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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甲胄鲜亮,仍骁勇无匹

    扶苏一马当先,齐桓紧随其后。

    八百匹白马,八百银甲,宛若疾驰银光一般。

    为了节省时间,一行人没有选择走官道,因为官道太绕了。

    扶苏决定,走直通咸阳的驰道。

    然而,率兵马走驰道,也会落人口舌。

    但扶苏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马义从的军马,是龙骑军从万千马匹里挑出来的良驹,耐长途奔袭,除了每十里饮马,每二十里洗涮马鼻,就几乎没有歇过。

    天黑透的时候,已到洛水。

    齐桓找了一处浅滩,水不深,河滩宽阔,适合扎营。

    “公子,”齐桓走了过来,拱手开口,“今夜在此地歇息吧,再跑下去,马该废了。”

    扶苏点了点头。

    说实话,骑了一天的马,饶是有马备三件套,也难免腿软屁股疼。

    若是换成普通的刀背马,估计屁股早就硌成好几半了。

    走到河边,扶苏蹲下身,捧起河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总标长卢广指挥着白马义从,卸鞍、饮马、喂料、扎营。

    八百人,八百匹马,在河滩上散开,形成休息的防守阵型。

    篝火点起,炊烟升起。

    扶苏坐在河边,看着对岸黑沉沉的旷野。

    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倒是亮得很,一颗一颗地嵌在天上。

    扶苏叹息一声,从袖中取出第二份军报,又看了起来。

    这份是李信传来的,如今的辽东郡,已在李信的掌控中。

    而出发前,扶苏也让蒙恬,秘密给李信送去一封信。

    之所以急着回咸阳,是因为扶苏在收到这两份军报的时候,脑袋里钻入了一段极为陌生的记忆。

    记忆不完整,成碎片状。

    可扶苏知道,这份记忆,不是他的,也不是原主的。

    这段记忆的诡异之处,就在于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无论是环境,还是内容,都是模模糊糊的。

    扶苏能肯定的是,这份记忆,与他记忆中的这两个世界,都不同。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原主在天牢里的某段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这时,齐桓走了过来,打断了扶苏的思绪,“公子,喝碗热粥。”

    扶苏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

    可也仅是喝了一口,扶苏就放下碗,看着齐桓,笑着开口,“齐桓,你知道人死了以后会去什么地方吗?”

    齐桓闻言一愣,思略片刻,摇了摇头,“末将不知。”

    说来也是奇怪,齐桓只觉得现在的扶苏公子,有些别扭。

    至于什么地方别扭,他说不上来。

    扶苏也跟着笑了笑,“那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齐桓又愣住了。

    公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想了片刻,齐桓苦笑一声,“末将以为,人活着,是为了......”

    见齐桓仍是迟迟没有说完整这句话,扶苏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扶苏端起粥碗。

    粥已微凉,扶苏一饮而尽。

    一夜无事,只有清风徐徐。

    天还没亮,扶苏带着齐桓,率白马义从踏上驰道。

    沿着洛水向东,再折向北,一路狂奔。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从西边落下去。

    路途经过了无数个村庄,无数个县城,可扶苏却一个都没有进。

    因为扶苏不想麻烦地方官,也不想惊扰百姓,更不想被迎来送往的客套耽误时间。

    他要赶路,要尽快到咸阳,要搞清楚一件事。

    被关在天牢里的这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夕阳西下的时候,扶苏看见了咸阳城的轮廓。

    然而,城门口,却站着一排黑压压的骑兵。

    扶苏勒马,眯眼望去。

    这些骑兵,约八百之数。

    黑甲黑马,刀枪如林。

    双眼一转,扶苏嘴角上扬,嗤笑一声。

    他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了。

    “公子,”齐桓策马上来,“这些应是禁卫军。”

    扶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扶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马义从。

    八百悍卒,八百匹马,虽一路奔波,人却不困,马也不乏。

    “卢广。”扶苏轻声喊道。

    总标长卢广策马上来,拱手开口道:“末将在。”

    扶苏指着咸阳城门下的八百黑甲骑兵,轻声开口,“打翻他们。”

    卢广闻言,双眼一凝,嘴角上扬,没有丝毫的犹豫,“白马义从,随我冲阵!”

    八百匹白马,八百副银甲,再次化成一道银光。

    咸阳城门下的八百黑甲骑兵,也在同一时刻出击。

    不过片刻,白炼黑光,撞在一起。

    金属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甲胄的摩擦声,兵器的交锋声,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混成了一片。

    白马义从的骑兵枪,刺穿了黑甲骑兵的盾牌。

    银甲硬生生抗住了黑甲骑兵的弯刀。

    当然了,无论是白马义从还是黑甲骑兵,没有人用刀刃,大家用的都是刀背,也没有一个人往要害上招呼。

    因为不论白马义从还是黑甲骑兵,都是大秦的兵。

    当下是试探,而非拼命。

    一次对冲,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白马义从坠马一百三十余人,可八百黑甲骑兵,尽数落马。

    没有人死,只有倒霉蛋受了轻伤。

    白马义从站在城门口,马上悍卒人人瞪着眼,喘着粗气。

    反观那些落马的黑甲骑兵,人人低头,狼狈不堪。

    扶苏嘴角挂着一抹冷意,策马缓缓上前。

    黑甲骑兵赶忙牵马,退到两侧,不敢挡路。

    更不敢看扶苏的眼睛。

    扶苏没有看他们,目光一直凝聚在咸阳的城门。

    城门上,有一年轻将领,与之对视。

    片刻,扶苏进入咸阳,白马义从跟在后面。

    百姓看到这一队相当拉风的骑兵入城,纷纷退至街道两侧,无声注视着。

    夜色降临,可章台宫里,却灯火通明。

    文武百官站在两侧,吵得不可开交。

    一边是主张扶苏灭匈奴、平叛乱的功臣派。

    一边是说扶苏未得诏令、带兵回咸阳的谋逆派。

    两拨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就差动手了。

    “扶苏公子有大功于社稷,当重赏!”一位官员瞪着眼睛开口。

    “重赏?扶苏公子未得诏令,擅自带兵回京,这是谋反!”另一位官员抻着脖子喝道。

    “谋反?扶苏公子若要谋反,还用等到今天?”

    “谁知道此刻回咸阳,安的什么心!”

    嬴政坐在高台上,听着一众朝臣的争吵,面不改色。

    反观李斯和蒙毅,早就退到了一边,并肩站着,但都是垂头不语。

    仿佛这激烈的争吵,与他二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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