器和首饰,但一些小细节还是差远了。
原主“睡”了人,先是被楚桑榆恐吓一番,差点被杀了,过后她留下了所谓的传音符威胁楚桑榆,从楚桑榆那里讨要法器和法宝更是信手拈来,作威作福了好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舒晩昭就要在保住小命的情况下疯狂和楚桑榆作死了。
她耷拉一下眼皮,整理一下衣服,用掉了一张清洁符,瞬间和凉水洗脸了一样,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隔老远就能听见楚少主吱哇乱叫声,“什么破地方,你以为本少主乐意来啊!”
除此之外,还有女子尖叫,好像还不止一个女的。
出于好奇,舒晩昭来不及梳妆打扮,换了一件浅绿色罗裙就下去了。
他们的房间好像被隔绝了,当大门打开之后,才有了些人气,一出门,一阵呛鼻子的胭脂水粉味呛得她直打喷嚏。
出门是长廊,还有很多挨着的房间,隔音很好,听不见别人房中的事情,陈设布置得很明艳。
长廊挂着一排排红灯笼和粉红色绸缎,这里是二楼,隐约还能听见楼上的古琴声,和楼下的吵闹声,以及不远处某些人正在气急败坏:“都离本少主远点。”
方才出去的少年,被一群女人围住问东问西,他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一回头,看见舒晩昭更像是看见救星,呲溜一下跑回来,躲在了她身后疯狂甩清洁符咒。
她古怪地回头看一眼,他立即道:“看什么,本少主洁身自好,没被他们碰,你就偷着乐吧,”
舒晩昭:“?”
好奇怪,碰没碰的和她解释什么?
楚桑榆还没好气道:“这里是青楼,本少主没来过,你可得挡着点,别让她们碰到我。”
越解释越奇怪。
舒晩昭挠挠头,“可你是个金丹修士啊,我保护不了你。”
楚桑榆瞪她,“臭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占有欲有多强,我若是被她们碰你又不乐意了。”
舒晩昭:“?”
他甚至脾气很不好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她往前面戳了戳让她挡在他和众姑娘之间。
还真是一副要让她保护他的架势。
那群姑娘没一会就气势汹汹地把他们包围。
“我们在楼里没见过你,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