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面前站着一位身材中等,面容有些阴柔,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阴邪之气的人。
李道凡一眼就看出来此人就是那个监控录像里摘下口罩冲着监控冷笑的桑田君。
屋子里的桑田君正满脸兴奋,邀功似的对刘万春汇报着他下毒的全过程。
“刘老,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进行,丝毫不差。”
桑田君此时的语气尽显得意。
“我用的可是我修炼三十年的万虫嗜毒功,此毒无色无味,无影无形,我只需扎上一针,毒素便能侵入人体经脉,一点点蚕食他们的五脏六腑,就算是武神级别的修武者中了此毒也难以化解,更何况那司徒朗修为一般,那女人还是个普通人,七天之内我一定让他们毒发身亡。”
刘万春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他一边抽烟一边点头示意桑田君继续说下去。
“我全程戴着口罩,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动手之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凭那个李道凡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查不到我。”
“好,这次你干得不错!”
刘万春嘴角上挑,微微含笑。
“这两个人一死,李道凡必定心神大乱,到时候我联合李明达再次出手,一定能将其除掉,永绝后患。”
三大龙组一开始并未对李道凡有所忌惮,甚至都没有把他当回事,可是李道凡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不但破坏了三龙组很多计划,甚至还干掉了龙威,这是他们根本没想到的,也让三大龙组颜面尽失。
要是不除掉他,恐怕迟早会被那李道凡干掉。
只是现在的李道凡竟然能干掉龙威,所以他刘万春和李明达也不敢和李道凡正面硬刚,只能暗中对李道凡下刀子,用这种阴毒的手段从李道凡的身边人下手。
此时他正为自己的计划拍手叫绝,他相信现在李道凡肯定痛不欲生,等到两人死后,也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就在桑田君说的最后一句时,刘万春的脸色骤然一变。
“不过,我最后离开的时候特意在电梯里摘下了口罩,对着监控笑了笑!”
“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刘万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更是站起来,指着桑田君喝道。
“桑田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三番五次叮嘱你让你隐藏身份,不得暴露半分相貌,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一定要把事情做干净,你为什么不听?”
刘万春此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田君破口大骂。
“那李道凡不是一般人,他的修为你根本不清楚,就连龙威和望月阁阁主公孙达都死在了他的手下,一旦他通过监控锁定你的相貌,肯定就会查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我怎么办?”
桑田君被刘万春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屑与自负的样子,不以为然地开口说道。
“刘老,你未免有些太小心谨慎了吧?一个年轻人而已,他还成不了什么气候。”
桑田君对刘万春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我谨慎?你知不知道龙威和公孙达是怎么死的?你们日国人怎么都这么自负?”
刘万春真是被桑田君给气到了。
“刘老,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
桑田君面色阴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不是自负,而是我们日国人与生俱来的勇气,而这种勇气你们华国没有,或者说至少我从你的身上没有见过。”
桑田君一字一顿的说道。
“想来也是,你们华国近百年来修武界日落西山,根本没有出现划时代的强者,在我们看来,你们华国的修武者简直就像小儿科一样,难怪胆子小。”
桑田云有些讥讽的说道。
“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刘万春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对着桑田君说。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华国修武界人才凋零,修为断层,你作为龙组老祖宗,不是也想要找我们九菊一派合作吗?”
“一个年轻人而已,就要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真叫我可发一笑。”
一边说着桑田君一边不屑的笑了起来。
他对刘万春这种做法嗤之以鼻,认为他太过于忌惮李道凡了。
作为九菊一派最高级的阴阳师之一,他的任务是明面上是引龙组的顾问,暗中则是要要监视刘万春,接触华国的一些绝密档案,了解修武界目前存在的问题和顶层人物,最后达到统一三大龙组,颠覆华国政权的目的。
只要了解了这些消息,九菊一派才会大举进犯华国,达到对华国修武者的压制。
只是今年以来,华国的进步速度神速,日国不得不提起重视,做好完善的准备后在发动进攻!
虽然日国作为二次战争的战败国,国际社会对他们口诛笔伐,可他们丝毫没有悔改,而是时时刻刻都在为霸权复辟做准备。
九菊一派在日国的地位就相当于是三大龙组,桑田君作为九菊一派的顾问,其真实动机就在于此。
“桑田君,不要以为你们日国修武者天下无敌,华国虽然人才断层,可悠久的历史不是你们小日子能比的,你还是想想李道凡找来怎么办吧?”
刘万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赌气的坐在椅子上。
对于这个桑田君,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人家是九菊一派派来顾问,明着是协助他做事的,可也是日国人放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
桑田君说的不假,华国修武界在这百年之间,并没有出现强有力的领导者,在顶尖修护者方面和国外,尤其是日国的差距越拉越大,不管是八大隐世宗门还是十大家族,虽然在华国很强,实际上上面对日国和欧美的一些特殊人群,根本不占上风。
这也是为什么他需要争取九菊一派的支持的原因!
“呵呵!”
一边说着,桑田君一边走到刘万春面前,拍了拍他的腿。
“放心,我的毒天下无双,根本没有解药,那两个人撑不了多久,别说李道凡现在自身难保,没有精力来找我们,就是他来了,我也会把他弄成这个鬼样子。”